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龙精虎猛(1 / 1)
五娘从天香戏楼回来,便接到了叶叔那边的信儿,石东家已经让人去弄草籽儿了,打算趁着那边刚下了场小雨撒上,估摸不到一个月就能长起来,还有种番薯的地也分了出来,石东家一听说是五娘要求的便多分了一百亩,那些旱田上的庄子虽有些破旧,稍微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信是黄金屋的伙计送过来的,写的较为隐晦,从这一点儿便能看出叶叔的谨慎,虽隐晦意思却明白,就是石东家也上了他们的船,另外庄子能住人,老兵可以过去了,马也要安排,毕竟一个月地里的草就长起来。
五娘放下信看向对面的楚越道:“你那些老兵可以过去了。”
楚越伸手,五娘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了过去,对于她的犹豫,男人瞟了她一眼似有不满,五娘在心里翻白眼班,这是自己的信好不好,他伸手拿合适吗。
楚越看过信递还给她,叫了付六进来让他去一趟祁州大营,让那边得老兵先过去,付六应着去了,五娘好奇的问:“你早就断定石东家不会撤股?”
楚越:“他没得选。”
五娘不得不说,他说的对,的确没得选,石东家之前因往宫里送药的事儿,跟罗家多有来往,但自己提醒了他后,宁可赔上一大笔银子也跟罗家切断了关系,就是不想跟罗家沾边,也就是说石东家并不看好罗家。
现如今大唐能勉强称得上势均力敌的势力就两股,一股是罗家,一股便是定北侯,石记作为大唐第一药行,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站队是早晚的事,既然不选罗家就得选定北侯,也不能说他看好,而是已经牵连在一起了,再想摘出去绝无可能。
从他跟黄金屋合伙收地打算弄药材基地的时候,或者更早,他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帮着方大可修路开始,石家已经站到了定北侯这边,谁都知道方大可是定北侯的人,都到这时候了,再想摘出去怎么可能,而且,说不准这正是石东家留在清水镇的目的。
他说是因为小石上祁州书院,才把家也搬过来,这话也糊弄糊弄别人罢了,石春发又不是在书院上一辈子学,书院的学制是三年,是有来陪读的,却没见过一家子都跟着搬过来的,还又置宅子置地做生意,这就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然一开始也不会接触罗三儿。
想到此不禁道:“或许他不是没得选,而是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
楚越挑眉:“你是说方大可。”
五娘点头:“应该没人不知道方知府是你的人吧,若不是为了你,那次在罗府石东家直接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帮着方知府修路,是不是有点儿过于冲动了,再有,他一来清水镇就住进了青云观,又是捐银子又是送药材,跟老道打好了关系,然后罗府那次之后,他女儿便跟冬儿温良搭上了,没几天就去冬儿家串门了,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
楚越:“怎么,觉着被欺骗了,有些失落。”
五娘叹了口气:“也不是失落,就是觉着人心难测,你说他是不是正等着上你这条船呢,叶叔正好递了梯子过去。”
楚越:“石大富一个并无背景也没念过多少书的白丁,却把石记药行经营成大唐第一药行,又岂是等闲之辈。”
五娘点点头:“是我自作聪明了。”整个人都蔫了似的。
楚越伸手过去揉了揉她有些毛茸茸的额发:“你很聪明了。”,
五娘不满:“你哄孩子呢。”
楚越:“你不是孩子吗?”
