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得先礼后兵(1 / 2)
换了衣裳床褥,桂儿仍把老道请了过来,老道给五娘诊了诊脉点头道:“比我预计的早了些。”
五娘生怕老道问她跟侯爷做了什么,就算翠儿桂儿不是外人,这样的私密的事儿她也说不出口,好在老道今儿还挺善解人意,并未问什么,只说既来了癸水,之前配好的药就先别吃了,等这次从南边回来,再配新药给她,让桂儿去冲了红糖水来,五娘喝下便又睡了,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肚子是不疼了,但还是别扭,主要这古代的卫生用品实在用不习惯,五娘现在最怀念的便是卫生巾,日用,夜用,带翅膀的,多好用啊,可惜怀念也没用。
依着五娘,恨不能在床上待几天不下去,因为实在太不方便了,但胖子跟方思诚一早上已经来过两趟了,沈氏也让身边的婆子来问过,不出去不成。
尤其胖子,方思诚好歹还能守着礼,不会硬闯五娘寝室,胖子可不管什么寝室不寝室的,在胖子看来五娘就是自家兄弟,一块儿睡都不成问题,什么寝室不寝室的,得亏有翠儿拦着,不然早闯进来了。
不过,翠儿即便拦也只能拦一时,五娘若再不出去,就算翠儿也是拦不住的,就听这会儿外面胖子的大嗓门就知道:“你拦着我做什么,自己兄弟我进去看看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病啊,问了老道也没说清楚,我就说他身板不行,让他着紧练练吧,就是不听,光长心眼子有个屁用,不还跟个弱鸡似的,看看这才上船就病了,你起开,我就去看一眼。”
翠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胖子忽然想到什么凑近翠儿暧昧的道:“你不让我进去,莫非桂儿在里面,两人正亲热呢。”
翠儿没好气的道:“你当公子是你这个禽兽呢。”
胖子:“男人谁不是禽兽,再说桂儿本来就是他的人,早晚的事儿罢了,这次桂儿跟过来,不就是五郎的意思吗,不过,你在他身边伺候归伺候,可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我跟你说别看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其实坏着呢。”
五娘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步迈了出来:“死胖子,你说谁坏着呢。”
刘方一看五娘,上下打量她一遭道:“这不是挺好吗,哪儿病了?”
五娘:“谁告诉你我病了?”
刘方:“没病找老道来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跟老道论道法啊。”
五娘:“你管呢。”
刘方凑到五娘跟前儿来低声道:“五郎,兄弟妻不可欺,知不知道,你都有桂儿了,可不许惦记我家翠……”话没说,就被翠儿捏着耳朵拖到一边。
桂儿没好气的道:“活该,让你胡说。”跟着五娘去了沈氏哪儿用饭。
沈氏见五娘来了忙道:“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昨儿上船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沈沐兰道:“是不是晕船啊。”
方思诚道:“五郎可是清水镇上过学的,刘方跟我说,他们那时候隔三差五就弄个画舫去清水河吃酒,要不然就去柳叶湖上撑筏子,日子过的别提多快活了,哪可能晕船啊。”
沈氏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过的快活些才好,等娶了媳妇,成了家,为人夫为人父便想快活也快活不起来了。”
方思诚道:“娘,您赶紧给五郎说给厉害媳妇儿,好好治治这小子。”
旁边的沈沐兰笑道:“思诚你可比五郎大呢,若论起来,也该你先娶才是。”
方思诚忙道:“那个,我不着急。”
五娘道:“沐兰姐说的是,方家就你这一根独苗,还不赶紧找个媳妇开枝散叶,老爷子也能早些抱上曾孙子,这是孝道懂不懂。”
方思诚没好气的道:“你不也一样。”
五娘:“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上面还有二哥呢,延续香火开枝散叶轮不上我,我就是一辈子不娶媳妇,也没人管得着。”
方思诚:“一辈子不娶,你想的美。”
沈氏失笑:“你们呀都得娶媳妇,一个也跑不了。”
小朗儿摸着肚子道:“姑婆我饿了。”
沈氏:“看看,饿着我们小朗儿了,别斗嘴了,赶紧坐下吃饭吧。”
一时早饭端了上来,菜包子小米粥跟几样小菜,沈氏连着吃了两个包子都没吃出是什么馅儿,不禁问了一句:“这包子可真好吃,竟是没吃出来是什么馅儿?”
