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你是付七吗?(1 / 2)
刘方进了大帐就见皇上正看手里的书信,神色有些凝重,瞄见案上的信封,心中不由一突,这是八百里加急的信函,莫非京里出了什么事儿?
行了礼忍不住问:“五,娘娘哪儿没事儿吧。”
楚越放下信瞥了他一眼:“不习惯的话就还照你习惯的称呼好了。”
刘方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立马打蛇上棍:“可是五郎哪儿出了什么事儿?”
楚越:“事儿倒是没有,就是她最近不怎么去先农殿了。”
刘方松了口气,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为了这个:“先头五郎去先农殿试为了种棉花,如今棉花都收了一茬儿,那些先农殿的太监宫女们也都成了熟手,不用指点,还去做什么,污染本来也不喜欢干农活,在清水镇去老陈家的桃园摘桃子的时候,都是我们几个去,她在地头上跟老陈头喝茶闲聊天的。”
楚越:“你们还去老陈家的桃园摘过桃子?”
刘方点头:“老陈家的桃园就在柳叶湖边上,赶上休沐闲的没事儿,就想找点儿新鲜乐子,五郎便出来个主意让我们去老陈头家的桃园摘桃子,差点儿把老陈家的桃园摘秃了,每人都弄了几筐回去,就五郎一个没要,问她为什么不要,她说没有碧桃园的桃子好吃。”
旁边的高成祥点头:“清水镇东山碧桃园的水蜜桃是贡品,哪是寻常农家桃子能比的。”
刘方:“所以说,五郎这小子嘴刁啊,吃过好的差一点儿都入不了口,不过,当时在地头上吃着还成,不知为什么拿回去再吃就不是味儿了,五郎说是因为摘桃子的时候有自己的辛苦在里面,所以吃着格外香甜,就如农人都珍惜粮食一样,自己付出劳力辛苦种的自然就珍惜,五郎那首诗怎么写的来着,对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末了刘方还不忘念了两句五娘的诗,饶是一向严肃的楚越眼中都不觉染上一丝笑意:“听说你在外舍课业垫底,五娘的诗倒是记得清楚。”
这个听说肯定是听五郎说的了,不过经史垫底自己没话说,要说门门垫底实在冤枉,遂辩道:“也不是都垫底,算学经过五郎的恶补属下可是名列前茅的。”
楚越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么说来她倒是个好老师。”
刘方:“那是,在书院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山长的位子会传给五郎呢,毕竟是山长他老人家唯一的关门弟子,不想最后却当了皇后。”
楚越挑眉:“她不能做皇后吗?”
刘方忙道:“不,不,属下不是这意思,就是没想到,皇上夜知道我们一块儿在书院上学,胡天海地的玩儿,尤其五郎比我们玩的都开,逛花楼,吃花酒,勾搭起小姑娘来那叫一个驾轻就熟,谁能想到她是女的啊。”
楚越显然颇有兴趣:“哦,那你说说她是怎么勾搭小姑娘的。”
刘方挠了挠脑袋:“说起来也没用什么手段,她人往哪儿一坐,随便作首诗,那些小姑娘就一个个恨不能以身相许,看五郎的眼里直冒小星星。”
刘方的话惹得高成祥跟旁边的付七都忍不住笑了,付七一笑刘方道:“别人不知道,付将军应该最清楚吧,众所周知令夫人可是五郎的红颜知己呢。”
付七哼了一声:“你媳妇儿还不是一样。”
刘方乐了:“付将军不用吃味儿,五郎都做皇后娘娘了,抢不了你媳妇儿。”
付七自然不会吃味儿,不过是配合高成祥刘方活跃一下气氛罢了,总觉着自从接了京城的八百里加急,皇上便有些忧心,而能让皇上忧心的只可能是皇后娘娘。
楚越又怎会不知他们的心思,遂岔开话题:“库莫奚没事儿了?”
刘方:“翠儿给他用了一针青霉素,一盏茶的功夫就退烧了,人也清醒了,还跟大单于说了好些话呢。”
“大单于也在?”楚越挑眉。
刘方:“属下跟翠儿去的时候,大单于就坐在库莫奚的床边,跟着公主来的那个仆从其实是北国的小太子。”
楚越:“大单于没难为你们?”
刘方:“为难倒是没有,就是想吓唬属下,不过属下早有准备,谁吓唬谁就不知道了。”<
楚越:“你备了什么?”
刘方拉开自己的皮毛大氅,露出腰上一圈手榴弹,付七跟高成祥齐齐抽了一口凉气忙道:“你小子不要命了。”
刘方:“没事儿,只要不点着引信炸不了的,其实刚在库莫奚营帐的时候,我还真想点来着,虽说我跟翠儿也会没命可能拉着北国的大单于太子国师垫背,怎么都值了。”
楚越:“就算北国的大单于太子国师都死了,只要北国在依旧还有下一任大单于太子国师,且他们一死,北国必然大乱,我们大唐与北国相邻,难免要受其波及,尤其白城六州的百姓,他们亦是我大唐的子民,止戈为武,征伐为的不是开疆拓土而是天下太平,天下太平百姓方能安居乐业,得了,不早了,下去歇着吧。”
刘方挠着头出了大帐,问旁边的付七:“北国的大单于太子国师都死了咱们这仗不就赢了吗,怎么听皇上的意思还不想他们死呢。”
付七:“怎么连话都听不懂,皇上不是说了征伐不是为了开疆拓土而是为了天下太平,皇上怜惜白城六州的百姓,想让他们安居乐业,你真以为这一仗只是为了战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啊,将士们悍不畏死也是为了庇佑百姓,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上策,娘娘给你的兵书都白看了。”
刘方嘿嘿一笑:“那些兵书上都是字儿,我看不下去。”
付七:“想带兵不看兵书可不行,除非你想一辈子做个校尉。”
刘方忙道:“做校尉可不成,我要做将军。”
付七哼了一声:“天下可没有不通兵书战策的将军。”
刘方:“我知道了,回去就看兵书,不过京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瞧皇上有些不对劲儿。”
付七:“娘娘的作息有些变化。”
刘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原来是为了这个,五郎那个性子随意的很,在清水镇的时候也是说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可担心的。”
付七:“你也说了是在清水镇的时候,如今皇上亲征,皇后娘娘听政,每日的作息都是一定的,怎会忽然更改。”
刘方:“也没怎么改啊,不就是不去先农殿了吗,想是处理政务忙没空去了呗。”
付七:“皇上亲征又不是一两天,已经几个月了,之前娘娘可是天天都去先农殿的,要说政务繁忙,难道之前不忙。”
刘方听了,也不觉担心起来:“不会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儿吧。”
付七:“有方大儒跟谢公在,不会。”
刘方:“那还能为什么?”
付七:“皇上应该是担心娘娘的身子?”
刘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刘太医跟老道都在,就算有个小病什么的也不怕,而且,太医不是要请平安脉吗,真要病了,也瞒不住啊。”说完见付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刘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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