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永生永世(1 / 1)
庆王说起皇后来目光阴鸷疯狂,仿佛地狱里索命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五娘忽觉着这家伙或许早就疯了,这种扭曲的性格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可见皇后跟太妃情逾姊妹的那些传言有多假,皇后能在淑妃宠冠后宫的前提下,转败为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冯太妃在这样恶劣的竞争中存活下来,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五娘不想再听这些,开口道:“邱虎那些人呢?”
提及邱虎,庆王又笑了起来,笑的更为阴沉:“背主之人自当万死。”
五娘:“你别处还有人马?”
庆王笑了:“就这一千多人想篡位,五郎,在你眼里本王这么蠢吗。”
五娘汗颜,是啊,自己都能看出来的事,庆王怎会不知,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跳:“你故意只在这里放了这么少的人,还拿了我来是为了引君入瓮,你要对付的是定北侯。”
庆王拍手:“五郎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那皇兄如今已是废人,纵没废也活不了几天了,我那几个皇侄儿也不成气候,苏罗两家本王从未看在眼里,唯有思齐,才是本王最大的阻碍,不除了他,本王如何能坐上皇位,不过你放心,只要他肯臣服,奉我为君,我便给他封王,你要知道,我大唐立国数百年,从无一个异姓封王之人,不止如此,我还准他世袭罔替,只要大唐不灭,楚家便代代为王。”
五娘:“殿下这些话该跟定北侯去说。”
庆王摇头:“不,不,本王就是要跟你说,你是思齐的心爱之人,我与他自小便相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喜欢,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不是思齐不好女色,而是那些女色不是你。”
五娘:“多谢殿下夸赞,不过五郎虽爱听奉承话,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这点儿姿色,应还算不上美人吧。”
庆王:“美人在骨不在皮,到了我与思齐这个位置,长得美的女子有什么稀罕,只有五郎这种别具一格的方能入心。”
别具一格?五娘:“殿下是想说不男不女吧。”
庆王笑了起来:“你看这就是你跟别人不一样之处,别的女子若落到这种境地,只怕就会哭了,哪还能如五郎这般与本王侃侃而谈。”
五娘:“这倒不一定,想来冯太妃跟贵嫔娘娘也是不会哭。”
提起太妃跟罗贵嫔,庆王神色柔和起来:“是啊,她们也不会哭,你们都是这世上的奇女子,可是为什么她们都没好下场。”
说到后来目光陡然变得阴沉,甚至咬牙切齿:“他逼死了我母妃,把芸儿关在承泰殿让那些阉人糟蹋,因为疑心珏儿并非他的骨肉,便把珏儿跟狗拴在一起,我让人把珏儿救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没一块好肉,命是保住了,却失了魂,珏儿纵然不是他的骨肉,也是他侄子吧,他竟然下这样的黑手,你说他该不该死。”
五娘听着都浑身发凉,她知道以仁德帝的心胸,必然不会善待罗贵嫔母子,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让阉人糟蹋自己的嫔妃,即便罗贵嫔背叛了他,好歹跟他同床共枕多年,还有三皇子,还只是个孩子。
五娘忽想起了四皇子,不禁道:“你不会也这么对待四皇子了吧。”
四皇子?庆王目光一闪:“本王又不是他。”见五娘松了口气,庆王忽道:“你倒是心善。”
五娘:“他只是个孩子罢了。”
庆王恨声道:“是啊,只是个孩子罢了,但我的珏儿难道就不是孩子吗。”
五娘不想再跟说这些,反正已经乱了,这次虽是庆王挑起来的,却也大好机会,遂道:“殿下跟楚越既是好友,想必知道,即便你另有援军,若跟他对阵,也毫无胜算。”
庆王点头:“楚越是我大唐的无敌战神,当年在北疆内忧外患之下,都能惨胜,谁能是他的对手,不过,今时今日却不同,他的心爱之人在本王手里,五郎你一人可顶上千军万马。”
五娘嗤一声笑了。
庆王:“你笑什么?”
五娘摇头:“我笑殿下天真,你与楚越幼年相识,对他比我更为了解,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缴械投降吗?”
