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不能同房(1 / 2)
主意是刘方出的,庆王殿下跟那些京里的大人们都在侯府别院吃喜酒,书院这些人自然不愿意跟长辈在一处,一行一动都被长辈审视,动不动就得挨几句教训,这哪是吃喜酒啊,分明是受罪,尤其刘方最怕他老子,平常在外面威风八面,像个老虎似的,一见他老子秒变小猫,别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故此,刘方的主意一出,算是救了大家,忙不迭的跑了出来。
这种事无论如何少不了五娘,搁平常胖子怎么也得费些唇舌说服她一下,或者直接硬拖过来,今儿倒省事,就提了一句,五娘就跟着来了,以至于刘方都有些不习惯。
上了画舫还问五娘:“你小子今儿怎么这么痛快。”
五娘瞥他:“怎么,不欢迎?”
刘方忙道:“哪能呢,欢迎欢迎,你不在还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同学道:“胖子,你是想打着五郎的幌子,找翠儿姑娘跟桂儿姑娘来吧,当谁不知道呢。”
刘方:“这不废话吗,现如今那两位是师傅,徒弟都教出两班了,这几天台上演歌舞戏的都是她们的徒弟,以后不是重要场合,可见不着喽,请出来更难,不过,五郎在的话,她们多少会给些面子。”正说着人忽然颠颠的跑了下去。
众人一愣:“胖子这是抽什么风呢?正说着话呢,怎么就跑没影儿了?”
五娘凉凉的道:“还用说,肯定是翠儿姑娘来了,他跑下去迎美人去了?”
众人:“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嘴里说着胖子见色忘友,却都跑到围栏处往下看,一个个两眼冒光,温良道:“不止翠儿姑娘来了,桂儿姑娘也来了,还有个没见过的姑娘,生的也格外好看,圆脸,大眼,爱笑,笑起来脸上有深深的酒窝。”
五娘心里一动,这样子莫非是春香?
柴景之看了五娘一眼笑道:“这位没见过的姑娘,应该是春香罢,听闻最近一直跟着翠儿姑娘桂儿姑娘学本事呢。”
众人一听春香两个字,立刻燃起熊熊八卦之火:“春香这名儿听着怎这么熟呢?”
“废话,能不熟吗,是咱们五郎公子写了藏头诗当着庆王殿下侯爷跟一众老头子们表白的那位梨香院的春香姑娘,花了五千两银子赎身,还把春香姑娘的身契直接扔到炭盆子里烧了,吓得那梨香院的老鸨子幺娘,问五郎要做什么,五郎说给炭盆子添把火?”
“说起来五郎如此荒唐的行径,这要换成是我,我家老子必然得请出家法来,狠狠收拾我一顿,谁知五郎做了,我家老子回去竟然一个劲儿跟我夸五郎,豪爽大气且有悲悯之心,说你五郎将来必成大器,我长这么大就没见我老子这么夸过谁。”
“你这不废话吗,你老子是御史,风闻奏事,专门参别人的,夸了才吓人好不好,不过,我家老爷子也说五郎不一样,做事看似随意不羁实则颇有章法。”
五娘:“我说你们今儿喝的是酒还是蜜啊,怎么小嘴一个个这么甜。”众人大笑。
柴景之:“夸你还不满意,我家祖父倒是没夸你,说你行事过于大胆随意,是个野性难驯的小子,已经跟侯爷说了,让侯爷好好管束你,免得以后无法无天。”
五娘:“你家祖父肯定是看我得了春香的青睐,心里嫉妒我呢。”
温良噗嗤一声笑了:“你仔细我们老太爷听见这话,找侯爷告状,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五娘哼了一声:“告状我也不怕。”
柴景之:“快得了吧,你今儿这么痛快跟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躲侯爷吗,当谁看不出来呢。”
五娘一愣小声问:“这么明显吗?”
