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非得死吗(2 / 3)
孙枣拿她没招,只好叮嘱她有事一定要打电话招呼一声,齐瑛当然是应得好好的。
挂了电话,齐瑛小心翼翼地打开厕所的门,探头往外看。
客厅中的一切如齐瑛记忆中别无二致,入目皆是温柔的暖色调,安静又温馨。
那位大概是又离开了。
齐瑛一顿,推门往外走,脑子里补充一句:也可能是病情稳定了。
静步走回卧房里,房间的窗户没有关,风吹动着窗帘,夕阳落下的橘色光辉与影子在布料上交缠波动着。
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这大热天的,看得齐瑛心里头直发寒,她快步过去把窗户关紧了,又把窗帘拉上。
这时候桌上的电脑还在“嘀嘀”地响。
[我听你这情况怕是不好办,如果不买符咒压着的话,我只能带上我师门传下来的镇邪之物,尽量一次就将邪祟驱赶。]
齐瑛两三步走到电脑前,看清了一连串的消息,连忙回了好。
至于道长上门的时间,虽然齐瑛恨不得他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家门口,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找遍了地图,也没有一个叫云景山的地方,据道长所解释,云景山是他们业内的叫法,是为了防止仇家追杀的黑话。
真实地点他不能向齐瑛透露,只说坐车去齐瑛家要花五个小时,最早明天傍晚能到。
也就是说,齐瑛还需要独自度过一天一夜。
准确来说,不一定是独自。
这也是齐瑛最需要担心的事情。
“没必要自己吓自己,万一其实没事儿呢?”她深呼一口气,强自淡定下来。
天色渐晚,齐瑛关了电脑,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家里亮堂得跟白天没两样。
嫌屋里太安静,她又把投影仪打开,调到体育频道。
体育频道正播着足球赛事,解说激昂地讲解着赛事实况,显得有些闹哄哄的,但在此时,这样的人气儿让齐瑛格外安心。
肚子咕咕地响,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冰箱里没剩什么菜,不过就算有,齐瑛这会儿也没心情去做饭了,点了个外卖。
很快外卖送到,齐瑛坐在饭桌边,边点开下饭综艺,边拆外卖盒。
这会儿她心情稳定多了,满脑子只剩下饿,甚至有种回到平常生活的错觉。
或许那黎舒今晚真不会再来了。
直到夜半三更,齐瑛躺在床上酝酿睡意,黎舒都再也没出现过。
一夜无梦。
*
清晨五点,天才刚蒙蒙亮。
“咿咿呀呀”声如3d环绕音,从齐瑛的左耳朵进去,狠狠敲醒了沉睡中的大脑,而后再施施然从右耳朵出去。
床上,不愿醒的某人翻了个身,用被子裹住脑袋,企图能够抵挡些许。
然而没有丝毫的作用。
严重睡眠不足的齐瑛一把掀了被子,连鞋也没穿,赤着脚憋着满腔怒气快步走出卧室。
“吵死……”剩下的话在看清眼前景象后噎在喉头,呲溜一下滑回肚子里。
起床气也跟着理智回笼而嗤一声灭得干干净净,齐瑛僵立了一会儿,在勉强能控制腿部移动后,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唱声立马停了。
穿着一身花旦戏服的女人收回手部动作,翩翩然转过身,黑黝黝的眼瞳锁定在齐瑛身上。
红唇缓缓一勾,娇媚得几乎能捏出水的嗓子,幽幽唱道:“不能同生,求共死。”
前边唱的什么,齐瑛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独独这句话不知道是原本就如此,还是黎舒刻意为之。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回荡在齐瑛脑子里。
死、死、死。
黎舒勾着的唇角渐渐放平,瞳孔像是变成了一个一望无际的黑洞,吞噬掉所有的情绪,她像一具没有感情的人偶娃娃一样站在不远处。
凄白的指尖伸出,虚指着齐瑛。
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身上残留的那点热气霎那间消失了,从骨头里透着寒意,齐瑛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唇角。
“呵、呵呵,黎姐姐,早上好。”
眼睛一眨,黎舒的面孔骤然在眼前出现,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冷冰冰的手指捏着齐瑛的下巴,微微用了点力气抬起来,黎舒缓缓靠近,似在端详她的脸蛋。
朱唇轻启,“你这眼底下……上了妆?”
漆黑的眼瞳上下移动,看着齐瑛垂在身侧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黎舒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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