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4“呜,都怪你,又要再洗一遍澡了……(2 / 7)
那时候她只当是一派胡言,是这人的胡乱猜测,而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她一直视为医生的白棋松,对她有着这样异样的情感。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忽然有些毛骨悚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年白棋松的隐瞒,更是因为,他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沙发不小,但也不大,勉强容纳了两个人后,彼此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致,梁昭月明显感觉到白棋松的手揽着她的肩膀,而且逐渐收拢。
一丝荒谬从心底油然而生,梁昭月冷笑一声,挣扎着伸出手,咬牙切齿的想给他一巴掌,但刚有动作,就被人眼疾手快的摁住。
双手手腕被强行拉到头顶,梁昭月愤愤的瞪着面前的人,眼里尽是不可思议,她不由得恼怒的呵斥。
“白棋松,我算是看走眼了!”
白棋松仅仅是看了一眼愠怒的梁昭月,就不忍心的错开视线,他低声祈求着原谅,捂住了她的眼睛,慢慢俯下身去。
就在这时,窗外忽地电闪雷鸣,因此,没人注意到门上的细微声响。
“咔嚓”
风声忽然就大了,呼啸着闯入室内,骤然将温度降到最低。
“啪嗒……啪嗒……”
有水滴落地板,晕出一大片湿痕,随着重重的脚步,拖拽着一点点往前。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屋子里,浑身漆黑,满身的雨水,粗喘着,慢慢靠近客厅的沙发。
白棋松忽然后颈一凉,仓促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见一双阴冷的眸子。
“啊啊啊——”
他惊声尖叫,但下一秒,尖叫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陈赓山像是一道鬼魅般忽然出现,面无表情的掐住了他的衣服领子,手臂的肌肉绷紧,青筋四起。
他不顾对方的挣扎,硬生生把人举了起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
落地窗外忽地劈落一道闪电,剧烈的亮光霎时间映照了屋子里的所有人,梁昭月目瞪口呆的看清了陈赓山的脸。
他穿着纯黑的衣服,像是索命的阎王,冷硬得仿佛变了个人。
但转瞬,她又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双脚堪堪离开地面的白棋松。
疯了疯了!
她扑上去扯住陈赓山的手臂,拼了命的摇晃,吼叫的声音险些盖过雷声。
“陈赓山,快放下,听到没有!”
“把人放下!”
“砰!”
重物砸落在地的瞬间碰到了纯木的茶几,梁昭月明显看到白棋松的腰被磕到了,他被疼得瞬间呲牙咧嘴起来。
但她顾不上这人,因为面前还有更大的麻烦。
陈赓山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瞳孔黑得可怕,一丝亮光也没有,简直瘆人得慌。
梁昭月也不知道他怎么找上门来的,但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最要紧的还是把人带回去。
“陈赓山,陈赓山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梁昭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
她没想着陈赓山能回应,只希望他至少给点反应,能让她觉得这人还有挽救的可能。
但出乎意料的,面前的人缓缓低下了脑袋,漆黑的瞳孔定定的注视着她,而后,喉间艰难的滚动,沙哑的“嗯”了一声。
那一瞬间,梁昭月很难描述心底划过的一丝异样的兴奋是因为什么,但确确实实的,她感觉到自己心尖颤了颤,心跳骤然加速,在闷滞的胸腔里发了狂的跳动。
好一会,她才眨眨眼,克制压抑住自己头皮发麻的惊惧,一点点摸向陈赓山的手。
“把东西,放……放下,好吗?”
面前人死寂得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平静之下隐藏着无比的可怕,但梁昭月没由来的就知道,他会听话。
果不其然,他没有一丝反抗,由着她顺着冰冷的手腕摸到了手里的东西,而后,一点点将东西反握到自己手上。
锐利的刃尖朝着地面,梁昭月咬紧牙根,把东西丢到了茶几上。
“好了好了……”她轻声安抚,想把人往外推。
但这一次,她没推动,惊讶地抬起头,看见了陈赓山幽幽的目光,翻滚如墨的情绪在对视的瞬间轰然朝她倾泻。
那种被人毫无保留的相信,坚定不移的选择,即便是跋山涉水也要找上门来的决心,令她忍不住战栗。
忽然间,梁昭月就发现自己其实也有点诡异,陈赓山忽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因为她,而她没觉得恐怖,反而有些……享受?
享受被这滔天的占有欲包裹的感觉,也享受对方灼热的注视。
像是一条疯狗,明明上一秒还呲牙咧嘴的示威恐吓,下一秒又能收起獠牙,将头颅低下,叼着唯一的牵引绳递到她手中。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彼此的心跳同频共振。
“这人,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场面才稍微控制了些,白棋松却慢慢扶着腰站了起来,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着陈赓山,歇斯底里的质问。
“你等着,你等着,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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