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举手之劳(1 / 2)
冬儿一进屋,就见南星正跟桂儿坐在炕上说话儿,那个亲热劲儿不知道还以为是亲姐妹儿呢,看见冬儿进来,石南星站了起来:“冬儿姐姐快来炕上坐,这边暖和,今儿虽说天晴了,也冷的紧。”
说着亲手接了冬儿的斗篷递给小桃,拉着她坐到炕上,又叫婆子上了热茶,冬儿一脸疑惑端详了南星的脸色,见这丫头红光满面,不像受了委屈,才算放心,瞪着桂儿道:“你来这么早干嘛?”
桂儿瞟了眼旁边博古架上的漏刻,笑道:“哎呦,瞧我只管拉着石小姐说话儿了,都忘了时辰,原来快晌午了,可该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石南星忙道:“戏楼不是放了年假吗,又没什么事儿,着急走什么,正好冬儿姐姐来了,小桃说厨房早上新宰了羊,索性让他们点个火锅上来,咱们三个涮羊肉吃,岂不好。”
桂儿道:“戏楼是放了年假,可昨儿那些小子们可是溜溜儿闹了一宿,早上我出来的时候过去瞄了一眼,还乱着呢,得赶紧回去盯着,免得下面的小子们偷懒,收拾干净了才好过年,还得剪窗花,写对子,可有的忙了,今儿可都腊月二十六了呢。”
石南星道:“吃了晌午饭再回去也不晚。”
桂儿:“昨儿就是翠儿盯着的,今儿要是还让那丫头盯着,不定要耍脾气了,我早些回去,也让她歇歇。”
南星遗憾道:“可惜姐姐吃不着今儿的羊肉了。”
桂儿:“我今儿算是认识路了,以后免不得来你这儿蹭饭,到时候你家里这些好吃的可别舍不得往上端。”说着顿了顿瞄了冬儿一眼:“况,冬儿姐姐怀着孩子呢,只怕吃不得羊肉。”
南星:“是了,瞧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倒是可惜了今儿的新鲜羊肉。”
旁边的小桃出主意:“不如让厨子切一块儿给桂儿姑娘带回去。”
南星眼睛一亮,忙让小桃去厨房切个羊后腿让桂儿捎了回去。
等桂儿一走,冬儿急忙拉着南星问:“她来找你做什么?”
南星道:“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吃茶说话儿呗。”
冬儿不信:“不是来跟你示威的?”
南星看了冬儿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冬儿姐姐可是瞒的我好苦啊。”
冬儿一愣:“我瞒你什么了?”
南星:“桂儿姐姐刚都跟我说了,五郎公子其实就是你们万府的五小姐,本是陪着你们二少爷来清水镇陪读的,阴差阳错进了书院,先头我还纳闷呢,冬儿姐姐既是跟着五小姐的,怎么好端端又跟着五郎公子来清水镇了,而且,你们又那么熟悉亲近,原来竟是一个人,若不是桂儿姐姐今儿过来点破,我还蒙在鼓里呢”
冬儿:“不对啊,桂儿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我家小姐告诉她的?”
南星:“我猜你家小姐是怕桂儿非要跟了她,才跟桂儿说的。”就像我一样,后面这句南星是在心里说的,到底这桩事儿,说出来有些丢脸,自己竟为了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昨儿伤心了整整一个晚上。
冬儿这才恍然道:“我说怎么桂儿前几个月忽然就不缠着我家小姐了呢,原来知道了底细。”说着想起什么忙道:“对了,这件事,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你爹你哥哥哪儿也不能说。”
南星:“这可不用冬儿姐姐特意嘱咐,如今五郎公子正跟我爹合伙收地打算种药材呢。”
冬儿:“你爹可是相中了我们家小姐,要招他当你石家的上门女婿呢。”
说起这个南星便觉好笑,爹这是什么眼神啊,挑来选去的竟然相中了个女扮男装的,怪不得昨儿在席上,方知府说要做媒,五郎公子是哪个表情呢,得亏叉过去了,不然,方知府要是真开口做媒,岂不麻烦。
遂道:“冬儿姐姐放心,我会去跟爹说清楚的。”
冬儿好奇:“怎么说?”
