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就是来找茬儿的(1 / 2)
可不敢想的事儿偏偏就成了现实,看见方思诚的时候,把这些纨绔子弟真吓的不轻,有胆大的忙拉了刘方低声问:
“你不是说去找万五郎吗,怎么把方思诚也弄来了,你疯了啊,让他跟咱们一块儿吃花酒,就不怕方翰林回头找你老子算账吗。”
刘方没好气的道:“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方思诚是我想叫就能叫来的吗?”
那小子挠挠头:“是啊,就你这水平,估摸方家的门都进不去,那他是怎么来的?”
刘方:“五郎说找个朋友一块儿过来热闹,谁能想到是方思诚啊。”<
那小子点头:“哦,原来是万五郎叫来的,这倒说的通了。”
刘方奇怪了:“怎么万五郎叫来的就能说通了?”
那小子:“你最近没在京诚,不知道京里的事儿,方家的老爷子不知怎么就跟五郎认识了,还亲自教导万五郎书法,万五郎有事儿没事儿就去方府,估摸是方思诚混熟了,不过就算混熟了,以方家的家教,方思诚的性子也不会跟着来吃花酒啊,毕竟方思诚又不是五郎。”
幺娘多精明,一看这意思就知道,这个斯文的少年身份不寻常,忙打叠起笑脸道:“哎呦,五郎公子,刘公子,您二位可是稀客。”
五娘:“幺娘,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不能算稀客吧。”
幺娘打了个哈哈:“虽说奴家跟五郎公子相熟,可那是在清水镇,这生辉楼五郎公子可是头一回来,既是头一回自然是稀客。”
五娘抽出扇子摇了两下道:“既是稀客,幺娘可以好生招待,虽说咱们是熟人,可本公子的脾气幺娘是知道的,慢待了我倒没什么。若是慢待了我的朋友,本公子可不会善罢甘休的哦。”
五娘的话一出口,幺娘僵了僵,脸上的笑都差点儿挂不住。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瞧五郎公子说的,来者是客,岂有慢待之礼,今儿来的幺娘倒是都认识,只有这位公子瞧着有些脸生?”
说着目光看向方思诚。
五娘没说话呢,刘方已经开口道:“这位是翰林府的方公子?”
幺娘吓了一抖楞:“翰,翰林府,方,方公子?”
话都不利落了,显是吓着了。
见她这样,刘方几个反倒高兴了,就是说,平常都说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如何如何混账,成天不是打马游街就是吃花酒,怎么着,如今翰林府的方思诚也跟他们一块儿人来吃花酒了,回头老子娘问起来都能说的理直气壮,不是一直都让自己跟方思诚学吗,方思诚都吃花酒了,看以后还怎么教训自己。
五娘道:“幺娘,怎么你们生辉楼的规矩是在门口站着吃花酒不成?”
幺娘这才回神忙道:“方大人请,几位公子请。”
她称呼方思诚是方大人,可见知道方思诚的品级,说起来方思诚虽然跟这些纨绔年纪相仿,可人家却是正儿八经的七品编修,这群人里。
除了五郎有个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的闲职,就属方思诚的品级高。尤其人家还是翰林府的少爷,幺娘哪敢怠慢。
就是想不明白,翰林府这样大唐首屈一指的书香世家,怎么也跟万五郎裹到一块儿去了。
虽说外面都说方大儒要收万五郎当弟子,但幺娘可不信。毕竟万五郎已经是山长的关门弟子,这老师还能随便换不成,估摸是因方大儒给大观园写了匾额,以讹传讹的。
可今儿方家公子都跟着万五郎来生辉楼吃花酒了,方大儒要收万五郎当弟子的事儿,莫非是真的?
方思诚显然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有明显的拘谨,五娘拍了拍他道:“思诚兄,人不风流枉少年,身为男儿,这辈子要是没逛过几次花楼,吃过几回花酒,岂非白来这世上一遭。”
那些纨绔子弟们本来也有些拘谨,一听五娘的话,顿时笑开了:“五郎说的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幺娘这才算知道为什么万五郎到哪儿都有一群纨绔子弟追随簇拥了,他简直比纨绔还纨绔。
虽然出身不高,可是比这些世家子弟更会玩,还有才,随口一句话都能说到这些纨绔子弟心里,觉得他是知己,自然喜欢跟她在一块儿。
方思诚听了五娘话,也笑了:“五郎说的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思诚以前活的真真无趣。”
刘方顿时兴奋起来,大手一拍方思诚:“我就说能跟五郎交朋友的,绝对不是无趣之人,你既是五郎的朋友,以后便是我刘方的兄弟了,以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花酒一块儿喝。”
他这一巴掌拍的极用力,方思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让他拍出来,急忙放下茶盏道:“好说,好说。”
五娘见他并不反感,这才放心,果然方思诚这小子是个闷骚,就说那样有趣的娘生出来的,不可能是个无趣的吗。
五娘喝了口茶看了幺娘一眼开口道:“兄弟们都来生辉楼了,是不是请你们哪位第一美人出来唱个曲儿啊。”
五娘的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有些僵,这些纨绔也傻了,他们来是来了,可没想过让顾盼儿出来唱曲儿。
毕竟都知道顾盼儿是定北侯的相好。虽说生辉楼如今大不如前,可顾盼儿也不是他们能碰的吧,五郎是色迷心窍疯魔了不成。
刘方愣了愣,五郎可不是无缘故无辜找茬儿的人,这么明摆着找茬儿的话,必有缘由,莫非是为了他妹子。
毕竟清水镇都说定北侯把新娶的侯夫人丢在清水镇,自己回京城,是为了生辉楼的第一美人顾盼儿。
五郎难道是觉着他妹子受了委屈所以才故意找茬儿的,他就不怕侯爷怪罪吗。
虽说侯爷是他妹夫还是师兄,到底这师弟舅子也不如老相好,回头顾盼儿在侯爷跟前儿吹吹枕边风,五郎不得倒霉啊。
想到此开口打圆场:“五郎你也真是,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醉了,想听曲儿还不容易,幺娘快把你们生辉楼里曲子唱的好的姑娘叫出来,唱几首曲子来听听。”
幺娘神色这才缓和:“奴家这就去让姑娘们出来。”
谁知五娘却不依:“本公子若是要听别的姑娘唱曲儿,哪个花楼不行,为何要来你们生辉楼,这么死贵的死贵的。
虽说本公子不缺这点儿吃花酒的银子,可本公子是生意人,生意人从不做亏本买卖,吃花酒自然也得吃的物有所值。
而且,幺娘你我算是熟人,也该知道本公子的脾气,去哪个花楼不是头牌花魁出来伺候,就算当初在你那梨香院,春柳不也出来了吗。
只不过我嫌她唱的不好,唱不出十八摸的韵味,才没让她伺候。怎么,你们这生辉楼的第一美人就如此金贵不成,真金贵干脆从良算了,还在花楼挂什么牌子,既挂了牌子,客人点了就得出来,这是身为花楼姑娘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这个还用本公子教你不成。”
五娘的话可说是刻薄的不留一丝情面,这么多年了,谁敢让生辉楼的第一美人出来唱曲儿啊。
更何况,还是唱十八摸这样的荤曲儿,这是明摆着要把顾盼儿踩到泥里去,让所有知道,她顾盼儿就是个花楼里做皮肉生意的,少装什么清高。
幺娘脸色难看之极,再也压不住脾气怒道:“万五郎你若是故意来生辉楼找茬儿,却要掂量掂量,我们楼主可不是没根没叶任你轻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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