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2)
可惜最后,直到星的野望被成功镇压下去,都没人回答白厄的疑惑。
星跪在地上,两手撑地,整个人都灰暗了起来。
星:接下来将由我领衔主演大型灾难片《上学》。
那刻夏站起身看向乖巧坐在沙发上的白厄,双手抱胸:“所以,哀丽密榭的白厄,告诉我,你在那位毁灭令使的身上看到了什么。”
白厄一愣,露出了乖巧似的笑容:“那刻夏老师,我没有啊。”
听到自家学生的狡辩,那刻夏没好气地“啧”了一声,一双红绿色的眼眸看向白厄:“关于那个毁灭令使的存在我早已从其他无名客的口中了解过。”
“哪怕是面对其他绝灭大君,你都没有那么上心。”那刻夏站在白厄的面前看着他。
“嗯?”原本正在哀嚎自己逃不过上学命运的星忽的扭过了头,“这么说好像确实唉……之前小白和飞霄偷偷打星啸的事情都好久之前了来着。明明小白都答应过我不会偷偷和别人去打绝灭大君的!”说到后面,星都有些愤愤不平。
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旁边忍不住偷偷看戏的列车组众人心中吐槽道。
白厄忽的站起身:“那,那个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就先……”
在白厄逃离前的一瞬,那刻夏大手一伸,竟直接抓住了白厄的“本体”——两根呆毛。
“哀丽密榭的白厄。”身后的老师恶魔般的低语,头顶是“本体”被控制的紧张。
“那刻夏老师。”呆毛被老师抓住的白厄那是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等待着那刻夏的宣判。
“你是看到你自己了吗?”那刻夏开口,说出了一个白厄心底的秘密。
白厄一僵,而那刻夏看到白厄这个表情顿时便什么都明白了。
“不,不对吧?”星嗖的跑到白厄的面前,她按住白厄的肩膀,“那个混蛋身上哪里有小白你的身影啊!”
看到这一幕的拉帝奥站起身:“博识学会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他没有必要留下来,更何况,在地球上他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他来星穹列车只是为了检查星的作业罢了。
在拉帝奥离开后,白厄抿了抿嘴:“我……”
“是因为在永劫回归中,我说的话吧。”那刻夏看向白厄。
时至今日,黄金裔依旧没有恢复永劫回归的全部记忆,但相关记录却早已被昔涟编撰出来,存放于翁法罗斯的历史读物中。
虽然因为数量过于多且大体重复大部分人并没有那个耐心看完,但那刻夏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在第一百三十四次永劫回归当中,那刻夏曾对白厄说过“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
“老师……”白厄睁大了眼睛,连忙解释,“不,不是因为这个。老师的教导是令我坚持下去的原因之一,但这不是让我联合夜游对抗狂笑的原因。”
“是我自己的想法。”白厄摇了摇头,“他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他憎恶着这个世界可笑的命运,我能理解这种想法。”
为了不让那刻夏误会,白厄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剖析出来。
“在我知晓逐火的真相后,我就曾无比憎恶这份命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付出、我们的牺牲……最后得到的会是这么个结局。那刻夏老师的牺牲,阿格莱雅女士的牺牲……还有我们所有人的牺牲换来的为什么会是破灭?是在世界的尽头成为铁墓诞生的养分?”
“之后在永劫回归里,想要反抗这个命运,阻止逐火,我曾以为我在尝试反抗命运。”白厄看向那刻夏,“在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的时候,是老师的话,将我惊醒,那样的我,真的还有资格被称作救世主吗?”
“之后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是哪个轮回里新生的白厄都将这句话铭记于心,不让自己真的与那冷眼的神明一般无二。”哪怕他依旧不得不杀死他的同伴师长,哪怕这份认知令他痛苦,哪怕那些又过去的同伴,过去的自己教导他手上的责任快将他压垮……
但那同样是活着的感觉,正如他体内的火种,灼烧着他,却也给予他温暖,每一刻火种都是未能抵达黎明者托付给他的期许。
他应当坚持下去,坚持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天,将这份期许送往「明天」。
在知晓逐火的真相后,他便不再相信任何神谕了,所以让他坚持下去的并非那虚无缥缈的神谕,而是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都始终如一的逐火同伴们。
一场起源于虚假谎言的逐火,却写下了凡人千年的史诗。
哪怕他被无尽的轮回灼烧成灰,哪怕他的手上已经沾染上多少同伴的金血,也绝不能忘记,他因何踏上这充满罪孽的旅途。
唯有启程的初心不能忘却。
所以在他从夜游那里得知狂笑的存在后,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
如果他迷失了,如果他遗忘了启程的初心,他会不会也是如他那般丑恶的存在呢?
只是在进行着自以为的拯救,可实际上,最大的祸患不就是他吗?
所以这就是他为了打破噩梦,选择瞒着搭档,与夜游合作,对抗狂笑的原因之一,或许白厄的内心可以把这个行为称之为赎罪。
或许等他杀死狂笑之后,往日的罪孽能减少个百分之一,不,千万分之一吧。
毁灭「毁灭」的大君,其一生就是要在追逐毁灭中度过,直至毁灭的走卒被他尽数覆灭,那毁灭的神明也归于沉寂。
而在那之后,他必将迎来自己的覆灭。
对此,白厄早有觉悟,唯有如此,他所身负的罪孽才能被清算干净。
白厄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星向后一仰,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正在拼命的掐自己的人中。那刻夏闭上了眼睛,他现在真的很想开启直播,这种糟心学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为之心梗,那个女人也应该如此。
她当初教人的时候怎么没让他学得自私一点呢?
在这方面同样没有资格指责阿格莱雅的那刻夏如是想到。
丹恒和三月七皱着眉头看向白厄,他们不赞同白厄的想法,狂笑那个傲慢的家伙完全和白厄没法比。
瓦.尔.特闭上眼,似乎已经习惯了,毕竟长着这么一张脸,真名还是卡厄斯兰那的人,有这种觉悟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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