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那一抹冷笑,疏离而孤寂,刺痛了容妆,久久回荡在容妆的心里,一声一声不断绝,心痛无以复加,寒意渗入骨髓。(1 / 1)
枉她自诩聪明,懂得独善其身,却如今赔进去的,何止是人。
容妆捡起衣服穿上,眼里的泪怎么也止不住,哭的是前路茫然,抑或痛苦蔓延?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憋得慌,找不到宣泄口,沉闷的比这阴沉的天儿更甚。
去御事房取回红妆阁的钥匙,久违的殿阁,久违的感觉,都让她心酸,却也带一份欣悦。
摩挲着堂里一切摆设物件,一一略过,最后看到那个熟悉的妆箧,拿起打开,宣纸露出了头,容妆将它打开,铺在桌案上,熟悉的字迹,乔钺的笔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眼泪一滴滴坠落在宣纸上,晕染化开了墨深字迹,如远山出岫,浓浓淡淡。
若从弱冠到白首,要经过多少年,要经过多少事。
世间万物斗转星移,变化无端,要有多坚定的信念,多无谓的勇敢,才能濡沫百年。
终究会有一夕风雨,一身寒凉。
去年冬天,曾一起游梅园,行夜路,雪伴笛声,漫天月华星辰耀清眸。
而如今,怨之深,恨之切,两相无言,空庭泪痕心酸无处诉。
明月不谙世间苦,一切尽在人心,冷暖自知。
窗外雨急风紧,阁内默然无声。
素衣银钗绾,玉阶凉彻骨。
眼角眉梢那抹清冽如霜,终究湮于流光折磨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