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笨比暗自点头,看着眼前的虎杖和咒灵两兄弟,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九相图失窃是他那次没能拦下真人的原因,那岂不是说,是他让悠仁的兄弟们有“出生”机会的?
这种说法好糟糕啊。
但没有人能够抵挡这种给自己抬咖的辈分关系的吸引力,黑川沦陷了。
如果说在九相图诞生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的角色是“母亲”,提供卵子又供给营养、辛苦孕育,那他岂不是能称一句九相图之父?
黑川弥生沉浸在自己的巨大发现之中不能自拔,无视了三兄弟之间的尴尬气氛。
咒灵就是咒灵,咒术界从没有收编咒灵的先例,除非是咒灵操使那样特殊的术式。完全敌对的两方没有就此改变游戏规则的道理,虎杖深知眼前这两个对他温柔热情的咒灵在不远的某一天就会被处以死刑。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不妨碍虎杖悠仁仍然会感到难受。
其实往好了想,他身上也背着死刑,吃完手指就会行刑,和这群“兄弟”也是同病相怜呢。
兄弟之间的羁绊无需多言,黑川弥生反正不懂。
咒灵两兄弟被以最高规格监禁在贴满符文的小黑屋,死刑还没落下,黑川就想不到这一层。
在米花那么多手段残忍的连环杀人案都没有被处以死刑,他怎么能想到两个无辜的、幡然醒悟协助调查的咒灵会百分百死刑。
他们还没有无辜的陀艮来得有威胁性,至少陀艮所在的咒灵组织真的对人类有极大的恶意。
黑川弥生:死刑?什么,难道就因为他们长得丑吗?
他看了两眼,确认虎杖神志清醒身体健康,就撤离了。
经过反思的黑川现在充满干劲,决心要立马做出一份反恋爱脑的计划,不能再这样沉迷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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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变得冷淡了。
五条悟刚回国还没有注意到,咒术界工作量大裁减,除了五条悟。
但过了几天就很难不发现,之前聊天还像是会围着人类做转圈运动的小狗,这会儿就敷衍了很多。
冷漠算不上。说话还是句句有回应,但已经敷衍到会在出门时听不懂五条悟的明示,基础的告别吻都没了,拎起东西匆匆出门。
靠在门边姿势帅气的五条悟:……
“什么意思,出轨吗?”
五条悟的音量很响,手掌把吧台的石材桌子都拍得发出震动,好在酒吧里几乎没有别的客人,而调酒师已经习惯了咒术师的神经质,慢条斯理地擦拭酒杯,不为所动。
只有伊地知受到攻击的世界诞生了。
伊地知:“应该,不会吧。”
他笑得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话题,比听着五条悟骂上层领导还要为难。
“我当然知道啊!”
五条悟用一种诧异的、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啊”的眼神看着伊地知。
够了,情侣不要折磨打工人好吗。
伊地知真的要开始考虑规划提前退休的事情了。
“那黑川先生最近都在忙什么呢?”伊地知叹气,喝完手里的热茶,让吧台小哥重新上了一杯酒。
不用借酒消愁的短暂假期只需要一个五条先生就可以轻易摧毁。
五条悟拿起手机,打开某个看起来完全就是定位的页面:
“喔,应该是在钓鱼。”
根本就是定位啊!
“你说这个?”五条悟在没有人询问他的情况下主动展示手机屏幕,“是我送给弥生的,你也知道,他的情况身上没个定位不安全。”
其实不用解释,伊地知早就想到这一层。
“不过,”五条悟话锋一转,“这件事好像还没告诉他,嗯,改天说声吧。”
伊地知:……喂。
这种让人很想吐槽的事情可以不说的,反正吐槽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得咽下去。
定位装置就在五条悟送给黑川的咸鱼小挂坠上里,这一点黑川弥生确实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又没有六眼,也不会闲的没事把别人送他的挂件拆开看。
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感想。
单纯的黑川会因为有人想要主动获得他的动向、担心他的安危而高兴。
时不时看别人的定位可是很累人的。
黑川现在正如五条悟判断的一般,在河边垂钓。
身旁还有两个退休在家的钓鱼爱好老友。
三个人刚摆开摊子没多久,说说笑笑的。钓友笑话黑川,说他终于有空出来钓鱼了,这么久没出来,不会是男朋友管着他不许吧。
“怎么会,”黑川撇嘴,“不让钓鱼的话我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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