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交易谢宁学得很快,钓了……(1 / 2)
谢宁学得很快,钓了几条黑鲷鱼,还有黄花鱼,最大的是一条六斤左右的鲈鱼,是他们两个人一起钓上来的。
谢宁感受到了鱼咬钩之后那种搏斗的乐趣。
贺承风在旁边认真教她,找准时机扬竿,中钩的鱼会在瞬间爆发出很大的力量,泻力器发出滋滋的声响,他又告诉她不能硬拉,感受到鱼的力气稍歇,就再快速收线。
拉锯了一会,最后看准时机,拿起抄网,把鱼捞了起来。
那边几个人观看,发出几声赞叹,钱日新喔喔地叫了几声,喊着:“还得是两个人同心协力啊,就是比我这孤家寡人的强。”
谢宁确实在笑,看着那条鱼笑,再缓缓看到贺承风,看见他的笑容,她慢慢转过去弄鱼竿,脸上的笑渐收了。
贺承风把鱼放到了保温箱里。
钓到下午,都收获颇丰,回房间换了衣服,新鲜的鱼拿去了后厨加工,晚饭的时候坐到一起,举杯谈笑。
都饿了,吃饭为主,偶尔聊几句,谢宁边吃边听,贺承风夹鱼肉,挑好刺递到谢宁碗里,又给她盛粥。
钱日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嘴角一抽,觉得见了鬼了。
又看了一眼顾川,他在拦秦如意喝第三杯白葡萄酒,啧了一声,但是没有人理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女友了。
吃完了饭又凑了一桌打牌,贺承风坐在谢宁后面,他看着谢宁玩,凑得很近,人多,谢宁没有不给他面子,他说话也正常应,就算动手动脚的谢宁也没有说什么,但在他手放在她腰上的时候还是斜了他一眼。
玩到九点左右,今天也都累了,各自去上面房间休息,几个人都散了,只剩下谢宁跟贺承风在后面,暂时没有回去。
谢宁自顾自地到甲板上走了走,停下,看着浓墨一样的静谧海面。
脚步声响,贺承风走到她旁边,给她披上一件衣服,晚上喝了一点白葡萄酒,咸湿的海风混着酒香。
谁都没说话,静立了片刻。
贺承风问她:“你上次为什么忽然生气?”
他想了很久,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他叫了她一声,那又怎么?就那么反感吗?这让他心里剜疼。<
谢宁觉得贺承风的性格真是一如既往,今天氛围这样好,他们暂时都这样朦胧飘忽,他如果想要顺理成章发生些什么,谢宁或许也不会拒绝他,反正他免费服务又好。
但他就是要问清楚,撕开那些不实的东西,他不要那些朦胧。
谢宁轻笑了一下,却照旧不和他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呢?她觉得都没有意义,她期待过,那只反握住他的手,问他的那句话,已经耗尽了所有,她是个倔强的人。
转身往游艇里去,上了客舱,贺承风跟着她,房卡在他手里,开门,谢宁环视房间,愣住了。
满屋都是鲜红玫瑰,大片大片,很俗套,可也确实很好看,贺承风其实不大会弄这些,也从来没有弄过,但还是摆了,觉得耳朵红,别扭,抬手按了按脖颈,眼睛不敢看她。
谢宁看了一圈,衣服随手一扔,垂眸,“我去洗澡。”
贺承风拦住她,“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上次到底为什么生气?”
“你非要吵吗?”谢宁当真不明白他,总是刨根问底干什么?吵起来这些东西白弄了,氛围也没有了,他图什么呢?
贺承风拉扯着她坐到床上,“我没有要吵,我是在解决问题,逃避问题的是你。”
谢宁顺势一躺,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人,贺承风也躺过去,侧身贴着她,“就因为我叫你老婆?叫一声怎么了?你怎么那么小气?”
谢宁微睁开眼,撇了他一下,又转过身去,“随便你。”
她觉得自己上次反应过激了,如果真的不在乎他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呗,他没有当真,自己也不会当真就是了,谢宁觉得自己还是太认真了,不洒脱,她心里清楚,她确实就是没有那么洒脱。
贺承风贴过去,他把她歪着的身子拧过来,看着她眼睛。
谢宁眼神虚虚的,像是在走神一样,贺承风心里疼了那么一下,他觉得谢宁变了,这是让他更加难受的事情,他想看见谢宁真心的笑,就像今天钓到鱼那样开心,时时刻刻地开心。
他摸了摸谢宁的脸,“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你说出来,我都答应。”
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如果能看到任何希望他都不会这样去问,很愚蠢的问题。
谢宁眼神含醉,聚焦在他脸上,抬起手指,在他的鼻梁上慢慢滑下来,贺承风僵住那么一瞬,听见她语气冷静地问:“你到底要不要做?”
她眼睛环视,手指了指这些花,又说:“下次不用搞这么多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一句话就能戳他肺管子,贺承风看出来了,谢宁就是不接茬,捏着她腰的手加重了力气。
谢宁有点痒,就笑了,那么躺在床上真的很美,可是说出来的话冰冷,问他:“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你那时候也说了,我们只是……一段关系,现在又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贺承风脸色很难看,他记得,自己逃避,一次次跟谢宁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用物质交换她的真心,可不完全是那样的,他送她东西是想要她开心,在不知不觉中是交付着真心。
他趴到谢宁身上,眼神灼热滚烫,“现在不一样了,不,早就不一样了,我···”
谢宁伸手搂住他脖子,向下压,堵住了他要说的话,谢宁根本不想听,没有什么好听的。
贺承风皱着眉,他伸手按压下谢宁,眼睛从她的唇强行移到她的眼睛,喉咙滚动,“你,你听我说···”
谢宁烦了,她推开他,“你去别的房间吧,我累了。”
她去浴室了,贺承风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再纠缠她,只是叹了口气,极力压着自己。
谢宁在里面简单洗了就出来了,看见贺承风没走她也不意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收拾了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侧身躺着,看见了那边的玫瑰,再转过来,也有。
平躺着,可这里的天花板是镜子一样的东西,整个房间的花大概都能看见。
神经病,谢宁把被子一拉,蒙上睡觉。
贺承风也进去洗澡,待在浴室里的时间比谢宁还要久一点。
出来后随手胡乱擦了擦头发,又过去,把被子一扯,“你干嘛呢?”
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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