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0衣服凌乱,头发散披,就连脚步都……(3 / 4)
这事她自作主张,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人家带来麻烦。
想了想,她只能把老爸推出去,让他去还人情。
“还得是多谢郑院长的照顾,不像我爸,整天就知道钓鱼,一天天的不见人影。”
听到这,郑厉眼睛一亮,状似无意地打听。
“是么,海洲市临海,钓鱼也很好啊,令父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很是令人羡慕啊。”
摇了摇头,梁昭月笑着解释。
“你知道他这人的,海钓不适合他,就喜欢去村里的小溪小河,一坐就是一整天。”
郑厉愣了片刻,随即了然,心中漫上喜悦。
梁昭月的父亲梁直虽说已经从系统上退下来了,但曾经稳坐一把手的位置十数年,带过的人遍布全国各个领域,是实打实的资源。
他得了消息,笑得更开心了,忽然,听见一侧房间内的吵闹,倏地明白了为什么梁昭月呆站在外面。
他气的不行,不由分说地推开门,把这一场闹剧中止。
吵闹得最大声的阮逸樾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不由分说地被郑厉拽去了院长办公室。
临走前这人还十分不忿,嘴上依旧骂骂咧咧,金丝眼镜都差点被拽掉,梁昭月丢给他个怜惜的眼神,而后进了房间。
白棋松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脸上还残留着怒气,头发也乱糟糟的,抽空抬头瞥了眼进来的人。
他没去解释刚刚的一通闹剧,只是公事公办地抬起下颌,示意里间。
“先进去躺着,我一会就来。”
梁昭月乖乖应了,钻进内里的治疗室。
里面有些昏暗,熏着令人安神的香,悠扬的轻音乐令人昏昏欲睡,她打了个哈欠。
洗干净手的白棋松走进来,看见梁昭月懒洋洋的样子,有些好笑。
“精神状态不错啊,看来我的药还是有用的。”
提到这个,梁昭月顿时来精神了,蹭地坐起来,差点撞上白棋松的额头。
“不是啊,你的药好像没用了,白医生我是不是有耐药性了,完了完了……”
盯着近在咫尺叽叽喳喳的人,白棋松抿紧唇,眼神微暗,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额头往外推,脸色略带嫌弃。
“别靠那么近。”
“躺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乖巧闭上眼的人,视线从她微颤的眼帘一点点落下,路过唇瓣时微微停顿。
明显是被吮吸出来的不正常肿胀,白棋皱起眉,半晌,他轻缓出声。
“我要开始了。”
……
居然又在治疗的时候睡着了。
梁昭月醒来时,四周静悄悄的,唯独外边还有着一道静谧的亮光。
白棋松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正开着台灯看书,听到她醒了,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桌上的药。
“醒了就走吧。”
“哦。”
梁昭月不疑有他,干脆地拿了药就走,可走到医院大堂时,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好家伙,居然这么晚了。
宿舍门禁早就过了,只能回家。
临到家门口,她才记起今早和陈赓山的尴尬相处,后知后觉地畏缩起来。
要不然,出去开个酒店算了。
但转瞬一想,凭什么自己有家不能回,立时又有了胆子,理直气壮地开了门。
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十分轻微,梁昭月自觉没有吵到任何人,就算是小不灵敏的听觉,也没有被吵醒。
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打算去洗把脸,忽然,一道冷淡的声音叫住了她。
“回来了?”
整个客厅都没开灯,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像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突然出声将梁昭月吓得够呛,差点跳起来。
“谁?!”
环境昏暗,将陈赓山绷紧的下巴衬得越加冷峻。
他紧盯着一身霜气的女人,眼眸比黑夜还要暗沉,接着夜色的遮挡,肆无忌惮地袒露阴沉的视线,如有实质般一寸寸搜寻。
衣服凌乱,头发散披,就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陈赓山狠狠咬牙,拼命克制想要冲过去质问的心情。
但下一秒,他就彻底忍不住了,垂落的手忽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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