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莫名其妙(1 / 2)
小姑娘俏脸通红:“我,我就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温良道:“她小姑娘家的脸皮儿薄,你别打趣她。”
翠儿笑眯眯的道:“她脸皮薄,那我打趣你好了,你来这儿你家少爷就没拦着你吗?”
温良神色微暗:“少爷让我回柴府老太君跟前儿。”
五娘微微蹙眉,心道柴景之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个,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战场可不是玩笑,当年那场大战十万将士回来的不过几千人,即便如今不是当年,但只要战争便免不了伤亡,就算景之他们不会上阵跟北人明刀明枪的拼杀,也很难保证绝对安全。
柴景之的性子,凡事都喜欢往最坏处打算,他身边最牵挂的也就一个温良了,不安排妥当,岂能放心,温良本就是柴府老太君身边伺候的,因为疼孙子才拨给了柴景之,温良又是个实心眼儿的,跟了柴景之便一心一意只有柴景之,以前五娘总觉着她有些像宝玉跟前儿的袭人,出身像经历像就连性子都像,今儿才知这丫头其实更像晴雯,骨子里有晴雯的刚烈。
这样的温良怎会听柴景之的回老太君跟前儿,女子不能跟着去从军便来随军的医疗队,打定主意要生死相随,被这样一位至情至性的姑娘喜欢着爱着,柴景之还真是三生有幸呢。<
想到此,拉着温良道:“温良姐姐莫恼,回头我见了景之替你揍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不敢胡说八道伤姐姐的心。”
被五娘打趣的温良脸也红了,却听到五娘喊自己温良姐姐不禁道:“都做皇后娘娘了,怎么还跟个贫嘴小子似的讨嫌。”
五娘:“在温良姐姐眼里,我自是讨嫌的,温良姐姐若是喜欢我,景之兄就该吃味儿了。”
温良脸更红,五娘也不再打趣她岔开话题道:“听说你们家老太爷想让景真认祖归宗,被景真拒绝了?”
温良点头:“公子把景真少爷调回京城直接进了户部做典薄,典薄可是正经的从七品,不光有品阶还是张大人的副手,手握实权,从七品起步是多少进士及第都想不来的好事,如此,柴家景字一辈儿里,数着景真少爷最有出息,若不认祖归宗,以后另立门户,柴府哪能沾的上光,这才吐口儿让景真少爷认祖归宗。”
说着叹了口气:“可老太爷想沾光却又放不下架子,以为一吐口景真少爷就得巴巴的回来认祖归宗,怎么可能吗,当年柴府那么对他们母子,景真少爷恨不能把自己的姓都改了,哪会认祖归宗,更何况老太爷还让老爷去找翠姨,在大门口正撞上景真少爷,景真少爷恨上来差点儿动了刀子,吓得老爷忙着跑了,老太爷听了,说景真少爷不知好歹,一下就气病了,今儿还躺在炕上起不来呢。”
翠儿道:“活该,当初不认人家,人家上门还赶了出来,如今见人家出息了就要认孙子,想的美,柴景真平时瞧着斯斯文文像个没脾气的,没想到却是个狠角色,说动刀子就动刀子。”
夏韫却蹙眉道:“柴掌柜此事做的有些不妥。”柴景真在清水镇的时候是黄金屋的掌柜,夏韫是杜夫子的弟子,她又格外聪明能干,平时除了上学也会帮着杜夫子料理些书院事务,故此跟柴景真多有接触,习惯称呼柴掌柜。
翠儿:“怎么不妥了,别看是亲爹可这个亲爹还不如没有呢。”
夏韫:“以前柴掌柜只是黄金屋的掌柜,怎么对待柴家老爷都无妨,但如今他是朝廷官员,我大唐以礼孝治天下,作为官员自当做表率,再怎么说柴老爷也是他的生身之父,可以不理会,动刀子却有些过了,若是被御史拿住把柄,说不定会参他一个不孝。”
翠儿如今也不是过去了,跟了胖子,这些官场的规则多少也知道一些,叹了口气:“有时候真觉得当官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无官无职的做个富贵闲人自在呢。”
温良:“富贵闲人你这辈子就甭想了,等你家胖子立下军功回来请皇上赐婚,你就是尚书府的当家夫人了,刘府比起柴府事儿也不少,到时有的你头疼呢。”
翠儿倒不会害臊,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头疼的,我可不会手软,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不识相的直接滚出去,吃谁的饭端谁的碗,那些吃着你还骂你的,留着过年不成。”
温良愕然:“还能这样?”
