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她也会害怕(2 / 3)
“她们害怕撞见些不该撞见的,怎会贸然出来。”
薄昭旭为向夜阑指向其中一处小院,若向夜阑辩得不错,这里住着的应当是某位相府小姐。
小姐屋内点着数柄造型奇异的烛台,小姐串撵佛珠求神问佛的姿势被烛光倒应在了纸窗上,一连几处向夜阑所能瞧见的院子,皆是这样近似的景象。
这微妙的默契,令向夜阑有些不自在:“看来这丞相府,的确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连府上那些夫人小姐,都避讳成了这样……”
未做亏心事,又怎会畏怕夜晚至此?
可这得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会怕到了这个地步?
“手上沾了最多鲜血的丞相大大方方地四处走动,反倒是与此事全然无关的亲眷受他牵连,入夜便闭门不出,生怕有人来索债。”
薄昭旭深谙讽刺的冷笑道。
他最先听出了南谌所放出的暗号,暗号继乌鸦的叫声,是一种薄昭旭在暗堡所研制的一种哨子吹出来的,但向夜阑好是研究,也未研究出这乌鸦叫声与真乌鸦有什么区别,更不知他们是如何分辨的。
“先下去罢。”
薄昭旭环着向夜阑的腰,顺着夜风跃下房瓦,与南谌碰头。
夜色渐深,正是向夜阑平日会吃夜宵的时辰,可丞相府中的灯光接连消失,彻底融入了不见五指的黑夜。
向夜阑看了一眼南谌手上的竹哨:“我猜你们是故意而为,但我没有证据。按她们这害怕鬼神说的样子,怕是把乌鸦当成了不吉利的征兆,早早就躲去睡了。”
那批被研制出来的哨子可不单单有乌鸦一种,向夜阑顿时就从中感受到了薄昭旭深深的恶趣味。
南谌不语,从袖中取出一支火折娴熟地点燃,道:“王爷,前朝丞相真游夏——竟然真的是被冤枉的。”
此事再三反转,向夜阑都不知该信哪个版本才好了。
向夜阑困惑不已:“南谌,你是找到证据了,还是找到了什么别的东西?话说你们的脸色怎么都这么差?”
不单是南谌,还有那些与南谌一起在西夏相府分头搜查的华国侍卫,皆是脸色铁青,还伴着些许寡白。
但除了南谌仍如平日般严肃古板,他们在离开之前,还是看着薄昭旭与向夜阑一脸促狭,有说有笑的承诺一定将此事办妥。
“属下不知该如何交代。”
南谌竟也掩面干呕两声,神色非一般憔悴,令人不知该安慰些什么才好。良久,南谌勉强打起些精神:“此物太过恶心,属下未敢轻易带回,便先回来与王爷禀报一声。”
究竟是何物,能让见惯风浪的南谌都不忍带回?
向夜阑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在南谌推开木门的一瞬感到两眼发黑,心尖一段难忍的绞痛,难以喘息的蜡味儿令人透不过气来。
尤其是瞧见坠落在地的蜡手,向夜阑当即跌撞地逃出房门,大口呼吸着没有怪味的空气。
“怎会……”
她喃喃着蹲下身子,抱着肩膀的手微微发颤,连她自己都有些畏怕贴在身上的寒意,不知如何挣脱方才所见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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