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等不及给时序秋思考的时间,时序秋那边微弱的挣扎没拧得过他迫击炮一般的语速,很快一锤定了音,“就这样说好了昂小秋,晚上七点,城西银泰大酒楼!你到了给叔打个电话,叔这边忙先挂了!”
“嘟——嘟——”
手机放起忙音,时序秋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水了。
他叹了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墙站起来,好不容易挨过这节课,他装出正常的样子一回到寝室忙吞两片感冒药。
饭也不吃就爬上床睡觉。
期间段瑞真有来问他怎么不吃饭,时序秋浑浑噩噩的摇头,艰难的撑开眼皮,“我不饿,就是困。”
段瑞真听他说话声中气不足,回想他今天上午一直无精打采,站在他床铺梯子中间看他,“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着你怎么状态不太对劲。”
时序秋紧张的后背一下子出了很多汗。他生怕让段瑞真发现,一旦知道他生病了,今晚的工肯定不会让他去打。一千二百块,可不是小钱,要是从酒吧打工,这一千二他得干小半个月才能挣到。
便连忙装出没病的样子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没,瑞真。我好着呢,就是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太早。太困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你脸看着有点红。”
“我这是热的。我真没事,你别管我了,让我睡会。”
他装得挺像,段瑞真一听,从嗓音判断来看,似乎真没什么问题,他这才消了疑心。
时序秋睡了一下午,睡得头昏沉眼迷离,知道吃了感冒药他会发困,出发时药也不敢吃了,不过保守起见他还是把感冒药揣进兜里。
撑着病体打车直奔银泰酒楼。
车上浅浅眯了一会,到达酒楼门口刚刚好七点。天已经黑了,但还不是纯黑,是一种偏近于黑色的蓝色。头顶能看到一块厚慕斯一样的云朵。
酒楼金碧辉煌,门口热闹非常,猩红的拱门金光闪闪印着开业大吉,地上到处是放完鞭炮之后的红纸屑和庞大的礼花盒子。
时序秋从门口接待的人员里面认出和他一块在酒吧打工的同事,是个漂亮的女孩,叫汀晴,他打了声招呼。
汀晴看见他高兴的露出笑脸,领他进了酒楼大门,服务生工作服一上身,夜晚的工作随之开始。
另一边,尉珩开车,副驾坐着睡到今天日上三竿的老教授,后面坐着鄢苏和李郡山。
尉珩没说话,这一路听着李郡山引出命题,陈教授和他从探讨逐渐变成争论,再之后鄢苏嫌烦让李郡山闭嘴。接着又是李郡山引出命题,陈教授争论,鄢苏让李郡山闭嘴……
宛如恶性循环。
尉珩默默地听,车子过了大桥,离银泰酒楼还差一条街的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觉得旁边出租车副驾坐着的人很像时序秋。
见鬼吧。
b大在城东,这里是城西。怎么可能在这里遇见。
他不以为意。又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他诡异地发现居然越看越像,尤其中间隔了那边地车窗,让他越端详越模糊,越模糊越觉得像。
在怎么可能和为什么不是之间来回横跳。
不确定性大大勾起他的好奇来。
于是绿灯一亮,他不紧不慢跟着那辆车。见那辆出租车最终也停在银泰酒楼门口,视线却被阻挡,他没看清副驾下来的人是谁。
而等他停稳车起身,时序秋早就进了酒楼。
不过尉珩并不知道,他只当自己眼花。释然一笑,心里笑话自己真的是把昨天时序秋的玩笑话当了真。勾了勾嘴角,自嘲的向酒楼里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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