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小别胜新婚(1 / 2)
高成祥一声起驾,众大臣方如梦方醒忙各自上车,苏检脸色难看之极,伸手抓起跪在地上的白承运厉声质问:“你只说万五郎是女的,怎么没说万五郎就是万五娘。”
白承运这会儿才算回过神来:“苏大人也没问啊,我以为大人知道呢,故此就没说。”
苏检:“我的银子呢,拿来。”
白承运:“什么银子,小民这儿哪有大人的银子。”
苏检气的不行,咬着牙道:“白承运你玩儿本官是不是?”
白承运:“可是大人让人找我扫听万五郎的事儿,大人说了只要是关于万五郎的秘密都能换银子,秘密越大银子越多,我告诉大人万五郎是女的,可是大秘密,大人便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出来指认她,我都照着大人说的做的,如今你我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大人这会儿找我要的什么银子。”
说着推开苏检:“苏大人,下回再有这样的好生意记得还找小民啊。”拍拍自己袍子的土扬长而去,苏家的仆从可不敢拦他,虽这小子诓了他们主子一千两银子,可他是白承运,刚被皇上牵着手进了龙撵那位的亲表哥,不过这小子也太阴了,只跟主子说了万五郎是女的,却没说万五郎就是万五娘,以至于主子出了这么大的丑。
本来皇上就不待见苏家,今儿又得罪了未来的皇后娘娘,能有好儿吗,便是仆从们都觉着前景暗淡,要不是身契在苏家,都想立刻跑路,跟着这样的主子弄不好哪天脑袋就搬家了。
白捡了一千两银子,又能去花楼爽快爽快的白承运正美呢,不妨屁股后面直接挨了一脚,身子直接飞了出去摔到地上,还没等爬起来,也没看清楚是谁呢劈头盖脸便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白承运只能抱着脑袋嗷嗷的惨叫。
翠儿见胖子打的实在太狠,生怕出了人命忙上前拉住他,刘方不满:“你拉我做什么,这种吃里扒外的混蛋就得打死了干净。”
翠儿:“再怎么说他也是白家人,是公子的表兄。”
刘方:“可他跟苏家勾结想害五郎。”
翠儿:“没都说出来就是给自己留余地了,你真当他傻啊。”
刘方:“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
翠儿:“这是白家的事儿,别人管不了,白家老爷是个聪明人,会好好收拾他的,你还是快去吧,你现在有差事在身,在这儿耽搁着像什么话。”
刘方点点头:“那我先去了。”说着走了几步,却又折返了回来问翠儿:“翠儿我不是做梦吧,五郎真是姑娘?他可没少跟我们去吃花酒?”
翠儿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这下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吧。”
刘方疼的直吸气忙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做梦。”忙着跑了。
旁边的桂儿笑的不行,拉着翠儿道:“咱们也走吧,这一晃都一年没回清水镇了,也不知道春香她们怎么样了,听公子说冬儿生了个小姑娘漂亮着呢,正好趁着这回去瞧瞧。”
翠儿:“公子又没见过冬儿家的小丫头,哪知道漂不漂亮,我可听李长生说长得像季先生,我一想到季先生那老长的脸,都替冬儿发愁,小子也罢了,姑娘要是随了季先生,以后怎么找婆家。”<
桂儿:“你听那小子胡说,就算随了季先生怎么了,季先生可是一表人才。”
翠儿:“你真这么想?”
桂儿咳嗽了一声:“反正等见了你可不许胡说。”
翠儿:“你当我傻啊,不过,先头我还发愁,公子这身份怎么揭开呢,直接说万五郎就是万五娘只怕没人信,也不妥当,没想到苏家这时候跳了出来,本来挺令人头疼事就这么解决了,说起来这个白承运也算功不可没。”
桂儿看向旁边战战兢兢地余庆,没好气的道:“还在哪儿看着,赶紧把你们家少爷弄医馆去治伤,回头你们少爷有个好歹,有你什么好儿。”
余庆忙上前扶起已经被刘方打的看不出人样的白承运走了,临走翠儿还道:“记得去禀告你们家老爷。”余庆忙应了。
看他们走远,两人这才上马车,五娘上了龙撵,本来伺候五娘的她们便只能跟着两个小家伙一车了,两人一上车,就见两个小家伙瞪大眼看着她们,翠儿好笑的捏了捏他们的脸蛋:“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
两个小家伙彼此看了一眼,小朗儿开口道:“五郎哥哥真的是漂亮姐姐吗?”
