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做梦都不敢想(2 / 3)
棠筠将向夜阑拉到一旁,低声道:“琴一姐姐的心上人也是朝中的大臣,官职不高,之前还经常来探望琴一姐姐,我之前还听别的姑娘说,琴一姐姐早便和他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位大人还说要替琴一姐姐赎身来着,只是后来就没了动静儿……”
她这般大小的动静,只能瞒得住琴一这样的寻常人,而上至薄昭旭与秋溟,下至二人的随身侍卫,都在稍远处吃了一个近距离的瓜。
“要是官职不高,那应该是负担不起为琴一姑娘赎身的费用,只能不欢而散。不过琴一姑娘现下已经是自由身了,若这二人心意相通,还是可以好好谈谈,免得留有遗憾。”
向夜阑心琢磨能让琴一意中的男子,总归不会是始乱终弃的人物,但譬如钱财这些阻碍,也足以让二人左右为难了。
“我心想着也是如此呀,那位大人应当还对琴一姐姐有意,只是当初碍于囊中羞涩,不好让琴一姐姐空想。”
棠筠面露喜色,她是替琴一高兴的。
“虽说我一直觉得他这样的九品小史配不上琴一姐姐的才华,但只要琴一姐姐开心就好,我这便去找人打听打听那人家住何处。”
她刚要离开,便被琴一拦了下来:“少东家,别让他为难了。是他家中不允,奴家又怎敢让他胡闹……”
棠筠和向夜阑都忘却了琴一有多精通乐器,有多敏觉于声音,只怕琴一连个标点符号都未听漏。
“琴一姑娘是有苦衷?”
向夜阑劝慰道,“你现在不必再那般谦称了,你若还有什么为难的事,大可直接说出来,不必这般难过。”
“弄晨的爹娘,认为我的身份……不够妥当。”
重述那时的话,就如同让琴一亲手剥开自己淋漓的伤口,为众人展示自己是被怎样的锐器所伤,才会留下这样狰狞可怖的伤疤。
她苦闷地绞着手指:“我虽已不是昔日的海悦楼乐妓琴一,但弄晨的爹娘接受不了我的过去,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现状尚能改变,过去哪能抹的干净?琴一的命,琴一当然要自己来认下。”
“能。”
薄昭旭缓缓移步,至向夜阑的身边。
“只要你弃了琴一这个身份,琴一的过去,自然就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今的真家虽然不如曾经那般风光无限,但也称得上是有些名望的世家,嫁你口中那位意中人,都称得上是下嫁。”
纵然薄昭旭所言再怎么玄妙,向夜阑还是马上听出了薄昭旭话中的意思:“王爷是想让琴一姑娘重回真家?这倒不算什么太坏的主意,也免得琴一姑娘在都城中无依无靠,生活也要吃力些。”
她又转过身,去问琴一:“琴一姑娘如何想?”
“做梦都不敢去想这等事。”
琴一忍不住去自嘲以往不可高攀的骄傲,却是连家门都不能走进的可悲人物,饶是在梦里,她都不敢幻想重新走入真家大门的梦。
“四王爷可真是太会给本候找差事了。”秋溟冷斜薄昭旭一眼,“也罢,浪费不了多少时辰。”
昔日设立在近于天街闹市的丞相府,也在那场浩劫之下摘去了牌匾,随同刻着真府二字的牌匾,一并迁往了偏巷,再也未曾见过皇城脚下的灼眼烈日,终年与半明半昧的阴霾作伴,可是落魄。
真家自从家中支柱,贵为丞相的真游夏侵占朝中财务一事被彻查落罪,便再未出过半个朝臣,就连小辈经商,也是缕缕不顺,差点把家底搭进去,经过数年波折动荡,才姑且凭着旧时名望在都城重新站稳脚跟。
真家所余下的长辈与小辈都知晓哪怕真家生意做的再大,也不可能重拾昔日辉煌,能得当年的一半光彩,都是先祖庇佑的结果,所以如今提真家,很少再有人提起真家出过哪些声名显赫的重臣,只道真家如今的生意做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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