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情意迷乱(1 / 3)
“乖,带你看烟花”
羽泽挽着袖口站在一抔急寥寥从花海中捞上的泥土前,定睛观瞧着传呼镜。
传呼镜波光流转,将千里之外的云华溯泉宴映现。
他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传呼镜中的花名石上便浮现一层字。
玉锄沾泥几下,黯淡无光的金字蹭地亮了些。
“本神尊岂能料得清玄翼竟贸然将花名石搬了上来。”
羽泽一手扶锄一手叉腰,苦笑。
“我初赠此物予他时,本意不过助他慑服桀骜之辈,暂替你守护雪猫族。哪知他不分青红皂白逢宴便用。”
清柠菀向软软的绵云里钻了钻,悠悠摘了一片棉花云,撒上孜然粉轻轻卷入了口中,一面将羽泽旁侧的幻影牵了牵。
神情呆滞的幻影随她的动作极其听话地垂头用手中的琉璃锄沾了沾泥。
清柠菀添油加醋:“某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羽泽淡淡瞥了一眼她:“某神躺着说话不嫌累。”
清柠菀声调娇了几分:“没办法,谁叫殿下大度,都将这唯一的本命幻影舍予我了,那小莞只能从了。”
她含情瞥去,眸光缱绻,藏着一片星光。
羽泽凝望了一下便别开了目光,温和的笑意浮于眼底,他浅浅勾了勾唇,继而卖力锄地。<
在二位的不懈努力之下,花名石的金字终得锃亮。
羽泽的指尖搭在玉锄上,歇了一口气。
清柠菀凝着传呼镜,心绪却随云不定地飘浮了一会儿。
方才镜中纤毫毕现了葶苧的蛊惑引,虽是经云上谷之手,却是招招不差。
那云上谷仅使了一招,殿中之人便意识混沌黑白辨不清,若非清玄翼惊觉悄然往茶中添了解蛊的茉莉花枝,又哄着众人喝下,只怕眼下的风鸢殿尽是翻云覆雨不得消停。
清柠菀呼吸滞了滞。
不过也并非全然滴水不漏。
蛊惑引原为邪祟之力所铸,须凭阴煞之气方得存续。
先前葶苧偷将颜屹的残魂藏入额间,故而得以引法。而今恶魂已入婴儿身,按理说,天界再无余力可供蛊惑引,且殿中灵力被隔绝,亦探不出什么异样之气,可为何云上谷却也能施个七八分。莫非这邪祟竟比颜屹还要深藏不露?
羽泽将晃悠到她眼前的一朵沉云挥去,笑道:“想什么呢?”
清柠菀忽觉呼吸舒畅了些,随即将仍兢兢业业与泥土斗智斗勇的幻影收了起,抬头瞬息将心思藏下,迎笑道。
“我在想,若是茶宴顺当,清玄翼断不会舍弃他奉为至宝的耀变天目盏,令其间遁灵逃过众人法眼,费劲心力地来唤你我。”
灵水自羽泽的掌中跃出,绕着他的袖口盘旋了一会儿,又绕至玉锄边,清了清满地的泥土,一尘不染地回到了他的掌心。
羽泽走到了粉云边,垂眸望她,唇畔勾起一抹坏笑。
“他寻到了我又有何用,若非宵小作乱扰你我清净,我都懒得搭理。”
清柠菀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想起方才她拎着一桶晚霞在云海中画他的样子,被他坏笑地揽入怀,又在翻涌的云海间回应他极其克制而温柔的轻吻时,忽而被袭来的一阵罡风揭开身前浓云的场面。
立时端正了身板,又羞又恼:“你还说呢。与人幽会不知敛息掩灵,如此一来,他倒成了第一个知晓你我事之人了。”
羽泽不屑道:“我幽会我的心爱之人,管他人知晓与否,又有何惧?”
清柠菀心中一暖,语气弱了几分。
“话虽如此,可今事态未明,我顶着老奸巨猾的恶仙罪名,人多口杂于你不利,不能这般意气用事。”
羽泽俏言俏语:“夫人放心,我施了封口咒,他说不出什么的。”
清柠菀笑骂:“老奸巨猾。”
羽泽嬉皮笑脸地抱她:“夫人说的是自己还是我?”
清柠菀将他推开:“你当真不惧清玄翼一怒之下与你约战?”
“要战便战,这九天,我又何曾怕过谁。”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步摇,步摇折断处以金色的情花汁相接着,用透明的金色枝包裹着,情花汁未作全凝结状,随着流苏叮咚一晃,便会浅浅流开泛出粼粼波光。
遥遥观之,这支步摇宛若凤凰之羽沐浴金光,乘风展翅,耀眼胜旧。
在她惊喜的目光中,羽泽扶住她的肩,将步摇轻轻插入她的发髻,笑意浓浓。
“除了你。”
“还好寻回来了。”清柠菀按耐不住激动,抬手抚了抚自醒来后反复寻之却不见踪影的步摇,摸了一会儿,忽而想起了随身带的琉璃骨,忙抓起羽泽的手,将琉璃骨放了上去。
这回换羽泽笑了:“谢谢你的礼尚往来。”
羽泽动掌将琉璃骨翻了翻,倏然问。
“方才我将幻影予你,你如何说的?”
清柠菀以为他想再要几句甜言,思虑后轻轻一笑:“殿下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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