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鉴定项玉竹站在门口刚要……(1 / 3)
项玉竹站在门口刚要叩门,门打开,里面的人大步出去,快地残影一般,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阴翳可怖。
贺洲很久没有回国了,他十岁左右就跟着他父亲一大家子移居了,亲友凋零,在国内已经没有多少认识的人了,但也还有一些旧产业,有人帮忙打理,这些年也偶尔想过回来,可是又怕触景伤怀,也觉得这里没有他的家。
他年轻时候固执,唐竟思那时候要他回国,他不肯,两个人根本的问题其实也在于此,唐竟思一开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说了,会回去,在那里只是读书进修而已,贺洲答应她会考虑,其实也是在哄她,他没想回去,到最后分开是必然。
他骨子里也有几分封建,觉得唐竟思该为了他留下,有孩子也是他故意的,可最后没留住她。
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些年吵个不停,到了这个年纪,也能和平相处了,更何况是为了孩子。
唐竟思收到了他要回来的消息,也知晓了他要回来的原因,提前两天把孩子接来了越山公馆,又叫唐嘉跟阿姨抱着去给看一眼。
julia今天被爷爷带着,来到了一个别墅,虽然这别墅旧了点,但是房子却真的漂亮,爷爷带她进去,julia看见了一个年纪有一点老的男人,但是长得很好看,很高,气质也很好,戴着一个眼镜,julia明明没见过他,却会觉得眼熟。
他们聊天的时候julia听见了一个贺字,她恍然就想起来了那个极其好看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两个人长得像。
陈尚清看着贺洲,感慨地说:“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贺洲说:“太久了,久的都记不清了,一眨眼你都有这么大的孙女了。”
陈尚清摸了摸julia的脑袋,哈哈地笑了两声,又说:“是啊,你不也是嘛,特意为了这个回来。”
贺洲拿出几份文件,又说:“律师也在,正好今天请你做个见证人,这点东西就给孩子吧。”
左不过就是几处房产,还有一些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贺承风不肯要他的东西,有了孩子,正好。
陈尚清笑着:“还没见着孩子呢,就这么亲了。”
贺洲笑笑,眼睛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什么亲不亲的,这些东西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
julia也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指着门口开进来的车,“有人来了。”
唐嘉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贺洲,有点打怵,走上前,还是叫了声,“姑父。”
她心想,反正是给她侄女送东西来的,先叫一声不亏。
贺洲点点头,眼睛望着后面,阿姨把羊毛围巾摘下来,露出来小谢满,戴着一个帽子,大大的眼睛环视,一下子看见了太多人,脑袋朝着唐嘉扭。
唐嘉连忙把她抱过来,进了屋,很暖和,厚厚的外衣脱下来。
贺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眼神里显出几分慈爱,又朝着唐嘉伸手,“我来抱抱。”
唐嘉怕孩子哭,跟她笑着说话,“这是爷爷,我们让爷爷抱抱好不好?”
小谢满被抱着,眼睛还是看着唐嘉,又慢慢转到贺洲脸上,大眼睛骨碌碌,倒是也没哭。
julia在后面张望着,看见那漂亮的小孩子,被几个人围着,她可真好看。
几个人在沙发那里坐下,贺洲抱着孩子,那不苟言笑的脸也现出一丝笑意,问了一些孩子的事情,又跟唐嘉闲聊了几句,问了些唐竟思的近况,唐嘉都一一答了。
julia在他们说话的空隙绕到沙发后面,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孩,拍拍唐嘉,“嘉姨,这个是谁的小孩啊?”
唐嘉说:“是谢宁的,你不是见过她吗,我记得你很喜欢她的。”
julia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又点点头,她慢慢走过去,走到贺洲旁边,伸出碰了碰小孩的手,小谢满挥舞了一下小手,真可爱呢。
贺洲抬了抬表,陈尚清说:“已经叫人去取了。”
julia看着两个人,又看着后面西装革履站着的人,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又过去悄悄趴在她耳边问唐嘉:“他们在等着什么?”
唐嘉也悄声说:“鉴定报告,要给律师证明一下,然后把东西给小孩。”
julia明白这个,哦了一声,她想了想,拿着手机去另一边玩了。
小谢满回到了唐嘉怀里,又自己在屋里走着,贺洲跟陈尚清还在聊着,眼睛却跟着小谢满。
砰砰两声敲门响,陈尚清抬手看了下表,说:“应该是送来了。”
门一开,脚步声都震耳朵,贺承风大步迈进来,他一眼看见孩子,又环视一圈。
唐嘉一愣,他怎么来了,唐竟思嘱咐过先不跟他说。
贺洲抬眼也愣了一下,又说:“怎么冒冒失失的,也不叫人。”
大冷天的他脑门上一层薄汗,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问:“这是要干什么?”
贺洲沉了声,“先坐下。”
贺承风看着阿姨,“带孩子回去。”
唐嘉走过去,“你这是干什么?这事儿姑姑知道,你别犯轴。”
贺承风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那谢宁以后怎么面对唐嘉跟他妈,这事是他先承认的,谢宁不是有意的,可要是被发现了,闹得太难堪,她们会怎么想谢宁,到时候他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贺承风说:“这是我孩子!她不要你什么!”
说着要将孩子一把抱起来,小谢满被他一扯,哇地一声哭了,要找唐嘉,不肯跟他走,贺承风心里又着急又动气。
唐嘉啧一声,满屋子都去哄孩子了。
门又敲响,送文件的人进来也是一愣,屋里实在是太热闹了。
那文件刚要被递过去,就被贺承风抢过来,“你凭什么做鉴定?我说了这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贺洲忽然眯了眯眼,看着那个孩子,又看了看贺承风,他这个样子实在古怪,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心虚,连唐嘉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端详谢满。
看了半天,还是觉得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角眉梢,明明就很像。
可他这什么反应啊,唐嘉都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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