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我是癌。
我是粘在你黑色外套上的浮毛。
我是眼镜片上永远擦永远还有的灰尘。
我是你鼓囊囊行李箱里塞不下的可有可无的玩偶。
时序秋梦里还在哭。
天还黑着,此时距离他睡去尚不足三个小时。外面刮着寒风,风是狼嚎鬼叫的。
时序秋有点害怕,手撑在尉珩的胸口,身体微微一动。
尉珩被他惊醒,以为他做噩梦了,随手把他拉过躺下来,拍拍他的背,“睡吧。”
时序秋后知后觉尉珩在他里面睡的,他说不上什么心情,好像真的平常的一天,平常的一个晚上。
时序秋说:“我渴,我想喝水。”
尉珩扬手扭开台灯,埋怨他道:“叫你晚上小声一点叫,你也不听。”
时序秋咬紧牙:“你听听你说得是什么话。”
尉珩笑了,凑在他脸上亲一口,“屋子里没水怎么办?”
“那去倒水呀。”
“那我就得出去了。”尉珩眷恋温柔乡,恨不得永远住在里面。“不想出去,你和我一块走行不行?”
时序秋半睁开眼,困迷糊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起去?没事的,你不想动我自己去倒也行。”
时序秋一动,后面诡异的饱胀感泛了起来。
尉珩淡淡地笑着,“我是说一起去。”
他兜着时序秋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站起来时不小心顶了一下,时序秋嗷的小小叫了一声,一低头咬住他的肩膀。
“你……混蛋。”
“你骂我啊,亏我这么好心,还抱着你来找水喝。”尉珩淡淡道。
时序秋松开嘴,仰头看看他,“咬疼了?”
“嗯。”
时序秋低头从牙印上舔了舔。“我明明没用力。”
尉珩笑得身体颤抖,时序秋难受极了,又张嘴咬他。
“你就是一只小狗。”尉珩笑着说。
时序秋反驳道:“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喜欢咬人。”
“那你还老是咬我的脸,还咬我的屁股呢,这算什么?”
尉珩接完水递给他喝,看着时序秋喝水的样子,说,“算狂犬病的发病征兆。”说着,他“汪”一声,一口咬到时序秋的脸。
时序秋哈哈大笑。
笑声吵走了时序秋多到数不清的惆怅和痛楚,他美滋滋的重新和尉珩躺到床上,这一次睡觉没再梦见前尘往事,他睡得很香很香,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大亮。
再一伸手摸,尉珩已经起来了。
他揉揉眼睛到洗漱间刷牙洗脚,踏出卧室门的时候,客厅传来说话声。他朝着有声音的地方走,看见了尉珩的背影,他在打电话说着房子的事情。
等电话撂下,他转头看见时序秋的时候,抬手唤他过来。
“怎么了?”
“饿不饿?”尉珩在他脑门亲了亲,“买了你喜欢的早饭,在桌子上。你醒的真是时候,现在豆腐脑正不烫了。”
时序秋应到,我一会就去。转而问,“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我听你说搬家,是你的朋友吗?”
尉珩说:“不是,是我们要搬家。”
时序秋:“我们搬家?为什么,不在这里了吗?这里不好吗?”
尉珩看着他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察觉时序秋对这个房子的感情比他这个常驻民还要深。他眼神一暗,摸摸他的背。
“我先带你到新房子去看看好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搬了。”
“为什么非要搬家?”时序秋需要一个答案。
尉珩迟缓了一会,说:“我想换一个新的环境,再和你从这里住着我要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时序秋头歪歪,“那你之前怎么不换?”
“明知故问,之前你不是没回来。哎呦,又要哭了。”
时序秋呜咽一声,钻进尉珩怀里。
尉珩名下还有两套空下来的房子,一套是市中心的大平层,靠近尉珩工作的地方,但离他们的大学很远,属于时序秋大学期间忐忑看见的灯红酒绿地带。另一套则离市中心远一点的别墅区。
时序秋两套都看了一遍,选了这套别墅,原因没别的,环境清幽,人少,房子采光好,还带大花园。早上一开窗就能看见外面独属于他的大花园,心情都会好起来。
选好住处,搬迁马上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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