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白折腾了?(1 / 2)
慕容瑾是被苏检领过来的,大概是小小年纪便经了变故,进到大殿便瑟缩在苏检身后,眼里有明显的惊恐,这样子令众大臣颇有些失望,虽说年纪小好歹也是宫里生宫里长的,怎么半分皇家气度都没有,尤其端午在清水镇这些大臣都见过袁朗跟谢子美,虽说那两个是比这位大几岁,可俗话说三岁看老,有没有出息从小就能看出端倪,小时这么瑟缩大了能出息到哪儿去。
这第一印象众臣便觉孩子没一点儿像皇上,要知道当年定北侯府的小世子,第一次回跟着老侯爷进宫就跟欺负他的几个皇族子弟干了一架,虽说年纪小没占多少便宜可也没吃亏,当时先帝笑着说不亏将门虎子,当时年纪也就这么大。
慕容瑾是个小孩子,本来胆子就小,又没有母亲在身边,哪里禁得住这些大臣的目光审视,更是害怕紧紧抓住苏检的手往后面又缩了缩。
苏检到底是外公,虽觉丢了脸,却也尽量柔声安慰:“瑾儿莫怕。”说着还不忘嘱咐:“一会儿记得叩拜父皇。”
苏检一句话出口,众臣心道真不要脸,这是硬往皇上脑袋上扣啊,他想扣也得问问别人答不答应,周御史哼了一声道:“苏大人这还没验呢,父皇叫的有点儿早了吧,还是慎重些,免得误导了孩子。”
江尚书附和:“就是说,还是验过有了结果再论身份更稳妥。”
刘成是个直肠子可不会绕弯子,皱眉看着慕容瑾嫌弃的道:“我家小子这么大的时候,都不会这么畏畏缩缩的,苏大人你家好歹也是公府,怎么把亲外孙教的这么小家子气。”
苏检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的,冷笑了一声:“你们现在逞口舌之快过会儿可别后悔。”
刘成:“老子做事儿从来就没有后悔的,我看也不用验了,看这样儿也不可能是皇上的血脉。”
这话刘成能说,他是皇上的嫡系又是军伍出身,一贯粗鲁,喜欢胡说八道,就算说了什么皇上也不会跟他计较,可要换成别人,这么说了只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更何况别的大臣虽觉这孩子有些畏缩,没有皇家气度,到底还没验呢,这会儿要是站了队,一会儿验过的确是皇上的血脉,岂不得罪了皇子,故此大都沉默不语,反正马上就有结果了。<
苏检怒道:“刘成,饭能多吃,话还是少说的好,需知祸从口出。”
刘成却不在乎:“老子长嘴可不光为了吃饭,就得说话,而且老子说的都是大实话,你自己看看这孩子从眉眼到气度胆量有哪点儿像皇上。”
苏检:“瑾儿年纪还小,能看出什么来。”
刘成:“俗话说三岁看老,年纪再小若是龙种也是龙不可能是长虫。”
众臣忍不住笑了出来,苏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拿刘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那孩子本就胆小又看见这样的阵仗,吓的哭了出来。
孩子一哭,苏检更觉这孩子不争气,冷声道:“哭什么,不许哭。”他越是这么说,孩子越怕,哭的越大声。
方孝仁看不过去,开口道:“孩子小乍一见这么多生人难免害怕,大家别七嘴八舌的了,苏大人你也哄哄孩子。”
刘成不乐意了:“方孝仁你倒是站哪头儿的。”在刘成眼里,翰林府绝对是五郎这头儿的,怎么站起苏家了。
方孝仁懒得搭理他,咳嗽了一声说了句:“本官是文官这头的。”众臣哄堂大笑。
好在太监喊了声:“皇上驾到。”众臣忙着跪下参拜。
建元帝落座摆手:“平身。”众臣起身。
苏检忙把身后的外孙拖了出来,按着他跪下道:“快给你父皇磕头。”谁知这孩子刚才还哭呢,这会儿却忽然胆大了起来,一把甩开苏检的手指着上面宝座道:“他不是我父皇,他是定北侯,他是乱臣贼子。”
孩子话一出口,朝堂鸦雀无声,在心里替苏检默哀,就算一会儿验过之后,这孩子真是皇上的,苏家也难逃一个教坏皇嗣的罪责,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没人教他,怎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检脸都白了可在这大殿上,又不能呵斥教训,只能跪在地上:“瑾儿年幼不知事,不知自己说的什么。”
周御史:“苏大人此话差矣,年纪再小这些话若没人教也是说不出的吧,看来苏大人心里还惦记着仁德帝呢,也难怪,到底苏大人差点儿做了国丈,说起来如今苏大人承恩公的爵位还是仁德帝当初破例封的,这样的恩典也难怪苏大人念念不忘呢。”
