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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怕什么?(1 / 2)

受过委屈吗?五娘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属于万五娘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了,受过什委屈也不大记得了,果然,人的记忆是能覆盖的,如今不光属于万五娘的记忆模糊了,自己那个时代的记忆有些也不清楚了,她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这里,或许再过几年,她便彻底成了这里的人也未可知。<

正想着却感觉有个柔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带着酒香,这酒却不像金风玉露酒,有些烈,接着是他的声音:“想什么呢,嗯?”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的磁性,落在她耳边,五娘觉着自己的脸热辣辣的,下意识便道:“我再想你今儿喝的什么酒?”

楚越:“你想知道?”

这话有些奇怪,五娘摇头:“也不是......”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他的唇虽薄却异常柔软,有种清凉凉的感觉,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酒香,不是那种贴着不动,而是一下一下,辗转着亲,既温柔又缠绵......

五娘觉着自己脑子有些晕乎,明明没喝酒,却比喝了半斤老白干还上头,感觉那两片柔软好像离开了自己的嘴,五娘似有些清醒,却听男人道:“张嘴。”

还晕乎着呢,下意识就张开了嘴,然后那两片柔软又印了上来,这次却不是温柔缠绵,而是长驱直入,城门已经失守,城里的也只能放弃抵抗,举手投降.....

不管是酒后还是阴差阳错,两人好像亲过不少回了,不过以往每次都是点到即止,像这么深入且永长的,还是头一回,五娘感觉这男人大概是饿了,不然怎么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等他放开自己的时候,五娘甚至话都说出来了,因为舌头麻了,不止舌头五娘觉着自己的嘴大概也肿了。

身子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儿力气,以至于到了侯府下车的时候,都得扶着他走,书包都提不住了,干脆丢给罪魁祸首,谁让他这么下死力的亲人的,这是亲人还是解恨呢。

不过,五娘也有了危机感,这男人好像越来越把持不住了,之前两人纵然同塌而眠,便有亲亲抱抱的也没做的这么甚过,刚才在马车上,自己甚至感觉到了他汹涌的血气,以及男人生理反应,如果老道没说不许圆房的话,五娘都怀疑今儿在马车上就真正洞房了,这可不大妙,万一这男人忍不住,自己岂不遭殃。

五娘很清楚,他动不动自己,完全靠他的抑制力,若是他想硬来的话,就凭这男人的身手,一百个自己都不是个儿,而且,这男人还不光会蛮力,更会手段,果然是跟第一美人搞过的,床上功夫的确不是一般水平。

但老道可一再警告自己,来癸水之前绝不能圆房,否则寿命不永,意思就是如果提前搞了,就算现在没事儿,以后也活不长。

自己这好容易过上了银子多多的财主日子,若是因为一时快活短命不得冤死啊,那自己挣得这些银子,不都便宜别人了。

越想越觉着不妙,写了今儿的十篇大字后,要睡觉的时候跟楚越商量着要不先分房,谁知却被拒绝了,不止拒绝这男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让自己放心,来癸水之前绝不会动自己。

这话说的还不如放屁呢,放屁至少有点儿味儿,他这连味儿都没有,不动自己,今儿在马车上那么激动做什么,恨不能把自己吃了,还有他那棍子可都支起来了,硬邦邦的打了一道儿伞。

想到此忍不住道:“我是为了你好,男人总忍着对身体不好,要不你去生辉楼吧。”

五娘这一句话男人陡然沉了脸色,看了她良久道:“你倒是大度。”

五娘:“顾盼儿本来就是你的相好,你去找她也没什么,我知道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又不是当和尚,更何况,你我成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放心,我不吃醋,之前不管顾盼儿做了什么,之后只要她收敛不再动歪脑筋,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楚越冷哼一声:“看起来本侯的确娶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撂下话,转身去了。

楚越一走,梁妈妈进来道:“夫人不该说那些话的。”

五娘:“我说的不对吗,这里不都一直说女子得贤良淑德,得大度,得有容人之量,不光不能嫉妒还得帮丈夫纳妾,延续香火,怎么,我大度还有错了,更何况那个顾盼儿本就是他的相好,他既不愿意纳妾,就去找老相好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梁妈妈:“侯爷跟生辉楼的那位不是夫人想的那样。”

五娘:“妈妈不会跟我说他跟那个顾盼儿是清白关系吧。”

梁妈妈语塞,五娘道:“你看,既然早就不清白了,现在还撇清做什么,而且他去了,说不准那个顾盼儿还能消停些,免得有事儿没事儿就出阴招算计我的人。”

