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新掌柜出炉(1 / 2)
五娘:“你也知道人家有功名在身,将来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光宗耀祖,能愿意在书铺当掌柜吗?”
来顺儿:“柴景真是有功名,可也就刚过了童试是个秀才罢了,别说整个大唐就是京城有多少秀才,那可是数都数不过来的。
我虽然不是读书人但也知道这童试过了是乡试,乡试中了是会试,会试中了才有资格殿试。
所以柴景真这个秀才离着状元远着呢。
而且状元那得是在全大唐的读书人中考头名才行,柴景真在他们学馆都拿不到第一名,往哪儿考状元去。”
说着嘿嘿一乐道:“要是少爷您去考,没准儿有戏,他啊甭想了。”
五娘:“你小子少来,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着呢,用不着你小子捧杀。”
来顺儿忙道:“不是捧杀,是真的,咱们铺子里的伙计都这么说,少爷您就是不想去考,要是去的话,一准儿能考个状元,柳青,你说。”
柳青点头:“这还用说,少爷没考功名都能被皇上钦点了一个上书房行走,我听程叔说,以往这个职位那都得是翰林院学士里学问最好的才能担任,那些翰林院的学士可有不少都是状元及第呢,所以,少爷虽然没考状元其实比那些中了状元的都厉害。”
五娘哭笑不得:“让你们俩说的,我岂不是宰辅之才。”
两人同时点头:“那是自然。”
五娘没好气的道:“快得了吧,少胡说八道,说正事,来顺儿你觉着柴景真会愿意当咱们书铺的掌柜吗?”
来顺儿:“愿不愿意的,少爷问问他不就得了。”
五娘一想也是,遂道:“那你去把他叫过来。”
来顺儿应着去了,不大会儿功夫,柴景真便进了客室,来顺儿把柳青拽了出去。
五娘看了柴景真一眼笑道:“柴兄请坐。”
柴景真坐下方道:“原来你就是那位万才子。”
看起来自己这名声着实不小啊,五娘咳嗽了一声道:“外面都是瞎传的做不得准,我可不是什么才子,就是个生意人罢了。”
柴景真:“怎么可能,且不说之前你作的那些诗,便是前儿在摘星楼夜宴你的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已经是大街小巷人尽皆知,街上的酒肆都特意找人写了这两句挂起来招揽客人。”
五娘愣了愣:“酒肆?”
柴景真点头:“你不知吗,大唐京城最有名的酒便是玉露酒。虽不是宫里的金风玉露酒,但也占了玉露二字,用你作的这两句诗来招揽酒客正合适。”
五娘有些郁闷:“那倒是我的疏忽了,早知道先去衙门里把这两句备案记录,以后谁用便得付给我银钱,岂不又多了一笔进项。”
柴景真愕然看着她:“你说真的?”
五娘:“干系自己兜里的银钱,还能有假不成,刚不是说了我不是什么才子,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都是利字当前的。”
说着看向他问:“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失望?”
柴景真神色有些为难,大概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半晌方道:“你不是唯利是图之人。”
五娘:“多谢柴兄这么看的起我,不过今儿请柴兄过来并不是讨论我是什么人,而是想问问柴兄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柴景真一愣摇摇头:“不知。”<
五娘:“我的意思是柴兄想不想做这黄金屋的掌柜?”
柴景真愕然看着她:“黄,黄金屋的掌柜?”
五娘点头:“旁边大观园的掌柜柳青过一阵子得跟着和亲公主去北国,来顺儿想去大观园,他跟我举荐了柴兄你,说柴兄可以接任这黄金屋的掌柜,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柴景真:“可是我才来黄金屋一个多月。”
五娘:“你既然已经来了一个多月,想必知道,我用人的风格从来不是看年头而是看能力。即便来顺儿举荐了你,你也答应做这个掌柜,前三个月也是试用期,在这三个月里如果营收利润未达要求,你这个掌柜也就只能当三个月,达成要求了,才能转正,转正之后除了可享有黄金屋员工的福利外。
作为掌柜还可以拥有黄金屋的股份,每年按照股份分红。至于分红具体有多少,要看铺子的利润,从今年黄金屋的经营状况来看。
作为掌柜的来顺儿年底所拿到的分红,至少能在京里不错的地段置一所两进的宅院。”
两进的宅院吗?柴景真不由想起的他娘,自己这些日子拿回去的银钱不管自己怎么说,他娘都不舍得花,自己都说了不让她再给人家洗衣裳,可他娘明着答应,却还是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接了活儿,想起他娘因洗衣裳一到阴天下雨就疼的睡不着的手,找大夫看了,说是风湿,风湿除了治就是养,首要就不能再给人家洗衣裳。
可他娘想买间房,还想以后给自己娶个媳妇儿。所以拼命攒钱,但即便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天天没日没夜的给人家洗衣裳能赚几个钱,便是自己如今得了这个黄金屋的差事,能多拿些银子家去。
但是想买房也差得远呢,如果自己做了这个黄金屋的掌柜,不到一年就能在京城的好地段买一所两进的宅院,他娘也能过上好日子。
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柴景真定定看向五娘:“你这么帮我是因为柴景之吗?”
五娘挑眉:“你的确跟景之长的挺像,在豆腐脑摊子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还真愣了一下。不过,要说帮忙,你莫非忘了,在豆腐脑摊子上可是你帮的我?”
柴景真:“我不过就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算不上帮忙?”
五娘:“这世上敢说句公道话的已经不多了。至于给你找活儿,也不能算帮你吧。毕竟黄金屋抄抄写写的的确需要人,你有学问,字又好,正合适,更何况,来顺儿说你还会算账,你这样的到哪个铺子里也是抢着要的。”
柴景真:“你并没有回答我刚的问题?”
五娘心道,这小子还真不好哄骗,别说,就这个较真儿的劲头子跟柴景之真是兄弟没跑了,自己想照顾一下他的自尊心,才绕了一下弯子,谁知这小子却不领情,既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呗。
想到此,五娘道:“既然你非要问清楚,那我就告诉你,的确是因为柴景之,我才帮你找了个差事。”
柴景真脸色变了变半晌才道:“你是替他可怜我们母子吗?”
五娘翻了白眼:“拜托,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吃不上饭的吗,你们母子有吃有喝,你还能上学读书并且考了功名,有什么好可怜的。更何况,我干嘛替柴景之可怜你们母子,我只是稍微替他尽些兄长的心意罢了。”
兄长?柴景真讽刺的笑了笑:“他堂堂柴四公子会认我这个兄弟吗?”
五娘:“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有你这个兄弟的话,必然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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