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咱们是一家人(1 / 2)
张从安面如死灰,县丞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吴康躲在人群里不敢出声。
百姓们怒火爆发,齐声高呼:“严惩恶官!为民除害!”
张从安恨得牙根发痒,嘶吼道:“你们抓不了我!我乃六品佥事,岳父是京州通判,叔父在吏部任职!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敢吗?”
县丞吓得面如土色,吴康瘫倒在地,嘴里念叨着“不敢不敢”。
百姓也被他的权势震慑,噤若寒蝉。
白贺缓缓上前:“都到这般地步,你还不知悔改?”
他脱下布鞋,按动鞋底机关,一枚刻着“御”字的墨玉令牌显露出来。“本人白贺,家父乃朝中三品御史大夫白崇简,今日微服......暗访,恰好撞见此事!”
“你拐卖稚童、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胆敢不认错!”
张从安如遭雷击,“噗通”跪倒在地上,县丞听闻白贺身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吴康趴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依仗家世,无视王法,强抢民女,拐卖稚童,桩桩件件皆是滔天大罪!”白贺冷声道。
他又看向县丞:“你身为地方佐官,见恶不惩,渎职失职,不配留在官场!”
张从安连滚带爬地求饶:“求公子饶命!看在家父与岳家的薄面上,网开一面啊!”
白贺一脚将他踢开:“你强抢民女、逼得人家破人亡时,可曾想过饶人?你拐卖稚童时,可曾想过网开一面?”
他将张从安推到受害者面前:“你要跪的不是我,是这些被你残害的百姓!”
受害者家属纷纷冲上前,对着张从安拳打脚踢,还把晕过去的县丞拖过来一并泄愤。
直到众人打得筋疲力尽,白贺才看向衙役:“即刻将张从安拿下,用粗铁链锁身,严加看管!”
“革去其六品佥事官职,录入案卷,列明数项大罪,修书送往京城,交由家父亲审,移交大理寺判处凌迟之刑!其岳父、叔父一并弹劾,严查包庇之罪!”
张从安彻底瘫成烂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衙役们连忙用铁链将他捆住。百姓们连连叫好,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出了!
白贺看向面如死灰的县丞,眼神冰冷:“汴州县丞,渎职包庇,畏惧权势,枉顾百姓安危!”
“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大牢,严查任内贪赃枉法之事,若有牵连,与张从安同罪。”
百姓们齐声叫好,一个妇人跪地合十:“儿啊,你看到了吗?恶人终有恶报!”
众人要给苏妙妙等人下跪,苏妙妙和青霜连忙搀扶。
白贺拱手道:“诸位父老,此乃地方官吏失职。我以御史台密令担保,定会彻查汴州恶吏,还大家安稳世道。受张从安欺压的百姓,可去府衙报备冤屈,官府会酌情抚恤。”
梅姐等人被拖走,交代了所有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人群里,只有阿文呆呆地坐在地上——根据梅姐交代,他姐姐早已死去,父死母亡,姐姐离世,奶奶归西,只剩他孤苦伶仃。
阿文僵在原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魂魄似被抽走。
晏礼看在眼里,心头酸涩,他和苏妙妙深知那种绝望的苦楚。
晏礼走过去轻轻拍阿文的背,这暖意成了压垮阿文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抱着晏礼放声大哭。
“我没有家了……爹、娘、姐姐、奶奶,我好想你们……”
稚嫩的哭声揪紧了所有人的心,百姓们也纷纷叹气。
晏礼等他哭声稍缓,回头看向苏妙妙,眼底带着忐忑。
“晏礼,想做什么便去做,姐姐永远支持你。”苏妙妙温柔道。
白贺与青霜也点点头,晏礼握紧阿文冰凉的小手,认真道:“阿文,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我们虽是流放犯人,到了幽州卸了枷锁,垦荒种地就是正儿八经的老百姓。”
“我们一起吃饭、过日子,再也不让你孤单,给你一个新家,好不好?”
阿文呆愣愣地看着他,睫毛挂着泪:“我……还能有一个家吗?”
苏妙妙蹲下身,眼神满是怜惜:“我们虽是落难之人,但心齐,凑在一起就是家。”
“真的……不会丢下我吗?”阿文哽咽着问。
“绝不会!”晏礼用力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还有青霜姐姐、小桃姐姐、师父……我们都是一家人。”
青霜冲阿文一笑:“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
阿文眼泪又涌出来,不住点头:“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们走!”
白贺立刻叫来衙役:“准备一套干净孩童衣物、干粮热汤,再将阿文的身世案情记录在册,到幽州后打点里正,妥善落好户籍。”
众人陪着阿文去给家人上坟。阿文重重磕了三个头:“爹、娘、姐姐、奶奶,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找到新家人了,他们陪我来看你们,我过得很好……”
晏礼也跟着跪下:“叔叔婶婶,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阿文。”
一阵风吹过,抚在两人脸上。
阿文眼眶湿润——这味道像极了娘身上的气息。
晏礼耳边似听见细声:“谢谢……”
白贺闭门半日,亲笔修书送往京城,交由父亲处置。
临行前,吴康凑上来谄媚讨好,白贺冷声道:“若不是林校尉昏迷,队伍无人统筹,凭你先前所作所为,岂能容你?到了流放地,自己去官府领罚,账一笔都不能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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