梁妈妈:“夫人是因为柳红的事儿,迁怒侯爷。”

五娘:“我可没迁怒,我是为他着想。”

梁妈妈叹了口气:“侯爷心里只有夫人,夫人却把侯爷往外推,侯爷自然生气。”

五娘:“我也不是把他往外推,妈妈也知道老道的嘱咐,我这种身体状况,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不找别人难道一直憋着啊。”

梁妈妈见劝不动只能出来回了自己小院唉声叹气,秦嬷嬷见她这样问了缘由笑道:“你啊,这男女之间就得拉拉扯扯的,今儿你生气了,明儿我吃味儿了,吵架拌嘴才是夫妻,真要是相敬如宾就冷了,越闹别扭越热乎。”

梁妈妈:“你说的轻巧,夫人可是直接把侯爷往生辉楼推呢,人都推出去了,还怎么热乎的起来。”

秦嬷嬷:“放心吧,侯爷要真想去生辉楼早就去了,哪还会等到今天,夫人把侯爷往外推,也不是什么大度,是怕了。

梁妈妈愣了愣:“怕了,怕什么?”

秦嬤嬷:“亏得你活了这么大年纪,怎么这事儿都看不出来,今儿夫人可是扶着侯爷回来的,你伺候夫人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见夫人这么软塌塌的扶着人走了?”

梁妈妈:“这倒是,夫人每次都活蹦乱跳,走得极快。”

秦嬷嬷:“你没见脸都红了,嘴都是肿的,闹成这样,不定在马车上怎么折腾呢,夫人虽然聪明过人到底也才十四,不通人事,侯爷这么如狼似虎的折腾一通,能不怕吗,这一怕可不就把侯爷往外推了呗。”

梁妈妈:“可是侯爷真走了。”

秦嬷嬷:“放心吧,即便王爷走了,也不会去生辉楼的。”

梁妈妈道:“你不知道生辉楼那个顾盼儿面儿上装的温柔可人,心思却歹毒,就是她让幺娘把柳红卖去的合庆巷,若不是柳青当机立断来求夫人,付七去的快,柳红那丫头不定被糟蹋成什么样儿了,虽说那丫头不大安分,到底是柳青的妹子,柳青又是夫人手下得用的人,顾盼儿这么做就是冲着夫人来的,夫人把侯爷往外推,想来也有这个原因。”

秦嬷嬷:“生辉楼不过就是一个青楼,何敢如此?难道背后有什么人撑腰?”

梁妈妈:“真让姐姐说着了,虽然外面都说生辉楼是侯爷开的,其实跟侯爷并无干系,是那个顾盼儿故意散播出去的,实则生辉楼的背后是苏家。”

秦嬤嬷恍然:“我说呢,生辉楼这么作妖,侯爷都没出手,原来牵扯苏家。”

梁妈妈道:“如今不管宫里还是朝堂局势都扑朔迷离,稍有不慎就是翻天覆地的大事,纵然侯爷也不能妄动。”

秦嬷嬷:“宫里的确不对劲儿,我出宫的时候苏贵妃已经从凤华宫移居到了福宁殿,听闻跟皇上形影不离,恩爱非常,还有一件事福宁殿大总管吕贵儿不止怎么惹恼了皇上,被打了四十板子,在炕上躺着养伤,估摸一时半会当不了差了。”

梁妈妈:“那如今福宁殿的总管是谁?”

秦嬷嬷:“总管倒没听说变,还是吕贵儿,但他躺在炕上起不来,听说如今福宁殿管事儿的是德顺。”

梁妈妈:“德顺既是吕贵儿的徒弟又是他的干儿,他主事儿跟吕贵儿主事还不都一样。”

秦嬷嬷:“可是他们师徒闹翻了,我出宫的时候,还听见说吕贵儿躺在炕上大骂德顺儿忘恩负义呢。”

梁妈妈道:“这事儿可有些蹊跷。”

秦嬷嬷:“谁说不是呢,不说吕贵儿就是苏贵妃,进宫多少年了,之前的圣眷可比罗贵嫔差远了,如今这势头倒向是奔着皇后去了。”

梁妈妈:“要封后早封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秦嬷嬷道:“可说是呢,所以才让人想不通啊,不过内宫这些娘娘们,起起伏伏的,也说不准,如今苏贵妃势头正旺,外面又有苏家帮忙,说不准真就成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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