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没这么简单(1 / 2)
眼看花圃里的罂粟付之一炬,花老爷有些为难道:“花圃里忽然着了场火,外人问起来只怕不好解释?”
五娘看了花老爷一眼:“你就说因令郎病的事跟我起了口角,我一怒之下带人烧了你家的花圃不就得了。”
花老爷一愣:“这,这个传出去对公子的名声不大好吧。”
刘方道:“就算没有今儿放火的事儿,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放火烧你家的花圃总比砸了生辉楼好吧。”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少造谣,我可没砸生辉楼。”
刘方:“你是没砸可跟砸也差不多了,不过生辉楼的美人倒真不少,要不今儿咱们兄弟再去逛逛。”
五娘哼了一声:“你想去天合园找翠儿就直接去,拿去生辉楼当什么幌子。”
刘方:“你,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天合园了。”
五娘不想搭理他,跟花老爷道:“外人若问,就照我刚的话说,今儿你家的损失回头算好了跟我说。”
花老爷忙道:“犬子的命都是老神仙跟公子救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谢公子呢,一个花圃算得什么,公子千万别提什么损失不损失的了,更何况,这花刚公子说了是不祥之物,公子今儿都烧了,是救了我花家,哪还能让公子赔银子呢。”
五娘见他执意不要,也不强求:“既如此,那就多谢花老爷了。”
花老爷忙摆手:“公子客气了。”
本来花老爷还要在花府摆宴招待五娘等人,五娘说石叔今儿刚到京,已经定好了地儿给石叔接风,今儿就不劳烦花老爷了,花老爷这才作罢。
从花家庄出来,石大富道:“早听闻京城繁华比清水镇更在以上,只可惜从未见识过,五郎打算在哪儿给我接风啊?要是生辉楼就算了,虽说名声大,可你刚说幺娘如今在生辉楼主事儿,我这心里就不舒坦,之前在梨香院,她闹得那几出想想都膈应,这娘们一肚子坏主意,一个不妨就给你使个绊子。”
五娘:“京城的花楼又不止有生辉楼。”
石大富哈哈笑:“五郎果真不亏风流才子,这才来京城多少日子,各个花楼都混的这么熟了。”
五娘:“石叔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石大富:“当然是夸了,老爷们在外头风流点儿没什么,再说你又没娶媳妇,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穷的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这儿路过花楼瞅着门口揽客的姑娘,立马就觉着肚子不怎么饿了,你们读书人那个词儿咋说的来着,就是美色能顶饱的那句。”
刘方道:“食色性也。”
石大富摆手:“不是,不是。”
老道:“秀色可餐。”
石大富一拍大腿:“还是老神仙懂得多。”说完意识到这句话用在老道身上不对,遂咳嗽一声道:“总之就是看着美人能当饭食,对了,说这么热闹,你今儿晚上打算在哪儿给我接风啊?”
五娘看向刘方:“我来京城的日子短,哪儿哪儿还摸不着门,但咱们这儿有个正经的京里人,今儿晚上去哪儿,听他的安排好了。”
石大富:“是了,倒忘了刘公子,那今儿晚上去哪儿就听刘公子的了。”
刘方颇有些兴奋,之前在清水镇的时候就跟五郎说过好多回,等五郎什么时候来京城,自己一定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谁知阴错阳差的五郎来京了,自己却不在,如今好容易自己回来了,可五郎这混的比自己争气太多了,名声大不说,生辉楼都不鸟,经了昨儿晚,自己那些兄弟看五郎的眼神,完全是崇拜啊,当初柴景之都是费了好些日子才有了威势,可五郎一回就成了,这哪还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啊。
好容易有这个表现的机会,岂能放过,既然是给石东家接风,去寻常花楼没什么意思,清水镇那些花楼可是比京城一点儿不差,得整点儿不一样的才行。
刘方想了许久,想出个主意,又悄悄问了五娘晚上除了石东家还有谁?五娘想了想道:“我一会儿下帖子去请刘太医吧。”
刘方愕然:“石东家又不是来治病的,请刘太医做什么?”
