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还活着？（2 / 2）

“你只回答我，有与没有？”凌钰笑着道。

“算，算是有吧、、、、。”南无欢吞吞吐吐道。

虽然那夜说不上冲突，只是与留芳交过手，可是，想起他撕破她的衣衫，他就觉得甚是对不起她，一个姑娘遇到那样的事，肯定会很生气，所以他想，算是应该有冲突吧。

见南无欢这么说，凌钰一笑道，“这么，准没错了。”

“什么？”南无欢有些不明白。

“这种毒，使用的人不多，可目前我知道的，她算其中一个吧。”凌钰笑道。

“留芳？”南无欢有些不可思议。

“嗯。”凌钰点了点头。

“唰”一下南无欢脸又红了，内心又小鹿乱撞，他想起了那夜的事，他在想，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留芳，那么留芳肯定恨死自己了，才会这么对自己下手，而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惭愧无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