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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回门宴(1 / 1)

这台词,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儿莫名熟悉呢,好像那些狗血偶像言情剧里的情节,而且这种情节的套路一般都是一样的,男主异常心疼的问:“药是不是很苦?”女主娇柔的点头:“嗯,是很苦。”男主:“那你闭上眼,我帮你治治苦味儿。”然后女主闭上眼,两人就开始亲嘴了,接着就纠缠在一块儿……

想到此,脑中警铃大作:“你,你想做什么?”

楚越:“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五娘心道,不是怕你吃了我,是怕你亲我,想着下意识目光就落在了对方的嘴唇上,他的唇很薄但唇线却异常分明,色泽也是那种健康的淡粉色,虽薄但却没什么唇纹,大概刚喝了茶的缘故,看上去仿佛有一层水光,五娘想起来冰库里的水蜜桃,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只听咕咚一声响。

楚越轻笑出声:“你不是看着我又看饿了吧。”这个又字真是让五娘无地自容,可见自己过去的窘态,这男人都记着呢。

五娘急忙岔开话题:“你,你帮我治的是嘴里苦味儿,又不是眼睛,闭眼做什么?”

楚越半真半假的道:“我这治疗苦味儿的是祖传的灵丹妙药,不能被人知晓,你这么聪明,又懂得药理,万一看了去学会了,本侯岂不对不住我楚家的祖宗。”

五娘才不信他的胡说八道呢,不过这男人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尤其就他们两人在屋里的时候,简直跟换了人似的,话也多了起来,五娘都有些怀念那个不苟言笑的便宜师兄了。

最后五娘还是勉强闭上眼,心里除了紧张却还有一丝丝莫名期待是怎么回事,而狗血情节并未发生,嘴里的苦味儿的确治好了,因为他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糖。

糖是合着牛乳做的,很是香甜,瞬间就压过了药留下的苦味儿,五娘含着糖瞥他:“这就是你们家祖传的灵丹妙药?”

楚越点头:“是,且,传子不传女。”五娘翻了白眼:“睡吧。”

楚越:“你把糖吃了,再用茶漱了口再睡,不然要长虫的。”

五娘:“偶尔一次不会啦。”说着就要躺下,却被他抓住揽在了怀里,在她耳边道:“听话。”五娘只觉浑身都有些热,好像发烧了一样。

急忙坐直了身子,咔嚓咔嚓把嘴里的糖嚼了咽下去,重新漱了口才熄灯躺下,躺下的时候刻意往外挪了挪,谁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仍然被他抱在怀里,莫非是因为夜里冷的缘故吗,虽说已经是二月,夜里寒气还是有些重的,毕竟侯府别院是依山而建的,比别处温度更低一些。

不过,今儿回门穿什么却是问题,若照着规矩自然得穿新娘子的衣裳,可花溪巷又不只万老爷跟白氏,旁边还住着舅老爷一家三口呢,那三口至今都不知道五郎就是五娘,自己若是穿了女装过去,万一撞上,岂不麻烦。

正犹豫间,梁妈妈已经拿了一件簇新大红袍子过来,袍子是织金绣云纹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装,五娘问:“今儿穿这个?”

梁妈妈:“侯爷吩咐的,让公子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

五娘高兴了,换了衣裳出来,楚越已经换好等着她了,他穿的跟自己身上这件是一样的料子,都是大红织金云纹,他以前的衣裳大多是黑的,鲜亮些的自己都没见他穿过,但从迎亲那天开始到今天只要外出穿的都是大红的,真是很有新郎官的自觉,反倒自己这个新娘子当的颇不称职,今儿的帽子也一样,都是乌纱折上巾,两人这么走出去,一个俊美一个秀气看着不像夫妻,更像兄弟。

本来就是师兄弟,说兄弟也没什么问题,礼物管事的早已备好,两人收拾好出门即可,付九看见五娘的打扮,先是愕然,接着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小子肯定在心里又骂自己祸害了,祸害就祸害呗,又不会少块肉,自己舒服就好。

从侯府别院到花溪巷,走路的话其实更近,毕竟能抄小路,坐车的话得绕一圈,故此要慢些,但回门总不好走路过去。

花溪巷外面刘全儿一早就等在大门口了,时不时就往主街那边望,好容易望见了侯府的马车,忙遣了小子进去报信儿,不一会儿二郎匆匆出来,后面跟着周妈妈,周妈妈是替白氏来的,虽说是侯爷但也是万府的新姑爷,没有说老丈人丈母娘亲自出来迎的,便只能让二郎跟周妈妈代替了。

