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她变了(1 / 2)
姜晚心里纠结了片刻,才决定对燕凌云说出她知道的:
“奴婢上午听到您跟二公子说的……关于虹霓。”
燕凌云一听虹霓二字,神色认真了些。
“在奴婢的家乡,虹霓出现并非是凶兆。不过是日光落在水汽之上,映出来的光影罢了。”
她话说得很慢,刻意避开了“折射”这类现代词汇,尽量用最浅显的道理说出来。
燕凌云放下筷子,指腹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侧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没想到,姜婉之前一向闷不吭声的,现在竟会主动跟他聊起朝堂之事。
姜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
她一个烧火做饭的丫鬟,议论什么虹霓吉凶。万一老板觉得她不安分、乱议朝政,轻则一顿板子,重则直接撵出去。她心跳快了几拍,垂着眼睛,手心微微出汗。
心中正打鼓时,燕凌云开口了。
“我知道。”他的语气不算重,但透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只是……空口白话,无人肯信。”
姜晚心头微动,试探着抬眼看他:“若是……我能照出虹霓来呢?”
燕凌云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能变出虹霓?”
“应当是可以的。”
姜晚说得保守,心里却在想:其实就是小学自然课的内容。一盆水一面镜子,彩虹就能照在白墙上,她连材料都不用额外准备,屋子里就有现成的。
燕凌云倒真有几分意外,当即道:“那现在便试试。”
姜晚简直无语了。
要日光!
日光啊老板!
“须得正午的太阳才行。这会儿天都黑了,月亮再亮也照不出彩虹来。若是明日天晴,我便试给您看。”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得有大太阳,阴天可不行。”
燕凌云颔首:“好,那就等明日正午。”
姜晚转头往窗外望了一眼。夜幕刚刚垂下,天际干干净净,一丝乌云也无,几颗星子挂在天边,亮闪闪的。想来明日必是个大晴天。
老天爷,你可千万给面子,别让我在老板面前丢人。
燕凌云本心事重重,听她这般说,不知为何就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他不明白姜晚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她难道是真的想帮他解决问题吗?明明之前像个哑巴一样,从外院回来以后就变了,话多了,胆子也大了。
他看了姜晚一眼。她正垂着头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跟刚才说“我能叫彩虹出来”时那副笃定模样判若两人。
燕凌云没再说什么,继续吃饭。姜晚安静地候着,等他把饭菜用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嘴:“大公子,奴婢明天还要去主院侍疾吗?”
燕凌云略一思索,道:“你还是去送粥,看看主院那边在做什么,送完就回来。”
姜晚还以为今天不用送粥是以后都不用送了,合着就是因为老板心情不好所以不想送了。明天还是要继续跑腿……
亏她还给他出主意呢!结果一点活儿也不给她减。
男主果然还是在书里才有魅力,真在他身边,就只有被他使唤的份。
唉,这世上哪里有真正体恤下人的老板,终究都是想把牛马往死里用。
她本来还想问问连云去了哪里,想了想还是算了,问多了反倒惹老板生疑。
姜晚把念头压下去,端着碗筷离开。
回小厨房,姜晚摸出今日得来的金叶子,心情才算是好了点。
可这点好心情只维持了三秒。她想起自己丢了的那枚金牌牌,比这金叶子大得多了,少说也有五十片金叶子那么重。换算一下,要她做五十顿饭才能换回来。
五十顿!她得给燕凌飞当多久的厨子才能挣回来?
姜晚把金叶子揣进怀里,心里一阵抓狂。连云会不会是卷了她的金子跑路了?那她那件染血的衣裳,又被拿去做什么?
她到底穿进了什么书里啊。
这哪是什么男频爽文,根本就是本悬疑小说吧?
心烦意乱的,她决定干脆把管事送来的大缸刷了。天渐渐冷了,缸搁在墙角,积了一层灰。她打了水,拿了刷子,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刷。缸又大又重,刷起来特别费事,胳膊都酸了,刷了半天才刷干净一面。这缸比她想象的还大,刷完估计得累个半死。
不过正好,累死了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用想了。
好不容易把缸刷洗干净,她倒掉脏水,把缸倒扣在墙角晾着。又取了糯米,淘洗干净,泡在水里,预备明早做烧麦。糯米要泡够时辰,蒸出来才软糯。
姜晚向来如此,心里一乱就找事做。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越想越焦虑,倒不如埋头忙活,累极了回屋洗漱一番,倒头便能睡去。
终于干完了活,她把厨房收拾干净,熄了灯,摸着黑往回走。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她路过连云的房门,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她缩回身子,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屋,把门闩插好。
洗漱一番,又拿出熬好的鸡蛋油把手指冻伤的地方再擦了一遍,用布条缠起来,然后直接往床上一倒。
腰也酸,胳膊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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