柴景之瞥他:“你怎么得罪侯爷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五娘:“他那人喜怒无常,我哪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旁边的同学凑过来道:“其实你不用躲,今儿侯爷大婚,这会儿在新房里看新娘子还看不了过来呢,怎会来找你的麻烦。”
五娘目光闪烁,心道,那也得新娘子在,他才有的看啊。
温良道:“刘公子上来了?”众人一脸八卦的看了过去,就见刘方跟个小跟班似的,嬉皮笑脸亦步亦趋的跟在翠儿旁边,一脸的色厉内荏,嘴里一个劲儿的道:“小心台阶。”
翠儿可不领情,白了他一眼:“我眼不瞎看得见。”
刘方:“我这不是怕你仰着头走路,不往脚下看吗,万一疏忽了掉下去,这刚开春,水凉的紧,可不得了。”
翠儿:“你又没下河,怎么知道水凉。”
刘方:“这不是常识吗……”两人说话就跟拌嘴一样,你来我往,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
桂儿跟在后面抿着嘴笑,春香好奇的四处打量,她还是头一次来这样高级的画舫呢,之前在梨香院,她并不是头牌红姑娘,这种专门接待贵客的高级画舫根本没她什么事儿,更何况这还是天香阁最大的那艘画舫。
之前演过歌舞戏的,后来天香戏楼建成,这个画舫便用来专门接待那些有身份的贵客了,寻常客人纵有银子也上不来。
没想到,书院这些学子们竟有这样大的面子,把这艘天香阁的画舫弄了出来,忍不住问旁边的桂儿:“桂儿姐姐,这艘画舫不是不接待外客吗?”
桂儿拍了她的额头一下:“傻不傻,五郎公子是外客吗?”
春香这才想起来:“是啊,我怎么忘了,五郎公子是黄金屋的东家,也是咱们天香戏楼的东家。”
桂儿:“一会儿上去了,记得别乱说话。”
春香点头:“姐姐放心,春香省的。”
人到齐了,纷纷落座,上了酒菜,一人一桌谁也碍不着谁,春香本还以为叫她们来是让她们陪酒取乐的,谁知道竟然真是吃席来的,从没有自己做过席的春香,被桂儿按到席上的时候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了这些公子少爷们,毕竟她一个风尘女子,与这些少爷们同席是侮辱,见桂儿跟翠儿都很大方的坐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不能说都是一人一桌,有两个不一样的,一个是柴景之,人家身边有知冷着热,服侍周到的温良,这没话说,再一个就是刘方,本来刘方的席位在翠儿旁边,也不远,偏他不满意,硬是舍了自己的席面,凑到了翠儿席上,在翠儿旁边坐下,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夹菜,殷勤的像个侍酒的小厮,简直没眼看。
不过这小子自来就是个显眼包,丢人已经成了习惯,大家也只当没看见。
天香阁的画舫里原是配了乐师歌姬的,只不过五娘他们不用,用五娘的话说,这么多人自娱自乐比看歌舞有意思的多。
于是表演节目的便成了这些大少爷们,挨个来,反正每人都有才艺傍身,即便刘方都能打一套拳,柴景之更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今儿就吹了一曲洞箫醉太平旋律秀美,酣畅明媚,映着清水河的明月清风,听得席上众人如痴如醉。
最让人惊喜的是春香,她先是跟翠儿演了一段石头记里的金玉良缘,又跟桂儿唱了一段十八相送,一个扮的是黛玉,一个扮的却是梁山伯,青衣小生自由切换毫不违和,把席上众人都看傻了,也才相信五娘花五千两银子为这春香赎身,真不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色,而是天赋,这简直是天香戏楼又一个台柱子啊,并且是什么角都能演的,太厉害了。
最令人失望的节目当属五娘,五娘在这些人里属于最菜的一个,啥才艺都不会,作诗还是白嫖的,没有外挂的前提下,除非喝醉了兴许能想起那么一两首来,清醒的时候,别说一首,一句都想不出。
以前好歹还能白嫖一下红楼,如今石头记卖的满世界都是,里面那些诗词歌赋,比她万家五郎风流才子的名声传的还远还广,所以投机取巧就别想了。
只能故技重施,敲着碗念了几句诗经,众人极度不满,说她故意糊弄,最后还是人美心善的桂儿,替五娘唱了一曲忆江南,才勉强蒙混过去。
席散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因为五娘的节目大家最失望,以至于大家同仇敌忾必须罚酒,天香阁的牡丹陈酿,连着干了数杯下去,想不醉都不可能。
五娘最后都闹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被柴景之等人送回来的还是被付九抗回来的,付九就是个愣头青,可不会对自己客气,真要喝醉了,绝对直接扛回来,往炕上一丢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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