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二十九了(1 / 2)
楚越夜里才回来,在军营里喝了不少酒,虽没大醉却有些微醺,到了别院门口下马丢开马鞭,进了大门,一边走一边问身后的管事:“五郎今儿做了什么?”
管事忙道:“早上侯爷走了有半个时辰,五郎公子才起来,用过早膳便去了黄金屋,吃过晌午饭便回来了,回来问了药丸子的事儿,听梁妈妈说侯爷让送人包好送去了京里,公子很高兴。”
楚越:“你怎知她高兴?”
管事:“五郎公子知道侯爷让人把药丸子送走之后,去了厨房。”
楚越:“去厨房做什么,难不成又要做蛋糕?”
管事:“这次公子做的不是蛋糕,是宝塔。”
楚越:“宝塔是什么?”
管事:“就是枣糕做成宝塔的形状,五郎公子说好吃还能上供,一举两得。”
楚越勾了勾唇角:“她都不回安平县,上得什么供?”
管事:“五郎公子说可以供财神。”
楚越莞尔:“还真是个财迷,她蒸的宝塔呢,拿过来我看看。”
管事:“五郎公子就放在侯爷您的外间了,说让侯爷回来尝尝公子的手艺。”
楚越挑眉:“可真是大了一岁,懂事了不少,知道给我留吃的了。”
管事倒没说什么,反倒是后面的付六儿,脸抽了抽,心道,就一个枣糕,就把侯爷感动了,不过就大了一岁罢了,不还是个小丫头吗,明明一个小丫头却非要扮成男人,扮男人就扮男人呗,却还上了书院,不光上了书院还开铺子做买卖,可真能折腾,得亏是个丫头,要是个小子,不得上天啊。
楚越快步进了自己住的院子,刚到廊下,梁妈妈便迎出来见礼,楚越摆摆手,往西屋瞄了一眼,见灯都熄了问:“今儿睡的倒早。”
梁妈妈道:“今儿去了黄金屋一趟,回来又蒸了枣糕,剪了窗花,还裁了一摞红纸,想是累了,吃了晚上饭,就睁不开眼了,泡个热水澡就睡了。”<
楚越:“窗花,什么窗花?”
梁妈妈指了指他住的东屋,东屋里亮着灯,灯光映在窗户上,是一个红通通的窗花,楚越看了一会儿道:“我记得别人剪的窗花,有马上封侯,吉祥如意,连年有余,还有蟾宫折桂什么的,怎么她剪的这个如此简单。”
梁妈妈笑道:“公子说,他剪窗花是跟瑞姑学的,不过只学了点儿皮毛,复杂的剪不来,只能剪这样简单的,好在是贴在自己屋里,外人也看不见,简单点儿也没什么。”
后面的付六盯着那窗户看了半天,心道,这哪是简单,这是丑好不好,就没见过谁家窗花是这样儿的,想到此遂道:“侯爷,属下去把这窗花换了吧。”
楚越挥了挥手:“挺好看的,不用换。”
付六愕然,等侯爷进了屋,忍不住问廊下站着付七道:“你觉得这窗花好看?”
付七看了看道:“好看的。”说完走了,付六愣了好一会儿才追了过去。
楚越一迈进自己住的外间就看见炕桌上的宝塔枣糕,脱了大氅,坐到炕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掰了一块儿放在嘴里尝了尝,不甜,遂点了点头道:“倒是比她做的蛋糕好吃些。”
管事让人送了醒酒汤来,楚越喝了把碗递给梁妈妈问:“刚说她还裁了一摞红纸,是要做什么?”
梁妈妈:“公子说明儿二十九应该贴对子。”
楚越有些意外:“她要自己写对子?”
梁妈妈:“公子说他的字儿拿不出手,贴出去怕人笑话,让侯爷您写。”
楚越没好气的道:“她倒是会给我派活儿,那写什么她可想好了?”
梁妈妈:“公子今儿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来合适的,说让侯爷您看着写,反正……”说着停住了话头。
楚越:“反正什么?”
梁妈妈:“反正是侯爷您的别院,写的不好也是侯爷丢人。”
楚越轻笑出声:“那明儿大门的我写,这屋的就让她自己写。”
转过天五娘一起来就听说了这个噩耗:“干嘛让我写?”
梁妈妈:“侯爷说,这院子没外人进来,即便公子写的不好也没人看得见。”
五娘:“他这是报复。”话音刚落,楚越便进来了:“那你说说,我报复你什么?”
五娘:“你报复我给你贴了不好看的窗花。”
楚越点头:“你倒有自知之明。”
五娘:“你也看见了,我笨的很,窗花都剪不来,更何况写对子,你写吧好不好?”说着伸手扯了他的袖子摇了摇。
这丫头是跟自己撒娇呢,楚越目光闪了闪:“活儿都让我干了你做什么,我记得可是你亲口说要陪我过年吗。”
五娘眨眨眼找了个自己力所能及的:“我帮你磨墨。”
瑞姑提着盒子跟着梁妈妈一迈进院就看见了侯爷正在门口踩在梯子上贴对子,以为自己忙的眼花了,忙揉了揉,再看,没眼花,就是侯爷贴对子呢,不止如此,下面还有个指挥的:“再往左一点儿,过了,往右边一点儿……”
瑞姑楞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问梁妈妈:“侯爷亲自贴对子?”
梁妈妈:“五郎公子说侯爷个高儿,正好贴对子。”
瑞姑:“侯府别院连贴对子的人都没了?非得侯爷自己亲自上。”
梁妈妈:“五郎公子说了,就得自己亲自动手才叫过年。”
瑞姑:“那五郎做了什么?”
梁妈妈指了指窗户:“剪窗花,还有,帮侯爷磨墨。”瑞姑无语。
五娘不光指挥,还退后端详了端详道:“这次正了,下来吧。”梯子上的侯爷便跳了下来,然后五娘竖起大拇指:“师兄好身手。”
楚越勾了勾唇角,瞄了那边发呆的瑞姑一眼道:“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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