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不太一样(2 / 3)
他恨不得直接捂上薄昭旭的嘴。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负责明月姑娘一案的守令家中,那守令正与家中婢子厮混,听了动静儿,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整理整齐,一路理着衣襟小跑赶了过来。
“侯爷万福!您不是说明儿个才来?怎么这大晚上的就来了?要不干脆在府上吃一口,下官再给您整点酒,那程明月的事儿咱们之后再议?”
秋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着实是不知道该说这魏守令些什么好──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识趣啊。
但凡此事能容得之后再议,自己还需三更半夜的来他家中质寻?秋溟忍着要对魏守令动手的欲望,厉声呵斥:“本侯来找你是为了正事,你一开口便要让本侯陪你喝酒,是把本侯当成了什么人?赶紧的,把那什么明月姑娘的案宗给本侯调出来。”
魏守令心虚的犯着嘀咕:“这,这都城当中谁不知道小侯爷您就好这个啊……”
眼看着投其所好讨好秋溟的念想落空,魏守令赶紧把全家老小都叫了起来,一同招呼这二位本不可能到府上“拜会”的稀客。
魏守令自以为照顾周全的忙活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才总算是把明月姑娘一案的案宗调了出来,道:“侯爷,真不是下官多言,只是这案子实在没有什么可调查之处,您是真不必耗费太多的时间财力在这上面,值不当的。”
“值与不值,我等心中自有分寸,就无需魏守令你来提醒了。”
薄昭旭不容置疑地伸出手讨要魏守令手中紧攥着的案宗,旁人的看法,自然左右不了薄昭旭的意志。
那魏守令不情愿地将案宗交到了薄昭旭的手中,悻悻退下,他的举动着实是让秋溟有些纳闷自己究竟是哪处的态度不如薄昭旭“差”,才会让魏守令一点儿都不惧怕自己,仅是顾忌他身后的侯府而已。
很难不酸。
薄昭旭斜了一眼脸色如数十罐佐料被打翻的秋溟,更觉这就是个不知事的少年人,本就不足以称为他的“威胁。”
他并未将秋溟微妙的脸色放在心里,而是专心地垂眸审视手中卷宗,比起时不时侧目瞥过来偷看却只看了一脸糊涂的秋溟,薄昭旭着实是太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这卷宗的问题很多。
“南谌,本王那日派你去明月姑娘的父亲处打听,他是如何说的?”
薄昭旭边是询问,边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处处不自在的魏守令的身上。
本着为薄昭旭做事多年的默契,南谌抬高了嗓音:“回王爷,明月姑娘的父亲称其是被方家逼嫁,不堪羞辱,方才寻了短见。”
然这案宗上所写的可是明月姑娘的父亲何等胡搅蛮缠,不仅逼着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二人被迫离散,甚至想要让明月姑娘重新改嫁,分明就是“卖女儿”,最终让明月姑娘不堪重负,因为不能嫁去方家而殉节,甚至极其讽刺的要为明月姑娘申立贞洁牌坊。
若不是时间、案发地、当事人皆能对得上,薄昭旭甚至会揣测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桩案子。
魏守令心虚的忧虑不已,额头上汗密得跟刚刚泡了热水澡似的,如何擦拭也是止不住,半晌,魏守令怯怯开口:“王爷,这两边各执一词的事,委实是再正常不过,毕竟下官等人也不能听什么便信什么,还是要有自己的见解才是。”
秋溟见他开脱之余还不忘拔高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可笑:“魏守令这意思是,本侯与王爷只有一知半解,不应评判此案?”
“下官怎会是这个意思!”魏守令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改口:“下官,下官的意思是为官未必要多么清廉,但行事一定要足够清醒,不能被表象所迷惑,方才能做好百姓的父母官,对得起国君的信任,更是对的起自己这一身的皮!”
秋溟原本不过是想戏耍他一番,奈何他说的酸腐话太过沉闷,惹得秋溟都失去了兴致:“算了算了,你也别说这些了,本侯心中也有数,无需你在此多言。”
他又急躁地歪头去问薄昭旭:“怎么样了,有没有瞧出些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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