第170章五千两?(1 / 2)
五娘从茶楼一溜烟跑出来,本打算回花溪巷,毕竟以后想请假可就难了,山长大人,她的老师发了话,不能再由着她荒废学业,如果再请假,就一对一的教她,以老师的水平跟严谨性子,一对一,再想混日子就难了。
也就是说她的自在日子,就剩下今儿这一天了,明儿开始就得跟外舍的同学一样作息,请假是绝对不会批的,所以她打算回去补觉,毕竟今儿因为黄金屋开张,起了个大早,又跟那男人坐了半天。
谁知刚走到路口就碰上了舅老爷带着积善,正发愁呢,看见五娘,舅老爷眼睛一亮:“五郎,碰上你可太好了,你跟刘公子交好,快带舅舅过去。”
五娘瞥了眼积善手里捧着的盒子,上面还系着大红绸,不禁道:“舅老爷这是要去送贺礼?”<
舅老爷:“今儿黄金屋开张,叶老弟的大徒弟随喜儿是新任的大掌柜,于情于理,舅舅都得表示表示。”
五娘一听就明白了,舅老爷这还是为了武陵源的房子,前面三番两次的请叶叔吃酒,磨了好些日子了,这是还没死心呢。
这件事叶叔跟自己说过好几回了,不是叶叔推脱,实在是承远本就有黄金屋的股份,武陵源的房本来也有承远一套,这是作为股东的福利,哪还用舅老爷巴巴的掏银子买啊,可这件事承远没提,叶叔也不好跟舅老爷说,故此,只能每每含糊的推脱过去,现如今都躲着舅老爷,生怕舅老爷找他买房子。
谁知舅老爷在叶叔哪儿走不通,便开始曲线救国,走随喜儿的门路了,如果不把这事儿说明了,舅老爷后面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想到此,拉了舅老爷到一边儿道:“二表哥没跟您说吗?”
舅老爷不明所以:“说什么?”
五娘:“想来舅老爷不知,这书铺初开的时候着了把火,重新翻盖本钱就有些不凑手,于是我们几个就凑了凑,刘方为了感谢大家,便把每人的银子折成了铺子里的股份,所以,承远本来就是书铺的股东之一,算自家的铺子,哪有自家的铺子还去送贺礼的。”
舅老爷嘴张大老大,眼睛瞪的如铜铃,老半天才道:“你,你是说,承远是黄金屋的股东,那,那这么说,武陵,陵源,那些房子……”
五娘点点头:“每个股东都有一个院子,这是福利,所以不用您找门路掏银子去买。”
这刺激可有点儿大,舅老爷又发了半天呆才道:“五郎,你不是哄着舅舅玩呢吧。”
五娘笑了:“您是长辈,五郎哪敢糊弄长辈啊。”
舅老爷又愣了一会儿,忽然撩开自己的袍摆,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哎呦一声大叫,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五娘觉着舅老爷别是刺激太大,发疯了吧,跟范进似的,应该不至于吧。
遂试着喊了句:“舅老爷,您没事儿吧。”
舅老爷:“我能有什么事儿,积善,走,咱们挤过去。”
五娘:“都说了自家铺子不用送贺礼。”
舅老爷凑近五娘低声道:“你知道积善手里这份贺礼,我花了多少银子吗?”
五娘摇头:“多少?”
舅老爷伸出五个手指头比划了比划。
五娘猜:“五百两?”
舅老爷摇摇头,低声道:“五千两。”
五千两?五娘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看了看积善手里不怎么起眼的木盒子,目测也就一尺高,这里面装的什么,值五千两?
忍不住道:“什么宝贝这么值钱?”
舅老爷:“还真是宝贝,这里面装的是我从青云观请的一尊财神,用金粉铸就,老神仙亲自道法加持,灵验的紧。”
五娘无语了,心道,青云观的老道儿真是开窍了,这敛财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这匣子高不过一尺,就算是用赤金铸的也用不了五千两银子啊,更何况还只是金粉,所谓金粉就是外面薄薄一层,这就直接敢要五千两。
舅老爷道:“为了这尊财神,我天不亮就去青云观排队了,排了溜溜一天,才排到个儿,好容易才请回来的,这要是摆在书铺里,保证日进斗金,先头不知道承远有股份,我送着还有些肉疼,现如今送的心甘情愿,肯定更灵了。”说着,也不管五娘了,直接叫了积善,从人群里挤了过去。
五娘摇头失笑,本打算回花溪巷的脚直接转了方向,去了青云观。
短短几个月,青云观已经大变样了,要是几个月没来的,都会以为重新盖了一座道观,不过,五娘不走大门,她走侧面的角门,五娘抬手扣了两下门,门开了,出来个总角的小道童,看见五娘起手行了礼:“五郎公子。”
五娘迈脚进了角门道:“你不用跟着了,我自己过去。”说着从自己的书包里抓了一把糖来塞给小道童径自进了药庐。
药庐里老道儿正在搓药丸子,老道搓的药丸子每个都有乒乓球那么大,桌子上已经有搓好的,一颗颗放在蜡纸上,这是打算包起来的。
五娘想伸手拿来看看,一个锤子就打了过来,五娘急忙缩了回来:“您这用来捣药的锤子可是石头的,要不是我躲的快,这一下,我的手可就废了。”
老道儿没搭理她的话茬儿直接道:“今儿不是你那书铺开业吗,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五娘:“我是东家又不是掌柜,开业不用东家盯着,至于为什么来您这儿,我是来找您算账的。”
老道儿丢开手里的药丸子看向她:“找我算什么账?”交代旁边的小道士:“把这些药丸子搓完了,包起来。”便走了出来,在廊下的盆里洗了手,进了旁边的茶室,五娘跟着走了进去,在窗下的蒲团上盘腿坐了,有小道士上了茶,五娘喝了一口道:“我们家舅老爷在您这儿花五千两请了一尊财神回去,就算那尊财神是真金的,也值不了五千两银子吧,我也不让您全退,就退一半给我如何?”
老道儿听了笑了,指着她:“怎么,你还想从中分一头不成。”
五娘嘿嘿笑:“一头可不行,得分一半。”
老道儿:“那是我道观正经的香火钱,你又不是我道观的人,凭什么分给你,想都别想。”
五娘撇嘴:“抠门。”
老道儿喝了口茶看了她一眼:“上次你说的那个制药的法子,我想过了,不成,如果制成小丸的话,倒是方便服用,可用量就不足了。”
五娘翻了白眼:“用量不足,加量不就好了,反正您那个大药丸子也是要用水化开服用,既如此,只要份量一样,大小有什么关系,而且,小的还不用水化开这么麻烦,直接就着水灌下去了,您搓的哪个大药丸子,普通病症还罢了,若赶上急病发作,等药丸子化开,人只怕都没气儿了,若是做成小丸的话,可以含服,岂不方便。”
老道儿思忖片刻:“回头试试,对了,上回你跟我说的哪个叫什么素来着,我最近在一本古书上找到了个差不多的。”
五娘心里一跳:“青霉素?”
老道儿:“名儿不叫这个,但意思差不多,可以直接注进身体里,从书上的医案来看,对于重伤跟一些难症绝症都有奇效。”
五娘:“那,您能治出来吗?”
老道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翻到了一个古医案的记录,制法也只是寥寥几句,我还要再找找别的医书,印证一下,对了,你是在哪本医书上看的?”
五娘:“不是医书,是话本子上看的,一个和尚给人治病的偏方,那天就随口跟您一提,不想您就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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