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终成眷属(1 / 2)
最后那一盘子玉佩竟然卖了五万六千两银子,卖的最高的便是陆大人那一块和田白玉佩,接着罗七小姐说这样的积德行善的事,自己怎可袖手旁观,挥手又捐了两万银子,七小姐都捐了,那些女眷小姐们哪有不跟着的道理,我捐一千两,她捐五百两,就连桂儿翠儿那些姑娘们都捐了,多的像桂儿翠儿捐了二十两,其他有捐一两的二两的,如此也是极难得了,毕竟这些姑娘们又不是那些富家女眷,更何况,五娘说了,善心不分大小,捐款不吝多少,哪怕捐一个铜子儿都是功德。
方知府激动之下,当众许诺,等路修好了立块碑,把今日捐款修路的都刻在碑文上。
方知府这么一说,那些富户顿觉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迅速有人出来问这碑文怎么个刻法,方知府就是看大家伙捐了这么多银子,心里高兴,随口一说的,谁知竟然有人立刻来问刻法儿,碑文还能怎么刻,不就是刻上名儿跟捐了多少银子吗,还能刻出花来不成。
刚要开口说刻上名字跟捐款数目,却被五娘拉到一边儿跟他说了几句,方知府点头,现在五娘在方知府眼里本事堪比陶朱公,自己为了修路的银子,都快愁死了,谁知人家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所以,五娘怎么说就怎么干,绝对错不了,于是大声道:“这碑文就按照捐款的数目刻,捐的越多字也越大。”
刚哪个买走陆大人玉佩的哪个胖墩墩的富商道:“总得有个标准吧。”
方大人心道这些做买卖的还真是矫情,都说了捐的越多字越大,怎么还非得问标准,遂看向五娘道:“这标准五郎公子来订好了。”
五娘为难的:“五郎毕竟是白身,我订标准不合适吧。”
方知府忙道:“合适,合适,你随便订,怎么订就怎么办。”
五娘:“那五郎就放肆一回好了。”咳嗽一声道:“为百姓修路是大功德,此等善行当流芳百世,让后世子孙铭记,故此,今日捐款的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刻在碑文上,捐款多的可单独成行。”
刚那个胖墩墩的商人道:“公子能否细说,到底多少银子能单独刻上一行。”
五娘略想了想道:“刚七小姐捐了两万两,那就两万两好了。”
那商人又道:“如此说来,若捐二十万两是不是能占十行。”
旁边的刘方听了忍不住道:“你这人真有意思,占十行是要刻十遍名字不成。”
那人期期艾艾的道:“俺在外奔走做买卖的时候,也在那些寺庙道观里见过人家立的碑,一人高的石碑写的满满都是字儿,俺不敢占整个碑,那占十行总行吧,也请个有名有姓的读书人给俺多写点儿字,最好把俺石家的祖宗都写上,将来百年之后俺下去了,也算没辱没了祖宗,当然,请人写碑文的银子,俺另出。”
五娘笑了,这人虽然言谈粗俗,一看就是个暴发户,但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对这些暴发户来说银子不叫事儿,留下个好名声却难,毕竟仕农工商,商在最末一等,即便罗家这样闺女成了皇妃,罗老爷当上了户部尚书的,京里那些世家大族也多瞧不上,罗府最受宠的嫡出贵女,跟柴家结亲都算高攀,若不是柴家大不如前,又有罗嫔娘娘在中间撮合,想来这亲事柴家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柴景之也并非长房嫡孙,即便才情出挑,又受祖父祖母喜欢,到底是柴府的四少爷,不然,也不会走科举的路子了。
而这个姓石的如此纠结名声,也不是为了他石家的祖宗,而是为了子孙后代,毕竟善行若立下碑文不止会记入州府志,还会上报朝廷,有这样的好名声,子孙若有走科考举仕路子的,便会顺畅许多。
想到此,便明白了这位的意思,两万两一行,十行就是二十万两,这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出口了,可见这二十万两对于他来说很是轻松,也就是说,仍然大有可为。
五娘略沉吟片刻道:“石老爷的善心在下颇为感动,我倒是有个提议,石老爷可以参考一下。”
石老爷:“公子请说。”
五娘:“与其捐二十万两银子占十行,不如石老爷再多捐些,单独立个碑,另外,若石老爷愿意,五郎可以请老师题写碑文。”
石老爷很是动心,却仍有些犹豫问到:“能否请问公子的老师是哪位?”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位不是清水镇的,估摸是从外头来的暴发户,不然哪能不知道五郎公子的老师是谁啊,旁边的人小声道:“这位万家五郎你不知道,祁州书院总知道吧。”