夏韫却赞道:“翠儿姐姐这叫快刀斩乱麻,在那些世家大族里最是有用,能迅速立威,让想那些各怀心思的不敢造次。”
五娘摇头失笑问温良:“景之说什么了?”
温良:“少爷倒没说什么,只是回府去找了老爷,让老爷以后不许去景真少爷哪儿,就算老太爷让他去也不许去,不然就把老爷外面的事儿告诉老太爷。”
翠儿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你们家老爷在外面有什么事儿?”
温良不吭声,五娘道:“人家柴府的家事儿,你瞎问什么,对了,你刚说输血,医疗队给人输血了?”
翠儿点头:“前些日子琉璃坊有人受伤送到青云堂来,送来的时候人都不成样儿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来,刘太医便让我拿了输血的家伙什儿过去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吗,不想真救了回来,当时好些人在旁边看热闹,也因为这件事才传出咱们的输血治疗能过血借命。”
说着顿了顿道:“其实就算咱们医疗队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不少人这么觉着。”
五娘想了想道:“回头让老道来讲一堂解刨课好了。”
解刨课?三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五娘,五娘失笑:“放心,不是解刨人,是解刨兔子,至少得让医疗队的人了解,动物身体的构成,从而知道输血是为了补充人体基能,根本没有过血借命之说。”
翠儿:“其实不用上解刨课,也没人说了。”
五娘知道她的意思,毕竟那个男人煞费苦心,找了普惠寺的老和尚给自己背书,还在承恩公府弄了个偌大的藏书楼,如今即便自己再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做出多稀奇的东西,都能说的通了,毕竟金凤落于安平县万府,自己这个皇后娘娘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大唐百姓于水火的,加上自己过去干的那些事儿,这个说法极具可信度,至少百姓们信,这就行了。
但五娘还是想尽量让大家相信科学,至少医疗队的人要知道医学不是玄学,每种治疗手段都有切实依据。
从青云堂出来,回宫的时候正好路过定北侯府,五娘忽然想起翠儿的话,便叫停车进了侯府。
自皇上登基挪到宫里,定北侯府便冷清下来,不过下人还是都在的,管家也是原来的管家,见五娘来了,忙跪下磕头,五娘摆摆手:“起来吧,我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说着往里走,一直走到思齐轩,管家忙让婆子上了茶,那婆子亦是侯府的老人,之前也是见过的,满头白发眉眼慈和,五娘记得好像姓沈。
五娘接了茶道:“沈妈妈身子骨倒还硬朗。”
沈妈妈道:“劳娘娘动问,老奴惶恐,皇上跟娘娘去了宫里,这侯府里也没什么事儿做,成天就剩下闲待着享福了。”
五娘闻到一股花香,低头看了看茶碗,见不是自己喝惯了碧霞朝露,茶碗里是玫瑰花瓣,难怪有花香,不禁道:“这是玫瑰花茶?”
沈妈妈:“先头秦嬷嬷在府里的时候,因要做香皂在花园里栽了不少玫瑰花,后来秦嬷嬷去了香皂作坊,花园里的玫瑰花也就没用了,老奴便摘了晒干泡茶,听说青云堂有各式各样的花茶卖,娘娘想必喜欢,老奴便给娘娘泡了一盏,娘娘快尝尝,比青云堂的如何。”
五娘把茶盏端到嘴边却又放了下来问:“你跟我有仇,不然做什么在茶里下毒?”
沈妈妈脸色一变,掏出剪子就往五娘身上扎了过来,只不过她才一动旁边的付七便已把她按在了地上,五娘站起来把她手里的剪子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你还真跟我有仇啊,茶里下毒不说,这剪子上也抹了毒药,你是生怕一碗茶毒不死我,还想用剪子找补一下是吧。”
沈妈妈咬着牙道:“你该死。”
五娘:“你倒说说我怎么就该死了?”
沈妈妈:“你害死了我们小姐跟侯爷的孩子。”
你家小姐?五娘莫名其妙,莫非又是楚越在外面惹的风流账,不对啊,若是外面惹的风流账,不该侯府里的婆子出手啊。
想了想道:“你说的小姐难道是苏家小姐?”
沈妈妈:“苏家的贱人也配。”
旁边的管家吓了魂儿都没了,哪想好端端的会出这种事儿呢,昨儿他还暗暗庆幸,皇上去了宫里,自己这个侯府的管家能做到老呢,谁想娘娘不过回来走走,便差点儿被毒死,以皇上对娘娘的在意,这满府的下人都得受这婆子的牵累。
却也只能极力镇定住心神道:“沈婆子先头是秀娘身边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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