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诊费得结一下(1 / 1)
从寝室出来罗老大见这小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根本没走的意思,不禁道:“怎么,五郎公子这是还想在我罗府用饭不成。”
五娘:“用饭就没必要了。”
罗老大:“那五郎公子慢走。”竟是都不想客套一下,直接送客。
五娘:“大少爷打算这么让我走?”
罗老大没好气的道:“难道还要本官亲自送你出去。”
五娘:“岂敢劳动大少爷,五郎自己能走,不过,走之前这诊费是不是得结算一下。”
诊费呵呵?罗老大给这小子的脸大气乐了:“五郎公子年纪不大,怎得记性不好,你今儿难道不是为了兵部的饷银,才来给家父治病的吗,家父开始已经签了下拨饷银的文书。”
五娘:“哦,这么说大少爷是为了给令尊治病,故意扣着兵部的饷银喽。”
罗老大怒道:“万五郎你少血口喷人,兵部饷银乃户部公务与家父的病有何干系?”
五娘:“说得好,既无干系,本公子跟你们罗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大老远跑这儿来给你家老爷子看病,若是连诊费都没有,我吃饱了撑得啊。”
罗老大被五娘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万五郎,你不要欺人太甚。”
五娘:“要个诊费就欺人太甚了,合着你们罗府想白使唤人不成,若你们罗府出不起诊费,尽可以直说,何必如此推三阻四,倒让人笑话。”
罗老大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给你诊费,去拿一百两银子来。”下人应着要去。
五娘忙道:“且慢,一百两银子可不成?”
下人脚步停下,不敢说话,罗老大微微眯眼:“纵然是太医院的刘大人来,也不过是一百两银子的诊费,难道你万五郎比太医院的刘大人还贵。”
五娘:“刘大人是太医,跟令尊同朝为官,是同僚,总有个情面在,本公子跟令尊又不是同僚,更何况,我也不是大夫,我是个商人,贵府也是商贾起家,自然明白,商人重利,扯别的都没用,银子到手是正经,本公子出诊的诊费自然跟那些大夫不可同日而语。”
罗老大:“不是大夫,你治什么病?”
五娘一摊手:“这就得问你罗大少了,既知本公子不是大夫,为何非要请本公子来给令尊治病不可,本公子手下的铺子买卖红火的紧,忙都忙不过来,来贵府这一趟,都不知耽误了多少银子进项呢,贵府若连诊费都不给,本公子岂不亏大了。”
这小子是看罗家势微,故意刁难,真当罗家是任他欺负的不成,罗老大心中恼火,神色更为阴沉:“若是我罗家就是不给呢?你能如何?”
五娘笑了:“你罗家非要赖着不给,本公子也不能生抢,只能吃个哑巴亏走人了呗。”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罗老大心中一惊忙上前拦住五娘的去路,五娘看着他:“怎么,罗大少还想留本公子用饭,还是算了,你们罗府如今连诊费都拿不出来,可见日子艰难,还是省着点儿过吧,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这小子的话真是让人莫名火大,不过罗老大知道,万五郎就是故意的,故意刁难,故意激怒自己,然后一走了之,自己绝不能上当,因为他爹还在床上躺着呢,他爹这病,一针药可治不好,若万五郎一走了之,他爹就只能等死。
罗老大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住心中想弄死这小子的念头,脸上还露出个笑来,就是这个笑有些狰狞:“刚是跟公子说笑的,公子大老远来给家父治病,诊费自然不能少,说起来,五郎跟七妹妹一向交好,也不算外人,虽七妹妹如今去了北国,但情份总是在的,七妹妹可是父亲最疼的女儿,七妹妹也孝顺,若知父亲病重指不定多担心呢,回头我就写信给七妹妹,七妹妹若知道五郎公子来给家父治病,必然欢喜。”
五娘神色冷了下来,这罗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都这时候了还好意思提七娘,罗尚书但能有一丝父女之情都不会上奏请婚把自己女儿送去北地和亲,人都走了,罗老大还想利用七娘,让自己卖罗家这个人情,实在无耻。
五娘:“罗大少莫要胡说,令妹乃贵府千金,五郎不过一介白身,且男女有别,何来的什么交好情份,我给令尊治病,是你罗大少请我来的,跟旁人无关,与其扯这些没用的,不如如赶紧付了诊费更实在。”