他这哥哥姐姐的说的十分拗口,要不是了解真闹不清他问的什么,子美也问:“先生真是女子?”
翠儿:“你们俩刚不看见了吗?”
子美:“可,可是,先生,怎,怎么会是女子?”在谢子美眼里,他这位老师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只要跟在老师身边做什么都那么有意思,这样的老师怎会是女子?
小朗儿:“刚才子美跟我说,如果五郎哥哥真是那个万五娘的话,以后就是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还能教朗儿算学吗?”
翠儿跟桂儿愣了愣,不约而同看向子美,心道到底不一样,出身谢家的子美比小朗儿知道的多,懂得也更多,所以子美也比小朗儿更担心,大概是担心公子变成皇后以后不教他们了吧。
桂儿道:“不管公子是不是女子,亦或是什么身份,她都是你们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俩小家伙以后要记得孝顺老师哦。”
两人眼睛亮了,用力点头,果然是担心公子不教他们,也不怪他们,公子这身份揭开的太突然,别说这俩小家伙,就是外面那些大臣只怕也吓得够呛。
主要是公子之前扮的实在太像了,那风流倜傥的样子,那些纨绔都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追随,而且作的诗,干的事儿,哪一样不比男人强,其实公子的长相比起男人还是秀气很多的,即便年纪小有些雌雄莫辨,可要是留心也能看出破绽,之所以直到现在都没人怀疑,是因为公子太强了。
人们习惯觉得如此强大厉害的就该是男人,根本就不会往女的那边想,所以公子才能扮这么久,扮的这么成功,说到底还是男人们太自大,觉得女子就该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读书也只能读女戒一类,习学琴棋书画等才艺也是为了取悦男人,想不到会有一个女子比男人还厉害。
公子即便恢复了女儿身,但她做的那些事,立下的那些功绩,天下尽知,就不信谁敢因为女子就小看公子,更何况,公子还是皇后。
原来在这世上,女子不是只能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也能做大事,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得到天下人读书人的认可,两人忽然觉得好像天都亮了,恰似拨云见日。
而龙撵内此时却是一片春色,五娘被楚越牵着手登上龙撵的下一刻,便被按到了榻上,高高在上的皇帝如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猴急的亲了上来……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已经有半年不见,之前便没干成什么实事儿,可也没消停过,半年不食荤腥的男人有多可怕不用想都知道,这哪是开荤,分明要吃人。
五娘如一头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只不过当男人不满足于亲亲小嘴,开始探索桃源秘境之时,却伸手抓住了那作乱的手,费力的吐出两个字:“不可。”
上头的楚越也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愣了好半天惊喜的问:“你的癸水来了。”
五娘脸一红推开他,拉上自己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袍子,方点了点头。
楚越大喜忙问:“怎么信里没写?”
五娘:“谁信里写这种事儿?”
楚越:“你给我写的信,别人又看不见,什么不能写,什么时候来的?肚子会不会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种私密的事儿,即便他是自己喜欢的男人,问起来也让人脸红,但五娘深知这男人的性子,他若想知道的事儿,自己不告诉他,他就会去问别人,这个别人十有八九是老道,一旦他去问老道,就不知道老道会跟他说什么了,还是自己告诉他好些。
想到此便道:“就是从京城走的那天,上了船不久便来了,第一次的时候肚子疼的厉害,老道看过说不妨事,喝了些姜糖水,后来偶尔疼也算正常,老道说只要注意些别受寒凉便无妨,但近几年不能有孕。”说着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楚越低头看她,红通通的一张小脸,眸光似嗔似喜,真是让人爱到了骨子里去,在那小嘴上亲了一口道:“也就是说不能有孕但可以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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