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镜子(1 / 3)
这是场羞辱性的惩罚。
对南玫而言,哪怕是无比温柔的爱抚,也是不怀好意的折磨。
由于长时间的逗弄,耻处微微颤抖着拱起,异乎寻常热辣辣燃烧,鼓涨着随时可能炸裂。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屈服。
她开始气若游丝地小声抽泣,一点点扭动、寻找,玉的微凉稍稍缓解难耐的不适,却将更深层的欲勾了出来。
被动分开,吻上来,被啜住,被裹住,大力吸吮,轻轻拱揉。
呼吸更急,心跳更快,她叫出声,痛苦又欢愉,本能地躲闪。
握住手腕处的绳结,往回拽,不容逃脱,不顾一切潜入,潜入!
要来了!
他却退了,就差那一点点,他竟然退了。
脑中须臾的空白过后,洪水般的羞辱感淹没了她,未尽的低吟中途截断,全部关在紧闭的唇齿里。
手指勾起一条打结的红绳,卡住,来回移动。
啊!她脖子向后仰起,全身都收紧了,怪异的痛痒刺激还未过去,唇舌卷土重来。
她惊慌失措,“不要这样”,“住嘴”,“求求你”。
目的就是惩罚,怎会因她的哭泣和哀求而放弃?
一再朝着彼岸拍打,即将碰触到的一刻,却全速退回,如此反复几次,她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求你,不要了……”俨然是场无可挣脱的拷打,她的哀求变得凄切。
“他会这样做吗?会亲你那里吗?”
不答,连哀求也没了音。
他冷冷哼了声,却又笑,“从最初的顽固,逐渐消除紧张,慢慢放软,一边主动迎合,一边哭着说不要,我就喜欢瞧你这副模样。”
“身体一旦被打开,就根本控制不住了,你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持续的焦躁不堪,频繁说不要,是想至少用语言克制一下?”
“说话!”
他猛地提起她,两人结结实实牵连在一起了。
凶猛彪悍,充满攻击力的侵袭,将积蓄已久的嫉妒、愤怒、委屈,还有无休止的眷恋,一股脑倒在她身上。
绳子勒紧摩擦的痛感,无处着力的扭曲姿势,一开始她还会喊疼,后来除了急切喘息和高低嗟吟再无其他。
动荡平息,身体终于从绳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南玫兀自伏在床上不动,手臂软软垂下,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抱起来,和他一起浸入氤氲的温水中。
抵触荡然无存,她全身不设防,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任由他放肆又细致地清洗。
元湛从背后拥着她,嘴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萧家个个老古板,他也不例外,你这副样子,准会吓死他。”
南玫提起口气,用力一挣,“是你将我变成这副低贱的模样,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被玩弄的对象,你根本不配和萧郎相提并论!”
怀中一空,元湛的好心情没了。
“刚才明明享受得很,从我身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冷笑着,胳膊一揽,把她夹在胳膊下迈出浴池。
刷,帷幔拉开,突然间数道白光齐亮,好像有无数乱箭从四面八方穿心而过。
南玫惊愕地发现,这间屋子的四壁,包括房顶都镶嵌了水晶镜。
无所遁形。
腰被胳膊禁锢住,腿被胳膊架起来。
他抱着她来到镜前。
“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拼命挣扎,“元湛,你不是人!”
上场余下的痕迹还在,无需额外的安抚,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的温暖湿润。
沉闷、黯哑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她紧紧闭着眼睛。
“睁眼!你好好看看,你和谁在一起,谁在你的腹中,你又接纳了谁!”
他的手粗暴地摸上她的眼,强令睁开。
“不!”
她清楚地看见镜中的他和她,起伏澹荡,将离不离,始终粘连在一起。
她不成人形了。
“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尽情地恨我,恨比爱更长久。”
夜风怕惊扰到什么似的,悄悄拂过树梢,树上的人也随着枝桠轻轻地摇晃了。
树杈上的李璋枕着一只手,翘着腿半躺半坐,手里拈着一朵淡粉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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