五娘:“刘太医是大夫,石叔做药材生意的,都是同行。”
刘方挠挠头心道,这一个太医一个卖药的也算同行?又想到什么忙道:“那晚上找不着姑娘作陪?”
五娘:“找几个弹唱陪席的便好。”
刘方明白了:“那我先回去安排。”说着风风火火跑了。
老道看了五娘一眼:“你想让老石给宫里送药材,此时只怕不大妥当。”
五娘:“我是把石叔介绍给刘太医认识,至于送不是送药材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就算不送药材,难道不能再京城开个青云堂。”
老道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五娘:“如今皇上连例行的平安脉都免了,太医院已经成了摆设,想必以后也不会召您老进宫论道
了,那些太医除了跑跑各府给那些大臣内眷诊诊脉,也没别的事儿干,若是有个青云堂,这些太医们轮流请过去坐诊,好歹有点儿外快,免得浪费那么好的医术,对百姓也是一桩好事。”
老道叹了口气:“师弟这个太医院院正做的属实艰难,我知道你这是为了他着想,就照你想的办吧。”说着顿了顿道:“对了,你觉不觉得今儿的事儿过于巧合了。”
五娘:“您是说咱们前脚刚说起罂粟鸦片,万老爷后脚说出他花圃种了疑似药材的奇花,并找石叔这个行家去帮忙分辨。”
老道点头:“说起来,提炼出的这两块鸦片的药膏就是花老爷的,他曾说这药膏是用重金找那胡僧所购,既能卖大价钱,那爱钱的胡僧又怎会白送他一袋罂粟种子。”
五娘:“的确说不通,花家能当上皇商靠的是吕贵儿,难道是吕贵儿授意?”说着却又摇头:“不对,这罂粟从落种到开花至少需要四五个月,算算花少爷病的日子,这药膏差不多是四五个月前买的,罂粟花的种子也差不过该是那时候,时间正好对得上。”
老道:“还有一种可能,花老爷从那胡僧手里花大价钱买药膏的时候,同时也买下了这些种子。”
五娘:“是了,花家做花木生意的,在培育花草上花老爷可是行家,这药膏有浓烈的花香,即便不知是什么花,但花老爷肯定闻的出来,他是生意人,或许从这里看到了商机,想着若能培育出这种花也制成药膏的话,以后不止他儿子用的不用买了,说不得还能发一笔,我猜,他应该是花了买药膏更多的银子买了这些种子,拿回花家种在花圃中,若不是他儿子病情恶化,眼瞅命就没了,求到您老跟前儿,估摸他仍会以为这药膏是治病的良药呢。”
老道:“花老爷并不是寻常商人,他夫人是吕贵儿的姐姐,宫里的消息别人不知,他却不一定,不然,也不会知道青霉素能治他儿子的病,而且偏偏这时候,那胡僧没了,花老爷必然猜到是因为药膏,那胡僧手里的药膏若是用尽了,想再炼制必须有材料,也就是罂粟,继而便会想到当初卖给花老爷的罂粟种子。”
五娘:“苏家若知道此事必会来找花家的麻烦,花家花圃中的那些罂粟花留着早晚都是祸害,所以,他今日趁着石叔来,故意试探,就是要借我的手料理了那些罂粟花,免得成了他花家的雷。”
老道叹道:“果然是生意人,真是好算计。”
五娘:“不管花老爷算计不算计,那些罂粟是必须要毁了的,这东西绝不能在大唐出现。”
老道:“你好像很怕这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株毒花而已,有这么可怕吗。”
五娘认真的道:“相信我,只会比您想的更可怕,甚至比死更可怕,死摧毁的是一个人的身体,这东西摧毁的是人的意志跟尊严。”
意志跟尊严?老道听了都有些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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