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云阙菘蓝4(1 / 2)
当看到白菘蓝点头的时候,谷云阙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死心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路上,谷云阙一直都能感应到蛊种就在白菘蓝身上,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是前辈,又是女人,他不可能真的搜查她的身体,所以谷云阙一直觉得,蛊种定然是被白菘蓝藏起来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是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师门内女蛊师不少,她们可不会像他这般束手束脚,白菘蓝昏迷的这段时间,浑身上下定然被查遍了。
就算她将蛊种藏在了体内,蛊师们也有各种办法可以将蛊种召唤出来。
事实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蛊种一直都在我身体里啊。”白菘蓝说道,“从你第一次对我用蛊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谷云阙眉头拧成了川字:“所以,我的那些蛊对你不起效果,不是因为我蛊术段位不够,而是因为有蛊种护体,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白菘蓝优雅点头。
谷云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他被这女人戏耍得好苦啊。
很快,他似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追问:“那情蛊呢?为何偏偏情蛊对你有用?”
这一次,白菘蓝只是淡淡笑着看着谷云阙。
那眼神明明很温柔,可谷云阙只感觉白菘蓝的眼神像两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痛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是因为她一直在戏耍自己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谷云阙说不清。
“所以,从我追着你去白家医馆开始,你就设计好了这一切,等着我往坑里跳呗?”
“也不是吧,没那么早。”
白菘蓝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我本来是打算在赎当逾期后的缓冲期结束前,将蛊种还给你的,毕竟我不是真的不讲理的人。
坏就坏在,你给我看了你的拜师视频,在视频里,我看到了你师姑脖子上的那块印记,哦,也就是你后来告诉我的……血契蛊印记。”
谷云阙心头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了上来。
白菘蓝眯起眼睛,说道:“当年,我还在秦岭山脉里修炼的时候,曾与她打过交道,此人品行卑劣,手段残忍,她为了炼制某种蛊,生剥了我族内上百只小辈儿,取走它们的内丹,我一路追杀,中途又中了她的娥蛊。
我至今都记得,那种娥蛊,看似没有多大杀伤力,却有诅咒的作用,它不会伤害我,却会在我中蛊之后,害死第一个与我见面的人。
可怜我的心腹匆匆赶来向我复命,凭空一只飞蛾从我的身上飞出,落在了她的鼻尖上,还没等她张口说话,她的皮肤便从鼻尖开始溃烂,迅速蔓延全身。
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化为了一滩血水,前后不过几十秒,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她从小与我一起长大,一起修炼,陪着我出生入死,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以那样的惨状死在我的面前。
我与她之间的仇怨,不共戴天!”
谷云阙直摇头。
不可能的。
白菘蓝说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姑姑?
姑姑最是正派、善良,她怎么可能会为了炼蛊而残害无辜?
姑姑的本命蛊的确是一只娥蛊,但自谷云阙有记忆以来,他就从来没有见姑姑用过本命蛊。
而白菘蓝说的那种娥蛊,谷云阙是知道的。
这种娥蛊的全称,应该是叫谶娥蛊。
谶娥蛊是一种十分独特的蛊虫,它有子母蛊之分。
母蛊轻易不会示于人前,施蛊的时候,一般都是释放子蛊。
每一只子蛊的翅膀上,都会被下一道谶言。
比如子蛊翅膀上的谶言是‘溺亡’,那么中蛊的人很快就会被淹死。
而白菘蓝当年中的那一种,与她描述的有一点出入。
不是所谓的她中蛊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被诅咒。
那只子蛊翅膀上的谶言应该是:替死。
也就是说,按照常理来说,先中蛊的人是白菘蓝,死的也应该是她,但因为‘替死’的谶言,白菘蓝没有死。
而是她情同姐妹的心腹替她去死了。
谷云阙没有敢跟白菘蓝坦白这件事情。
心腹的死让她如鲠在喉多年。
若是再让她知道,她的心腹当年是替她而死的,她会承受不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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