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2 / 3)
向夜阑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向人担保:“你放心,这方面我特别专业!况且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高低得让他看看什么叫专业。”
隔日,向夜阑先送薄昭旭随军离京,回到四王府以后,向夜阑命人把准备好的各式逸闻报纸送到印坊加印数份。
接手向老夫人荒废的烂摊子以后,向夜阑把那些产业都利用了起来,许久未有生意的印坊,专门印制她手下的各个八卦报纸,如今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那间书局则成了逸闻在京中的唯一经销店,生意好的能排出一条街。
这次向夜阑换了一个法子,不从薄承阚的身上下手,而是从薄承阚所倚仗的那些权贵助力上下手。
比如是资助薄承阚施粥的白米的富商许来财强占民女的事,亦或是和薄承阚交好的兰侍郎偏好龙阳,诸如此类的罕见传闻,一经上市,便传到了京城的每一处大街小巷。
偏偏这些传闻都是那些权贵的家中秘闻,虽是听来荒唐,但句句属实,难为南谌能打听来这些。
不过对于那些权贵而言,这分明就是有人存心把他们的家中丑闻抖了出去!
可又是谁能有这个本事?
京中权贵们向来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彼此或是熟识,或是有过一面之缘,姑且能说得上几句话。
交好的私下议论一番,便讨论出了共同的目标——薄承阚!
他们共同认识,又交好到可能知道这些事的人,也无非就是薄承阚这么一个有影响力的任务。
就算撰写逸闻的人成心选择针对,又怎会落下薄承阚?
于是薄承阚成了众人怀疑的对象,在一夜间轰然倒台,许多人毅然决定就此与薄承阚断交,而薄承阚这次还浑然不觉。
许来财是个暴烈的性子,自打抢占民女的传闻被人抖了出去,他这生意就没有一个不赔的。
出于对薄承阚的憎恶,许来财大摇大摆的登门责备,一开口便是甩了七八张银票到薄承阚的脸上:“二殿下可真是有趣!前脚还与草民称兄道弟,背地里就捅了草民一刀,您这又是何必!呵,草民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介土财主,高攀不起二殿下这样的金贵人物,这钱还您,日后不要来往!”
薄承阚一头雾水的被人羞辱了一遭,刚想脱口大骂他许来财闹的是哪一出,便隐隐觉出了事情有些微妙,只好逼着自己压抑下心中怒气,强挤笑意:“许老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与本王,可是老交情了……”
“做没做亏心的事,二殿下自己心里清楚。”
许来财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金子银子,哪有闲心去和薄承阚套这些虚浮的假交情?他冷哼一声便大步拂袖而去。
回到了自家米店外,许来财命令店里长工喊来了不少沿街住着的百姓,随即破罐子破摔,开始抖薄承阚的底细……
许来财这一嗓子叫嚷得厉害,连临街都能听见动静:“如今我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那有的事,便明着说了!你们甭看二殿下那粥煮的白花花的,其实都是从我这拿的陈米哇,他信誓旦旦的说是买回去喂野狗,万没想到,竟是去做善事!二殿下可真是个大善人!”
薄承阚哪能听不出许来财话里的暗讽,听侍卫回报这些话时,薄承阚砸了足足有七套瓷器,唾骂道:“该死的东西!”
可许来财这件事非但没有成为一件个例,甚至成了那些被薄承阚牵连的权贵的榜样,把薄承阚那些不干不净的底,可谓是抖了个干干净净……
薄承阚正想着隔日把为首的几个先抓起来再说,可连这个夜都未过去,便被老皇帝连夜召进了宫里。
“你又想做什么?”
老皇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喜欢打杂东西的脾性简直和薄承阚如出一辙:“朕不管你到底做多见不得光的事,可就是不能搬到明面来!先是被人揣测想要谋反,又是闹出了这么多的丑闻来,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