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不至于啊(1 / 2)
五娘摇摇头:“真想不通吕贵儿为何要开神仙堂?”
楚越:“想来是为了银子?”
银子?五娘愣了愣:“他可是皇上的心腹,福宁殿大总管,外面还有花家上供,他会缺银子?”
楚越:“你不是说银子没有嫌多的吗,这些宫里的奴才,哪个不是因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不得已才送到宫里的,但能有口饭吃谁愿意儿子做太监,故此,这些奴才一旦得势便会想方设法的搂银子,花家再有钱也不是他吕贵儿的,也或许吕贵儿只是想开个自己的铺子。”
五娘:“开铺子?”
楚越:“吕贵儿虽自小进宫,却一直想开铺子做买卖,当年在清水镇的时候,跟皇上提过几次,但那时皇上虽是太子,皇后却并不得先皇喜欢,那时最受宠的是淑妃,淑妃也生了皇子,跟太子同岁,且才智能力并不逊色,故此他这个太子之位做的并不稳当,更需格外小心,不能被人抓了错处,怎可能让自己身边的奴才开铺子,若被淑妃知道,必会大做文章,后来虽然继位却又与北人开战,接着便是白城之盟,他不顾群臣反对,把白城六州借于北人,已失人心,若身边的奴才再被人捏了短,岂非更坐实了他的昏君之名。”
说着微微叹了口气:“他自小便最看重名声,一直说想做个千古贤君。”
五娘翻了白眼:“他这说的跟做的可完全是两码字事儿。”
楚越:“所以,言行合一之人才更难得。”
五娘:“谁说难得,我们定北侯不就是言行合一吗。”
楚越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今儿怎么嘴这样甜。”
五娘:“夸你还不满意,难道想让我骂你不成。”
楚越:“谁说我不满意。”
五娘:“若真满意的话,那你笑一个我看。”说着伸手挑起男人的下巴,脑子不自觉就划过一句话,给大爷笑一个,遂不等楚越笑,五娘自己先笑的不行了,差点出溜下去。
楚越揽住她的腰无奈的道:“不是让我笑吗,怎么你自己先笑成这样了。”
五娘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也不敢再调戏这男人了,毕竟这里是兵部大堂,不能闹得太离谱,遂拉回刚的话题道:“也就是说,吕贵儿从小就有个开铺子的梦想,终于逮到机会,便开了神仙堂。”
楚越:“目前只有这一个可能。”
五娘皱眉:“回春膏的危害,你是知道的,难道就眼看着神仙堂以治病为由公然售卖,能不能趁着神仙堂还没开门,我们先下手为强,上次你奏请缉拿贩卖回春膏的胡僧,皇上不是准了吗。”
楚越摇头:“但神仙堂卖的不是回春膏而是神仙膏,而且,既然吕贵儿敢开神仙堂必然有所依仗。”
五娘:“你是说,仁德帝,可若他认为这是续命的神仙药,又怎会让吕贵儿开铺子以此谋利。”
楚越:“他自然不是为了谋利。”
五娘:“那是为了什么?”
楚越摇头:“我也不知为什么,但以他的城府来说,此事绝不会这么简单。”
五娘头疼:“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看着神仙堂开张。”
楚越:“神仙堂卖的是神仙膏,若没了神仙膏便想开也开不下去。”
五娘探口气:“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种罂粟的源头。”
楚越伸手把她皱眉捋平:“不用担心,有我呢。”
五娘靠近他怀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没这么多事儿,早知道来京城有这么多麻烦,还不如留在清水镇呢。”
楚越:“想清水镇了?”
五娘点头:“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桃源的小院里吃菊花火锅喝菊花酿呢。”
楚越柔声道:“那我们今儿也吃菊花火锅喝菊花酿。”
今儿晚上侯府西郊别业尤其热闹,因为侯爷一声令下吃菊花火锅,大家便忙活了起来,得摘菊花熬汤底,预备各种涮锅子的食材,简直跟过年差不多,两位老爷子,也来了精神,老道说玉虚观的菊花比别处开的都好,硬是带着清风明月去玉虚观摘了好几筐菊花过来,看的五娘眼睛都直了,老道别是把玉虚观的菊花都薅秃了吧,什么玉虚观开的最好,分明就是不想祸害别业里的菊花,因为这里的菊花是老道亲手种的,五娘想摘几朵泡茶都得偷摸着来。
不过老道去玉虚观摘菊花的后果就是玄清小老道也跟着来了,然后是菊花酿,老爷子说他去年重阳的时候,弄了几坛子就埋在翰林府他院子里,让福伯回去挖了拿过来,福伯是去了,酒也拿了过来,却把方思诚父子俩也捎带了来。
然后刘太医不知从哪儿得了信儿也到了,本来五娘就是想跟楚越两人吃顿菊花火锅,顺便回忆一下去年两人在桃源的小院里美好时光,谁知却来了这么多电灯泡,还一个比一个亮。
五娘先头打算在院子里吃,虽说冷了点,但氛围好,冷的话多穿点就是了,可这些老人家在,就不能在院里了,秋夜风寒,上了年纪的人禁不住。
便让人挪到了暖房里,暖房是玻璃的,既暖和又能隔着玻璃看到外面的菊花,周围还都是油绿油绿的青菜,想吃哪种也方便。
有老道跟玄清荤的就别想了,直接变成了素锅,好在玄清还算厚道,没空着手过来蹭饭,提了一篮子菌菇过来,都是从山上找的野生菌菇,暖棚里种的蘑菇根本没法比,便没有荤食,有这些菌菇,这顿火锅也值了。
尤其汤,实在鲜美,五娘一连喝了两碗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在厨房熬得汤底够多,不然这一顿汤喝下去,锅都干了。<
比起五娘,旁边的方思诚就斯文多了,小口小口喝着汤,五娘肘了他一下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方思诚放下碗低声回道:“福伯回去拿酒,被我爹看见了,问了福伯知道你们今儿吃菊花火锅,我爹便跟着来了。”
五娘:“那你怎么也来了?”
方思诚:“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来,上回你不是说好兄弟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有好吃的就忘了好兄弟了。”
方思诚这个人是个非常表里不一的家伙,看着比柴景之都板正,还顶着翰林院的官位,怎么看都是个正经人,其实内里比谁都不正经,跟那些纨绔有的一拼,就是能装,这种人性格不熟的时候是不熟,一旦熟了就熟透了,现如今两人说起话来,没一点儿拘束,简直跟清水镇那几块料一个的德行。
有时候五娘就想,这小子到底是怎么装的,让别人都以为他是正经人的。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还差这一顿火锅吃不成。”
方思诚:“那不一样,你这火锅别地儿可没有,就是可惜有点儿素。”
五娘:“想吃肉,回你翰林府去随便吃。”
方思诚:“少来,你明明也想吃,不过,听我祖父这话头弄不好要作诗了。”
五娘一听忙道:“你不是想吃肉吗,跟我走。”
两人趁着那几位高谈阔论溜了,一出暖房,方思诚道:“这黑灯瞎火的,往哪儿吃肉去,你别是为了逃避作诗故意忽悠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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