南星:“就说我不喜欢呗。”
冬儿愕然:“这么简单?”
南星点头:“就这么简单。”
冬儿在青云观吃了晌午饭便家去了,一进家便跟先生把经过说了一遍,感叹道:“这些日子可把我愁坏了,不想,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季先生:“石东家可是最疼女儿的,婚姻大事更会依着女儿的意思,女儿不喜欢,纵然再看好五郎也不会招他为婿。”
冬儿忽然想到什么,气鼓鼓的道:“你是不是昨儿就知道桂儿找南星是为了说这件事。”
这个可不能承认,先生咳嗽了一声:“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哪知道桂儿跟石家小姐说什么?”
冬儿:“当真?”
先生点点头岔开话题:“今儿晚上吃什么?”
冬儿立刻就忘了质问昨儿的事,兴高采烈的道:“南星让她家厨子割了条羊后腿给我,让我捎回来给你涮锅子吃。”
先生:“这样的大冷天儿,倒正好吃锅子。”
五娘也正吃涮锅子,不过涮的却不是羊肉,而是毛肚儿,是谭掌柜一早让伙计送过来的,已经照着五娘说的收拾干净了,前些日子五娘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谭掌柜还真给她弄来了,除了毛肚还有辣椒,牛油……送了全套。
因此,五娘今儿终于吃上想了很久的毛肚火锅,因为太好吃,以至于都吃撑了,这还是梁妈妈一个劲儿拦着,不然夜里就甭想睡了。
吃撑了就得消食,大冷天也不想出去,就在别院里溜达,走着走着便到了枕戈楼,凭着记忆绕到后面,想上楼看看,不想却锁着门,遂问后面的付七:“这里不能进?”
付七叫了管事来把锁打开,还把里面的灯都点了起来,顿时便亮堂起来,五娘道:“不用跟着了,我自己上去便好。”说着迈脚上了二楼,东摸摸西看看,逛了一圈,便在屏风前的软塌上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才发现,屁股底下竟是热的,遂撩开上面铺的垫子观察了一番,原来不是软塌是暖炕,下面藏着灶堂是能烧的,难怪一进来就扑脸儿的热。
坐了一会儿身上有些汗津津的,索性把外面的斗篷脱了,丢在一边儿,去那边书架上找了本书靠在软塌的大迎枕上打算翻翻书,顺便歇一会儿,毕竟溜达了半天,腿儿有点儿累。
可这里没别的都是兵书,五娘翻了两页,眼皮就开始打架,到后来直接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了半夜,觉得口干舌燥,闭着眼伸手去摸床柜上的茶壶,怕五娘夜里要喝水,梁妈妈每天都会把茶壶放到床柜上,夜里五娘渴了,抓过来便能喝。
谁知今儿抓了几下都没抓到,偏偏又渴的很,便伸手又去划拉,感觉茶壶塞到手里,五娘以为是梁妈妈,便拿了过来对着壶嘴一通猛灌,喝了大半壶下去,又闭着眼递了回去,茶壶被拿走了,说了声谢谢,翻个身想继续睡,却伸手去摸自己平时抱的枕头,谁知没摸着,索性又翻了回来,伸手再摸,这次终于摸到了,却怎么有点儿硬邦邦的,硬就硬吧,把枕头往怀里一抱睡了。
这回倒是一觉到了天亮,五娘一睁开眼就感觉不对了,这场景,这味道,这氛围,简直不要太熟悉,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床,既然不是自己的床,那自己怀里抱着的自然也不是自己的枕头了,那是什么?
刚想摸摸,就听头上一个更熟悉的声音道:“都抱一晚上了,还没抱够吗?”
五娘几乎弹簧一样放开怀里的枕头,不,胳膊,她抱了一晚上的哪是自己的枕头,分明是男人的胳膊,难怪硬邦邦的呢。
五娘蹭的坐了起来,瞪着他:“我怎么在这儿?”
男人勾起唇角笑了:“这好像是我的床?”
五娘:“可是昨儿我明明在枕戈楼睡着的,怎么会跑到你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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