苏检大怒:“周奎你少在这儿栽赃陷害。”
周御史冷笑:“我栽赃陷害,那么你倒说活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女儿没做过仁德帝贵妃,还是你的承恩公不是仁德帝破例封的。”
江尚书道:“周大人不说本官都忘了苏大人的承恩公是仁德帝封的呢,自来这承恩公都是国丈的尊荣,如今圣君临朝,即将行封后大典,这承恩公的爵位,苏大人再占着可有些不妥当了,皇上不削你的爵位是皇上仁厚,你自己总得识趣些才是,不然,若都如周大人一般以为你还念着仁德帝的恩典,苏大人这处境可不妙啊。”
刘成:“苏检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复辟慕容氏呢。”
这话说的实在诛心,苏检却百口莫辩,气的浑身直哆嗦,那样子马上就要气死过去了。
皇上轻轻咳嗽了一声,众臣这才噤声,摆摆手道:“开始吧。”竟是一句旁的话也不说,直接就让滴血验亲。
高成祥抬手两个小太监抬了一张桌子进来放到大殿中间,桌上托盘内放了一个玻璃碗,现如今大家已经都知道这不是琉璃了,是琉璃坊烧制出的玻璃,比琉璃更清透,故此,殿内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玻璃碗内装了清水,皇上起身走到桌前,刘太医取针刺破他的食指,血滴在水中,接着取了慕容瑾的血,那孩子本想挣扎却被苏检按住取了血,两滴血在水中一碰便分别沉了下去,仍是两颗不相融的血珠。
众臣松了口气,虽说皇上急缺一个皇嗣,可这个慕容瑾实在不妥,且不说他娘曾是仁德帝的贵妃,就他今儿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不仅畏缩还让人教成了混账,不是皇嗣还好,真是的话,以后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儿呢,这么看来的确像仁德帝的种。
苏检傻了,喃喃的道:“不,不可能,不可能。”说着指着刘太医:“一定是你动了手脚,对,就是你动了手脚,你是万五郎的人,你故意陷害我们苏家……”苏检已经语无伦次了。
高成祥冷声道:“苏大人慎言。”
刘成:“还什么苏大人,苏家冒充皇嗣是欺君之罪。”
刘成话音一落,方翰林已经跪下道:“苏检意图冒充皇嗣,其罪当诛,请皇上下旨治罪。”
方翰林一跪众臣哗啦啦都跪了下来,高呼请皇上治罪苏家,苏检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翠儿连比划带说,眉飞色舞的,说完见五娘没什么反应有些不满:“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意外,莫非你早知道那孩子不是皇上的?”
五娘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那孩子呢?”
翠儿:“欺君是杀头的罪过,苏家的人都下了大牢,等着问斩呢,那孩子自然也在牢里,不过苏凤华好像疯了,一时笑一时哭的,胖子说刘太医看过是失心疯。”
五娘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让梁妈妈递到宫里去,翠儿看见了她写的什么,不禁道:“你还真是菩萨心肠,胖子说那孩子在大殿上指着皇上骂乱臣贼子,而且,现在血也验过了,他并不是皇上的,你为何还要保他的命。”
五娘:“血不相容并不能说明什么?”
翠儿愕然:“滴血验亲不就是为了验清他们是不是父子吗,融在一起就是父子,不融就不是。”
五娘:“人的血型一共只有四种,相同的血型之所以在水中能相容是他们抗体之间的相互作用,不会沉淀,故此看起来好像融合在了一起,而不同的血型会被彼此的抗体识别进而凝集沉淀,看起来便不相容,而且这其中还有一种血型是可以跟所有血型融合的,所以,滴血验亲毫无根据。”
翠儿被她说的头晕脑胀:“什么意思?”
五娘:“就是说,虽然皇上跟慕容瑾的血没融在一起,也不能因此断定他们不是父子。”
翠儿:“照你这么说,今儿大殿上不是白折腾了。”
五娘摇头:“没白折腾,苏家不是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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