五娘:“当然不是,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楚越:“那夫人,时辰不早,我们是不是该安置了。”这话说的当真暧昧,五娘有些脸热低声抗议:“不是说好不这么称呼了吗。”
男人倒是知错能改立刻改口:“那楚楚,该安置了。”这语气说的五娘不光脸热,浑身都热了,丢下一句我去沐浴,忙着跑了。
五娘是后来才想明白,他为什么给自己起了楚楚这样的小名,是因楚是他的姓,本来她还觉着起个小名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一旦冠上了他的姓,每次他这么叫的时候,便觉好像自己连名儿都是他的。
去京城的大队人马在二月十六这天终于顺利启程了,因与庆王同行,五娘开始了她来大唐的超级豪华马车之旅,且是长途,反正下个月才是太妃生辰,只要在太妃生辰之前到京就成,所以不用着急赶路,慢慢走便好,当然,庆王殿下的超豪华马车,也走不快。
而且,庆王喜欢看风景,几乎隔一会儿就会停下看看风景,到了官驿也不闲着,必然要摆宴吃酒,陪席歌舞的也都是现成的,因为幺娘也在,不止幺娘还有梨香院的姑娘,一共有七八个,都是长得好看且吹拉弹唱样样都能的。
正好路上陪着庆王取乐,一开始抹不开面子,还被庆王拉着作陪,后来五娘实在不喜欢这种吃花酒的氛围,直接不去了,主要是不想看幺娘跟庆王两人你侬我侬的黏糊,从出了清水镇,幺娘几乎每晚都是宿在庆王房里的,因为庆王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加之官驿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差,几乎每天夜里都是一场活春宫,只不过不是看的,而是听得。
最尴尬的是五娘跟楚越住一间房,这件事五娘曾经强烈反对,可惜反对无效,因为人太多,官驿里房间根本不够住,侯府跟庆王的侍卫都是外面搭了帐篷睡的,五娘想要自己住一间,简直是妄想,而且他这侯爷舅子的身份属实有些尴尬,既不能跟侍卫们一起住帐篷,也不能翠儿桂儿他们住,只能跟楚越一间屋,也就是庆王的隔壁。
然后每天被迫欣赏庆王殿下跟幺娘的床戏,那两个人真是一个淫一个贱,棋逢对手且还花样百出,几天下来五娘都怀疑这两人是故意的,不然做就做呗,哪来的那么多话,还是你来我往,比十八摸都刺激,而且这两个人精力极其旺盛,几乎每天晚上都得折腾三回才罢休。
也就是说,每天晚上都得等他们俩折腾完了,五娘这边才能睡,不然幺娘那一声声叫的比外面的猫儿都烦人。最要命的是她不是一个人睡的,旁边还有个生龙活虎的男人,尤其男人的身份还是她的丈夫,这就更尴尬了。
不过,男人的定力倒是真好,好几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反应,甚至都没像在侯府别院那样搂着她,逗弄她,每天晚上躺下就不动了,这让五娘放心了不少。
人的习惯很可怕,几天过来五娘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等隔壁折腾过三回,睡觉,但当五娘渐渐习惯了这种作息之后,不想隔壁忽然改了,就折腾了两回,五娘本来还竖着耳朵等着
第三回呢,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于是转过天一宿没睡的五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了马车。
庆王看了不禁道:“五郎昨儿没睡好吗,怎么眼圈都黑了。”
亏他好意思问,五娘没好气的道:“殿下,五郎略通些岐黄之术,不若今日给殿下请个脉如何?”
庆王笑了:“听闻刘太医曾想收五郎作弟子,将一身医术悉数相授,奈何五郎已被山长收做弟子,只能作罢,看起来五郎在医道上果然颇有天赋,既如此,那就劳烦五郎帮本王看看好了。”说着伸出手让五娘诊脉。
旁边的怜香已经在他手腕上垫上了软枕,五娘伸手搭脉,半晌抬起手,神色凝重,庆王没觉得,旁边的怜香惜玉倒是紧张起来,虽不敢开口问却都看着五娘。
庆王道:“如何?”
五娘神色凝重的道:“尺脉细弱、虚浮,重按无力,此是肾虚指之症。”
庆王:“那该如何医治?”
五娘道:“需的作息规律,避免熬夜劳累,再辅以金匮肾气丸,河车大造丸,方能有救。”
庆王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他:“五郎我看你是羡慕本王身体强健,龙精虎猛吧,不用羡慕,你年纪还小,等再大些尝过滋味之后,方知那榻上之欢,实乃这世上至乐,你若不信本王,可问思齐。”
问他不是更尴尬,五娘咳嗽一声:“殿下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庆王:“也不是只有昨儿一晚上,怎么之前不见你劝本王保重啊,莫非昨儿有什么特别之处。”
五娘委婉的道:“官驿不过是路过歇脚之处,比不得您的庆王府,隔音效果尤其不好。”
庆王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笑道:“五郎是嫌本王声音太大吵到你睡觉了,还是昨晚上本王折腾的少了,你不习惯。”
五娘翻了白眼:“床事不继,正是肾虚之症的表现,殿下多多保重为上。”<
只要是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自己不行,五娘这床事不继简直就是捅在了庆王的腰眼上,立刻便道:“昨儿晚上可不是本王不行,是幺娘不慎扭了腰,求着本王才放过她。”说着还感叹:“幺娘终究不是过去的幺娘了,虽说容貌还是很美,体力却不如当年,想当年……”
他话没说完就被楚越一声咳嗽打断,庆王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大妥当,呵呵笑了两声道:“总之本王身体好着呢,不用吃你说的金匮肾气丸,也一样龙精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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