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害怕(2 / 3)
昨天还想掐死她呢,今天看起来生怕她病死了一样。
混沌的大脑经过短暂的思考后,齐瑛出声道:“你今天又不想我死了吗?”
“……”黎舒沉默着倒完水,径直走到她面前,一声不吭地把人衣领拉开,也不管被她动作震惊到的齐瑛,自顾自抽出体温计察看。
“嗯,没发烧。”
“你干嘛!”齐瑛手忙脚乱地拉好衣领。
黎舒垂眸看她,佯装诧异,“你今天又不想当着我的面拉衣服了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黎舒!!!”
齐瑛又炸了,抄起一边的抱枕朝黎舒扔过去,被黎舒一只手挡住。
“你从前都叫我黎姐姐。”黎舒朝她投去复杂的一眼,“只因为我咬你两口,你便要从此与我割席?”
“你还差点掐死我!”
“掐的印子都没留下,是你自己吓得无法呼吸了。”
这还是人话吗?
齐瑛一双眼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口出狂言的黎舒,差点没气撅过去。
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平静下来,呼出一口气。
“行,是我小气。黎姐姐,从今往后这事儿就翻篇吧,我也不想再聊了。”
齐瑛不说话了,抬手用手背遮住脸,俨然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室内安静了会儿,隐约听到楼下那对夫妻叮铃哐啷又在吵架。
蓦然,掺杂一声清浅的叹息。
“我没想掐死你,只是生气,所以想给你点教训,吓唬吓唬你,好叫你不敢轻易舍下我。”
“齐瑛,我们的命运早就深深纠缠在一起了,你不该生出要甩开我的心思,我也不会允许你甩开我……我以为你早知道这点。”
听着黎舒在那里自说自话,语气越发不对劲,好像又要陷进那种古怪的偏执中,齐瑛连忙出声打断她。
“都和你说了一万遍了,我没有要甩开你,你把我们关系说得那么亲密,为什么连我的话都不愿意相信。”
“……我害怕。”
短短三个字,却如雷劈般打在齐瑛心头,让她不禁愣在原地。
害怕?
黎舒也会害怕吗?
莫大的好奇令齐瑛想仔细看看黎舒那双黑得不见一丝阳光的眼睛,看看里头藏着的究竟是戏谑还是脆弱。
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却只瞧见满室寂静。
黎舒……跑了?
怔愣地坐在沙发上片刻,齐瑛起身走到桌边坐下,两只手贴合着温热的水杯杯壁,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顺着喉管往下,抚慰了空荡寒凉的胃,齐瑛咂摸着滋味儿,啧了一声。
很快,早餐的外卖送来,是齐瑛常点的那家。
吃过早饭后,齐瑛又吃了点药,虽然没发烧,但身体症状来看,感冒是没得跑了。
好在她这两天不用上班,吃了药以后又回卧室睡觉,感冒药中大概都有些安眠的成分,吃过以后困得眼皮沉沉。
只是睡眠质量依旧不怎么样,齐瑛在梦里被恶犬追在屁股后面咬。
直到傍晚时分,齐瑛才倏地醒转,醒来发觉出了一身的汗。
睡衣都被湿透了,浑身黏糊糊的,但头脑倒是清醒了许多。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齐瑛正准备把冰箱里的剩菜拿出来炒掉,突然接到了工作室方鸣玉的电话。
“齐瑛,你晚上有空不?我给你发地址,你来吃一趟饭。”方鸣玉的声音透着烦躁,语气也不容拒绝,完全就是在下达命令。
虽然编剧的工作是弹性工作制,但齐瑛记得自己的劳务合同里应该没有随时随地陪吃饭这项工作。
可打电话来的到底是方鸣玉,齐瑛顿了下,委婉道:“谢谢老板厚爱,但是我吃过晚饭了,不是很饿。”
“什么饿不饿的,你就算是撑死了也得给我来吃。”方鸣玉的语气很差,但在竭力压制,刻意放得和缓。
“齐瑛,你知道我让你吃的是什么饭局吗?是和安素导演谈《奈若桥》的饭局,你吃不吃?”
齐瑛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剩的半颗白菜,一边道:“可是我真的饱了,而且老板你不是让我把《奈若桥》让给蓝文心吗?”
“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我有安素导演的微信,我大可以告诉她我不想参加,让她直接不用从我们工作室里选人。”
“但我看在我在这工作室干了两年了,老板你对我也不错,所以我放任你把我的项目拱手送人,没哭没闹。”
“项目她蓝文心拿,酒还得我陪吗?就算是逮着一只羊薅毛,也不能过分到把人家的羊皮当毛一起薅了吧。”
齐瑛在所有人眼里向来都是好说话,好欺负的代名词,更别说本就是地位在她之上的方鸣玉,更是从没在齐瑛嘴里听到过一句硬话。
以至于齐瑛说完这段话后,方鸣玉在电话那头愣了半晌。
“你是齐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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