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还是让他跑了(2 / 3)
早在乘坐马车的二人离去之前,薄昭旭便敏锐的觉察到了顾言晁已经走远。恐怕连这个凭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马车,都是用以掩人耳目的一环。既是错过了这个抓捕顾言晁的机会,便也只好如此。
……
翌日,薄昭旭将大半心力都用在了举京搜捕顾言晁之上,向夜阑则是被向风一早请到了家里,分明已经将向夜阑当作了自家人,准备的请柬却是极其繁复厚重,就差未准备一顶八抬的轿子来请。
一瞧是这样“繁琐”的大事,向夜阑也未拖沓,直接就去了向风家中,只是来迎向夜阑的是个她从未见过的妇人。
向夜阑心中难免咯噔一声,这总该不会就是向风要让自己知道的事吧?若真是如此,她对向风的好印象还真是要大打折扣,未必能剩下些什么。
好在孙氏也紧随其后,为向夜阑引见:“这位是林婕夫人,今儿个不是我与你舅舅想要找你,是她有事想要找你。”
这位林婕夫人,向夜阑是从未见过,也着实想不到她能有什么事来找自己,总不会是有些什么前尘旧账,此时来清算的。
“你高伯伯是我的同窗旧友,这位林婕夫人,则是他的夫人。”
向风为她们收拾出了空置已久的茶室来小坐,自己却第一个疲倦地瘫坐在椅子上,“我没那个考取功名的本事,半路从商,勉强做出了些产业,但你高伯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一朝科举入仕,也曾是十分风光的。”他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林婕抹了抹泪,向夜阑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十分红肿,可不是只哭了这么一时就能有的效果。
向夜阑淡然道:“我还是不大明白。”
林婕的视线与向风交汇一瞬,似是从人眼中得到了什么允准,方才开口:“就是那位因写诗讽刺陛下,被抓到监牢整一年的高尚书!”
她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年了,都整整一年了,朝廷没个说法,又死活不肯放人,牢里头那种苦,他怎么能吃得了呢……”
一张绣帕显然是不够擦拭林婕眼角的泪痕,孙氏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帕子也递了过去,毕竟这林婕已经苦楚的泣不成声,余下的话,就只好由她来说了。
“我也不懂这位高尚书到底是写了些什么东西,似乎只是一首无关痛痒的小诗,被人弹劾到了天子面前,说什么……这诗暗讽圣上,有辱斯文,无端就落了狱,一直要审,却一直未审,拖到了如今,一直都没个说法,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事,还是能放人。”
向夜阑大抵是懂了孙氏的意思,朝堂中见不得光的手段繁多,那位高尚书未必就是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而是被人有意的针对了。
若是真有人想拿高尚书所作的诗来弹劾他,只怕连高尚书本人都未必做得出这样的阅读理解。
没准还要得个零分。
懂了这位林婕夫人的用意,向夜阑只笑着安稳她:“林夫人放心,新帝登基以后,会将前朝未来得及审理的案件重新调查,如果高尚书真的是无辜的,王爷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将他平平安安的送出牢中。”
薄昭旭这人,她平时怎么促狭、逗弄,甚至是“贬低”他很是欺负人都无妨,但到了这种时候,向夜阑甚至可以一把扛起薄昭旭的粉头大旗,一点都不含糊。
只是听了她的话,林婕哭得反倒是更大声了,孙氏也蹙起眉摇摇头:“阑儿,你不知,当初审理这件案子的人——就是四王爷!”
就是薄昭旭?这倒让向夜阑有些出乎意料,她一向相信薄昭旭的为人,他又怎会平白冤枉一个读书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向夜阑忍不住想要为薄昭旭辩解一二,若真是闹了什么误会,那可就极其划不来了。
“怎会是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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