二郎是特意在书院请了假的,毕竟妹子妹夫回门,他这个唯一勉强能拿出手的大舅哥如果不在,实在不像话,等马车到了近前,门一开,侯爷先下车,转身要去扶五娘,五娘却不用他扶,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吓的周妈妈脸都白了,不过一看五小姐这打扮,又有些哭笑不得。

二郎上前跟侯爷见了礼,五娘摆摆手:“二哥,我们就不用见礼了吧。”

二郎瞪了她一眼让着他们进去,到了厅里见礼奉茶落座,万老爷跟白氏这才看清楚五娘的打扮,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想说什么,可看了看旁边的侯爷,终究是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万老爷夫妻俩不知道该跟这个新姑爷说什么,按照回门宴的流程,一般是丈人舅子跟新姑爷寒暄,丈母娘拉着回门的新娘子问问在婆家过的如何,受没受委屈,公婆有没有为难等等,如果是亲娘或许还会婉转的问问夫妻俩的房中事和不和谐。

但这些都不适用五娘这对新婚夫妻,新姑爷地位太高,老丈人跟大舅哥不知该跟侯爷说什么,白氏这个丈母娘跟五娘的关系,比陌生人更是强不了多少,传话都是周妈妈,哪里还能拉着手问在婆家过的如何,再说,这都穿着男人的袍子回门了,还用问过的好不好嘛,简直比在娘家过的都滋润呢。

最后就是,万老爷跟白氏两口子陪着侯爷在厅里坐着吃茶,偶尔客气个一两句,场面甚是尴尬,五娘被二郎拖去了他书房说话。

一进屋,二郎便道:“你也太胡闹了,见过谁家姑娘回门穿男装的,这要传出去像什么话。”

五娘:“二哥放心不会传出去的,传出去也没人信,再说,这可不是我自己要穿的,是侯爷吩咐的。”

二郎不信:“你少糊弄我,侯爷会让你穿男装回门?”

五娘:“这有什么,二哥莫不是忘了,新婚夜我还跟柴景之刘方他们去画舫喝了一晚上酒呢。”

二郎:“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我帮着爹应付喝喜酒的客人,也顾不上你们,要是早知道柴景之跟刘方竟然拉着你去画舫喝酒,说什么也得拦下,太胡闹了,侯爷有没有责怪你?”

五娘摇头:“二哥放心吧,没有,侯爷脾气好着呢。”

二郎:“就算侯爷脾气再好,你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之前是没成婚,胡闹就胡闹了,以后需得收敛些,你自己不在意,好歹也得替侯爷的名声想想。”

五娘心道,侯爷的名声还不如自己呢好不好,外面可传说侯爷爱好生吃活人的,说不准这会儿外面那些人都在暗暗猜测,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侯爷生吃活嚼了呢。

五娘问起了承远,因为童试的关系,承远并未跟着去安平县迎亲,只赶上了喝喜酒,然后回书院上课去了,算算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

二郎道:“承远本来今儿要请假的,让我拦住了,承远并不知你是五娘,真要请假回来,看见你,怎么解释,而且,他来也是为了见五郎而不是五娘。”

五娘笑了:“承远童试考的如何?”

二郎道:“他说能中,可我瞧他的意思,应该考的不错,对了,过几日便是书院的升舍考试,你得好好用用功了。”

五娘:“用功也考不上,就别费劲了,反正我也不考科举,干嘛非得升舍,而且,过几天我要去京城。”

二郎一愣:“去京城做什么?是侯爷要回去吗?圣旨上不说了,侯夫人可以待在清水镇将养吗。”

五娘:“去京城的又不是侯夫人而是五郎。”

二郎:“你是去看你新开的铺子吗?”<

五娘:“也是也不是,就是想出去看看。”

二郎沉默良久叹道:“先生曾说过你本就不是困守闺阁的女子,你的天赋,胸怀,才气,本事,也不该困于闺阁,之前我还担心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现在有侯爷护着,也能放心了,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儿,不用担心二哥,我要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内舍。”

兄妹俩正说着丰儿跑了进来道:“大表少爷来了。”

二郎蹭的站了起来:“今儿是五妹妹的回门宴,他来做什么?”

二郎如今实在不喜欢白承运,喜宴那天,白承运就跟着瞎掺和,打着自己是万府表少爷的名头,跟那些来喝喜酒的朝中大人们攀关系,谄媚讨好,最后要不是舅舅把他拖了出去,还不知道得丢多大人呢,今儿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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