庆王:“别人不可能,若是五郎你却说不定。”
五娘:“既然是说不定,就说明你没有把握。”
庆王:“那我们不妨一试。”
五娘:“不用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无可能,我跟楚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其实是互惠互利,他那时需要一个侯夫人搪塞皇上,我想脱离万府自由自在的做生意挣银子,故此,我们一拍即合,他带我来京也是为了方便我开铺子,想必殿下也知道,他是我黄金屋的股东,我生意做得好,赚得越多,侯府也能获利,如此双赢的婚事何乐而不为,若他真如你说的那样喜欢我,我跟他怎会如今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名义上的夫妻?庆王狐疑的看向赵嬷嬷,赵嬷嬷微微点了点头,庆王愣了愣盯着五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五郎啊五郎,你这张嘴真是太能说了,险些就被你糊弄过去。”
五娘:“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话已经说……”五娘话未说完,就被庆王伸过来的手指打断,五娘着实吓了一跳,自从被他捉到这儿来,都是很客气的,从没动过手,而且,庆王身边美人众多,他是多想不开会对自己动手。
好在,他只是伸了过来,却并未碰触自己,而是道:“五郎,本王可不是那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你这里不会是蚊子咬的吧。”
五娘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敞开了些,露出脖子下面的点点红痕,也不知那男人是什么毛病,就喜欢亲她的脖子,而且每次都能精准的把握在领口之下,不,应该说,除了露出来的地方,她身上所有的地方,这男人都极有兴趣,那男人最喜欢的事就是在自己身上印上一个又一个专属他的痕迹,就像盖章,每每弄得他自己□□攻心,只能去洗冷水澡,好在身体壮如牛,不然这么折腾早病了。
这本是夫妻二人床上的私密事,却被别人当面说出来,饶是五娘也有些窘迫,只能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
庆王笑的不行:“五郎,这话你自己信吗,那可是思齐,何曾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过,你前面那两位侯夫人,他可是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若他直接要了你,或许还不是太在意,正是因为你与他成婚日久却仍是处子之身,又有这些亲密之行,才更说明他多在乎,五郎,你莫不是忘了,本王亦通医术,你一个姑娘扮成男人这么久不被发现,除了你自己扮的像之外,还有便是你有胎里带的不足之症,你比寻常女子发育的晚,故此,明明到了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纪,却仍能如少年一般雌雄莫辨,你这样的症候,若贸然行房,便一时无事,日后怀孕,只怕也会一尸两命,刚我给你诊过脉,倒是气血充盈,想来是老道的本事,虽然老道医术高明,但若思齐不配合,只怕也没有这样的效果,你可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有多难,若非心中挚爱,如何能做到。”
五娘:“便如殿下所想又如何,你觉着以他的性子会为了我便臣服与你,帮着你篡位,然后等你登上皇位,他去做那个被口诛笔伐的异姓王吗。”
庆王:“五郎啊,你虽是他的心爱之人,却并不真的了解他,思齐何时在乎过别人说什么。”
这一点五娘是认同的,那个男人一贯我行我素,别人说什么只当放屁,正因如此,才会造反,既然一样会被唾骂,被口诛笔伐,干嘛还做什么异姓王,直接倾覆天下做那个至高的位置不是更好。
所以说,其实庆王并不真正了解那个男人,不然也不会觉着封个世袭罔替的异姓王便能让那男人臣服。
庆王道:“他宁可自己忍着也不动你,你说他会舍得看着你死吗,你死了他去哪儿再去找第二个万五郎,五郎,你是个聪明人,不如帮我说服他,你不是一直想办女子书院吗,待我登上皇位即刻下旨,让你做祁州书院的山长,到时你便想招多少女子进学都不是问题,还有你喜欢开铺子做生意,我可以把各州府最好的地段都给你,让你的黄金屋大观园青云堂开遍大唐,我一登基便封珏儿为太子,你跟思齐生的第一个女儿便是太子妃,待我百年之后,你们女儿便是大唐的皇后,如此,这大唐的江山,永生永世都是我们两家的。”
永生永世?五娘嗤笑:“殿下想什么好事儿呢,纵观历史,哪朝哪待能永生永世了,长的也不过数百年,短的甚至几年就完了。”
庆王神色沉了沉:“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我了?”
五娘:“殿下若真想争霸天下便跟他真刀实枪的去干一场,拿一个女人做质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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