梁妈妈道:“是番薯藤晾晒的干菜混着五花肉做的馅儿。”
番薯藤?沈氏愣了愣:“番薯藤也能吃吗?”沈氏虽是出身江南大族,但番薯也是知道的,因为番薯不挑地,产粮还高,南边也有不少种的,年景不好的时候,能靠着番薯充饥,不过倒是没听过吃番薯藤的。
方思诚道:“岂止番薯藤啊,娘您最喜欢吃的那个粉条子也是番薯做的,咱们后面的船队有一船便是番薯藤跟粉条,番薯能做成粉条,番薯藤新鲜的时候能当菜吃,晒干了就是最好的干菜,蒸包子炖肉做菜都好,以前真不知道,原来这番薯浑身都是宝呢。”
沈沐兰道:“天一冷下来,香皂坊里天天都是各种炖菜,用的就是粉条,朗儿爹吃过一回,就吃馋了,便也去外面买了些回来,炖肉炖鱼,真是香,朗儿可喜欢了,却不知原来是番薯做的吗。”
方思诚:“五郎在安平安乐县那边种了好几百亩的番薯,今年大丰收了,就在地边儿上盖了作坊专门做粉条往外卖,现如今外面卖的都是他那作坊里出来的,你小子真是太能挣银子了,番薯都能让你卖出花来。”
沈氏:“那是五郎的本事,以前也不是没有种番薯的,怎么没人做出粉条来,不过,你弄这么多粉条番薯藤过去是为了赈灾?”
五娘摇头:“一发水,灾民流离失所,需要的就是粮食跟住处,也不知有多少灾民,若是粮食不够番薯藤磨碎了能掺在粥里,好歹能充饥,至于粉条我是打算跟那些粮商换粮食。”
方思诚道:“父亲说,自从南边连着下雨,那些无良的粮商便开始屯粮了,就等着一发水,趁机捞一笔呢,听说如今南边的粮价已经翻了几番,还在往上涨,粮价越涨,那些粮商越不往外卖,一群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混账东西,根本就不管老百姓死活。”
沈氏:“听你父亲说,之前皇上便让各州府屯了官粮,以备灾时所用。”
五娘:“朝廷连年也都拨了大笔的银子用作修河筑堤,不一样决了口子,至于那些为了灾时屯的官粮,只是一纸政令下去,却无人监督,下面的官员有几个真屯粮的,便屯了粮看见如今高涨的粮价儿,估摸也会卖给那些粮商谋利,毕竟捞上这一笔都能顶他们多少年的俸禄了。”
沈沐兰道:“听家里的老人们说,一闹灾,官府倒是也搭粥棚赈济灾民,可那粥稀汤寡水的不说,还都是沙子,根本不能吃,要不然也不会一闹灾就饿死那么多人了,为了活命,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真是惨不忍睹。”
桂儿神色黯然道:“我爹娘兄弟就是闹水的时候淹死的,就活了我一个,只能投奔我舅舅,我舅舅家里也没粮食,为了不饿死,便把我卖了,像我这样的,还有好些呢,也不是为了图银子,就是不想一家子都饿死。”
众人听得心酸,沈氏道:“额弥陀福,真是造孽。”
吃了饭,沈氏留下沈沐兰母子说话儿,五娘跟方思诚出来,方思诚忧心的道:“这么大的利,只怕那些粮商更不肯卖了。”
五娘道:“这就要看方伯伯的了,方伯伯是朝廷派下来赈灾的钦差,侯爷让刘方带着西山大营的兵跟过来,你不会以为真是为了保护方伯伯吧。”
方思诚:“不是随扈的吗?”
五娘:“随扈有必要动用西山大营吗,西山大营历来可是护卫京畿要地的,跟着方伯伯南下说白了就是去杀人的。”
方思诚脸色微变:“杀,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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