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琴岛谢宁上楼,贺承风就……(1 / 3)
谢宁上楼,贺承风就在客厅里等她,把她手里的文件拿过来放一边,看着她问:“又喝酒?”
谢宁嗯了一声,说:“喝了一点。”
“你一天天跟秦如意哪来那么多话聊?老喝什么酒?”
“只是放松一下,没喝多。”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出去喝酒。”
喝完了就什么都不记得,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上次警告她不要去酒吧,就是不听。
谢宁不想跟他吵,但总是被他一句一句激起那么一点情绪,她想问,你可以去喝酒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凭什么管我?但是又想起来这样的争吵已经有过一次了,真的没有必要再上演。
看了他一眼,说:“文件送到了,我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手还没有挨到门把,直接被翻过来按到墙壁上,贺承风架起来她,膝盖顶着,挤开她的腿,低头就咬她的唇,谢宁没躲开,皱了眉,尝到一点血腥的味道,他咬破了她的唇,又沿着耳朵,脖颈,重重地咬,带着一点嗜血的狠戾。
谢宁感受到疼,皱眉推他,“你别发疯。”
贺承风手捏着她的下颌,“我发疯?你到底跟我闹什么脾气?作什么?有意思吗?”
谢宁偏头,咬着唇,半天不吭声。
贺承风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轻眨,眼圈红了,他怔愣了一瞬,壁灯打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一点茫然。
他缓缓地松开她,眉头皱着,声音柔下来,“到底怎么?你跟我说。”
谢宁攥着拳,那句我们结束关系吧就在嘴边,只要说了一切就结束了,没必要这样再来来回回的纠缠着了。
她喉咙干涩,嘴唇微张。
可贺承风忽地就低头用嘴唇碰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特别温柔。
“好了,我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去酒吧多危险,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他唇贴着谢宁的面颊,来回地吻着,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心里那点烦躁压下去,哄着,“别闹了。”
谢宁不言语,他单手把谢宁抱到浴室里,衣服扔到外面,淋浴的热水冲着。
谢宁被热水闷得脑子不清楚,贺承风按了沐浴露,打了泡沫涂在她身上,又在前面握了几下。
谢宁昏昏的,茫然的低头看看他的手,想抬手推他,可是酒精开始发挥了一点威力,有点疲懒,就任由他撑着自己。
裹着浴巾擦干,抱到床上。
*
贺承风的汗滴在她脸颊那里,滑下去,像是泪一样。
谢宁勉强套了个睡裙,缩在被子里面,她很累,但是却没有睡着,又是背对着贺承风。
情/潮退去,黑暗中,她忽然小声问他:“你以前谈过恋爱的不是吗?那个时候也没有想过结婚吗?”
谢宁一直都很好奇,他讨厌亲密的关系,不喜欢束缚,所以建立这样自由的关系,可是他是正常谈过恋爱的,所以他不是不想结婚,只是……想和对的人结婚?
贺承风转头看她,在黑暗中只看到她的后脑,“你想说什么?”
他不喜欢提到结婚这两个字,极其反感,那时候在学校是谈过一段,可是也没什么特别的,脑子里都是学业,感情根本不是他主要考虑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以后,更别提结婚,说分也就分了。
谢宁其实还是胆小的,她跟十八岁见他就跑那时候没有什么两样,是个感情上的胆小鬼。他这样一问,她又不说了。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拧巴着自己的心。
拍开了床头灯,他坐起来看着谢宁,“你想什么?你说。”
“你想结婚?”
谢宁说:“我没有,我只是那么一问。”
贺承风语气冷下去,“你想跟谁结婚?”
“我从来没有束缚你,你如果想要跟别人结婚,那你就提前说,我们随时结束。”
短暂的沉默。
谢宁嗯了一声,短促,跟气音似的。
贺承风不知道谢宁为什么突然提起来这个,他心里还是不打算改变现状,觉得目前这样很好,互相不约束对方。
等到有一天任何一方觉得无聊了,或者喜欢上别人了就分开,很方便,没必要用那么个名分把两个人栓在一起。
谢宁太累了,没有力气说话了,更没有力气撑住说完那句话之后贺承风的态度,好像总是在错过一个个时机,或许也只是她还放不下。
贺承风坐在那里,把烟敲出来,没点,手来回捏着,又扯开,烟丝散落掉在地上,烟嘴的棉絮也撕开,都扯干净了又拿出来一根,重复着动作,直到听见身后匀称的呼吸。
他拍灯,躺下,又转身,手臂搭在谢宁身上,睡了。
早上正常吃饭,贺承风做了蛋饼,也有烤好的面包片,热牛奶,谢宁坐在那里吃,昨晚上那个文件放在玄关柜子上,根本也没有动,又拿到公司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谢宁盯着贺承风手腕,那条红绳在衬衫袖口处,隐约可以看见。
谢宁让贺承风把她放在公司附近的那个公交站,她走几步就到公司了,贺承风根本不听,直接就开到停车场,他们来的早,也没遇到什么人,车一停好,谢宁就直接下车上去,没有等他一起。
琴岛的项目已经过了评估阶段,需要实地考察那块建立游戏中心的地。
简清兮开始对谢宁特别热络,偶尔邀请她一起去买咖啡,或者是请她晚上下了班之后一起吃饭,邀请的次数多了,偶尔也去那么几次,毕竟谢宁也不能次次找理由拒绝。
简清兮上楼找贺承风,她拉着谢宁一起,然后跟贺承风说:“那个项目实地考察能不能让我带着谢助一起呀?我来公司不久,人微言轻的,谢助去的话能镇住人,毕竟是代表你嘛,把人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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