罗老大暗暗咬牙,这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打定了主意想讹罗家一笔,想到罗家各地那些商铺客店,先头说是卖给了外邦一个商贾,后来才知道是叶文胜跟石大富买了去,谁不知叶文胜是万五郎的心腹,还有那石大富,在清水镇的时候就跟万五郎裹一块儿去了,安乐安平县那个药材基地就是万五郎跟石大富合伙干的。
罗家那些店铺客店,可都是最好的地段,若非贵嫔失宠,罗家势微,也不会着急往外盘,进而让这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最可气,占了便宜仍不满足,又用琉璃器坑了罗家一回,这会儿还要讹罗家。
想到此,罗老大开口道:“有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莫要做绝了才好,我罗家那些铺子可是各州府最好的地段,若不是着急用银子,想来也到不了你手里,还有那些琉璃器,琉璃坊先是高价卖给我罗家,却在我罗家的商队到白城的前一日,送了白通一株半人高的琉璃牡丹树,以至于白通以为我罗家故意而为,不许罗家商队入榷场交易,那些琉璃器险些就砸在罗家手里。”
五娘眨眨眼:“竟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罗老大:“事到如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万五郎从我罗家拿了多好好处,你自己清楚。”<
五娘:“大少爷这话说的五郎愈发糊涂了,五郎可是一直待在京城,怎么去买你家的铺子,要说那些琉璃器,我怎么记得是你们罗家为了给公主添妆,才去琉璃坊订购的,怎么又说起赔赚了,莫非不是为公主添妆,而是打着公主的幌子谋利,这可不是小事,传出去,只怕对你们罗家不利。”
罗老大知道,这小子是绝对不会承认坑了罗家的,谁落了这么大的好处都不会到处宣扬,更何况,他还有个才子的名声,这小子是既要名也要利,对于罗家仅有的一点儿情面就是七娘,如今七娘和亲了,这小子更不会对罗家留手。
赶上老爷子得了这个非他不能治的病,不趁机讹罗家一头,就不是他万五郎了,想到此,罗老大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五娘:“既然刚大少爷说到你们罗家在各州府的铺子都盘了出去,想来罗尚书这是要韬光养晦了,也是,贵嫔娘娘做的那些事,若是翻出来,罗家只怕要大难临头,是得避避风头,既如此,想必京城的罗家店也是要出手的吧。”
罗老大冷笑出声:“原来五郎公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就算你那药再金贵,难道能抵得上京城的罗家店。”
五娘:“搁以前别说京城的罗家店,便是清水镇的罗家店,也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这么赚钱的买卖你们罗家也不会往外盘,可惜如今不同以往,贵嫔娘娘失宠,你们罗家风雨飘摇,能不能保住你们这罗府都不可知,哪还有心思开客店啊,更何况,如今罗家店门庭冷落,本没几个客人上门,那些外省的行商,都是人精,别说你们罗家店这么贵,就算白让人家住,估摸人家都得考虑考虑,与其开着门没客人干赔,倒不如趁早盘出去,还能少赔一些。”
罗老大咬了咬牙:“好,罗家店给你,但我有条件,除了家父你还得治一个人。”
五娘当然他说的是谁,点头道:“大少爷说的若是令弟的话,需得他回京来,白城本公子可去不得。”
罗老大:“你到是什么都知道。”
五娘嘿嘿一乐:“不瞒大公子,之前本公子治过几个跟令尊一样的病人,问了才知道都是因去过柳香院染的病,我就好奇了,柳香院到底是谁,一下传了这么多人,这些人可都是家资丰厚不差钱的,寻常妓子应该瞧不上,便去柳香院看了看,不想却遇上了一位故人,当初清水镇梨香院的春柳,与本公子有些过节,跟贵府夜也有些牵扯,我记得上次来给令尊看病的时候,她就站在那些妾室堆里,说起来,当初在清水镇,她可是梨香院的头牌,对了,跟你家三弟还好过一阵,我来京城之前,听说被你三弟赎了身,那时候外面还都说罗家三少换了癖好,谁想却成了令尊的小妾。”
五娘越说,罗老大脸色越难看,心里愈发后悔,早知道春柳是这样的祸害,她一来京就该动手,到底是晚了,不然,父亲跟二弟何至于染上这种病,还有老三,父子三个跟同一个女人有染,这要是传出去,罗府岂不成了粪坑。
而万五郎告诉自己这些,也绝不是出于好意,他就是想让自己知道,罗府的这些腌臜事儿,他都门清,捏着罗府的短,自然不仅仅是为了罗家店,只怕还有兵部的饷银,毕竟父亲一日不卸任户部尚书之位,兵部的饷银就攥在父亲手里。
罗老大看向五娘皮笑肉不笑的道:“为了侯爷五郎公子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