石老爷点点头:“俺就是送儿子来考书院的,俺儿子争气考过了乙卷,以后俺都打算在清水镇住下了,哪能不知道祁州书院啊。”
那人道:“这位五郎公子的老师就是祁州书院的山长大人。”
石老爷一听顿时激动起来,大声道:“要是山长大人能给俺写碑文,俺愿意捐一百万两银子给祁州修路。”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待散了席,方知府揣着厚厚一沓子银票心满意足的跟着陆大人走了,五娘他们也都出了罗府,五娘进罗府的时候就让马车回去了,打算散了席搭柴景之的车回家,至于楚越根本不用管,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肯定成了,不然早就惊动罗府的护院了,弄不好,这会儿都回他的侯府别院了。
刘方二郎也搭了柴景之的马车,上了车,见五娘神情郁闷,柴景之道:“为了修路那个方知府求爷爷告奶奶,折腾了两个月,也没筹来多少银子,不然以方知府的性子,断不会来罗府别院参加生辰宴,也是他运气好,碰上了你,这一晚上,修路的银子不就齐了,你今儿可是做了一桩大功德,应该高兴才是,怎么无精打采的。”
五娘叹了口气:“我是觉得自己见识少,有个万八千的存项就挺满足了,看看人家张口一百万两就捐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位石老爷是做什么买卖的,怎么这么有钱?”
听完她的话,柴景之笑道:“我说你怎么一脸郁闷,原来是眼红人家的银子。”
二郎道:“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刘方:“就是,咱们现在又不缺银子。”
五娘翻了白眼:“这是两回事儿好不好。”
旁边的温良柔声道:“刚在内宅倒是见着了这位石老爷的小女儿,因不认识人,坐在哪儿有些局促,我跟冬儿便拉着跟她说了几句话,性子倒是开朗,才知道她姓石头,因兄长考书院,跟着父兄来清水镇见世面,赶上七小姐的生辰宴,这才来的罗府别院,她家好像是做药材生意的,她以前跟着父亲去过祁州府,但清水镇却是头一次来,她说她哥哥考上了书院,她爹便打算在清水镇落户,正找房子呢,如今在青云观暂时住着,等买好了房子再搬家。”
刘方道:“那暴发户竟然住在青云观,可见没少捐香火钱。”
温良捂着嘴笑:“石小姐说,她爹一来清水镇就给青云观捐了五万两银子的香火钱,还送了老神仙些药材。”<
五娘暗道,怪不得老道儿允许他们住在青云观呢,想必那些药材都是价格不菲且不好找的珍惜药材吧,现如今老道儿就对这个有兴趣,看起来改天得去青云观溜达溜达了,毕竟住着这么一位财神爷,好歹沾沾财气。
温良道:“咦,怎么不见那位万妈妈,不是跟五郎公子一起来的吗?”
二郎:“什么万妈妈?”
五娘咳嗽了一声:“她就是来送蛋糕的,蛋糕送到了就让他先回了。”
五娘这么一说,二郎以为这万妈妈是瑞香斋的人,便没再往下问了。
刘方道:“什么蛋糕?”
温良目光晶亮:“五郎公子今儿给七小姐做了一个三层高的生日蛋糕,上面还用果子酱写了字儿,七小姐可高兴呢。”
刘方不乐意了:“五郎你这可不仗义了,合着就给七小姐做了蛋糕,哥哥连个蛋糕渣儿都没摸着。”
五娘没好气的道:“又不是你过生日。”
刘方被她一句话噎住,道:“我不管,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也得给我做,我要四层的。”说着还比划了四根手指,五娘懒得搭理他。
想起楚越跟自己说的事儿,看向柴景之:“你跟罗家七小姐的婚事是不是定了?”
柴景之却会错了意,笑着打趣他:“怎么,知道着急了?放心吧,七小姐刚十三,定亲至少也得等到她及笄之后,所以,你还有两年时间,明年过童试,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过了童诗便能赶上乡试,若中了乡试,即便后面的会试没中,凭山长的面子去罗家提亲,也说的过去。”
二郎听得迷糊忍不住道:“五郎为何要去罗家提亲?”
刘方拍了拍二郎的肩膀:“你还没看出来吗,咱们都被景之跟罗家的小丫头糊弄了,罗家丫头看上的是你家五郎,跟景之演戏哄骗两边家里呢,等着你家五郎中了乡试,山长出面去罗家一提亲,这有情人便终成眷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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