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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纸胎缚阴缘4(1 / 2)

我在驱某个邪祟

尤许跟着拜祖宗的队伍,女人一队走左边,男人一队走右边,村长佝偻着身子走在最前头,有一个男人在一旁搀扶。

听说那男人叫王耀祖,是村长家唯一的男娃。耀祖出生时,村长已经年近五旬,妻子是二婚娶来的,当时才二十五。

耀祖出生半年多,村长的第二任妻子便死了。至于这第一任妻子,则是生第三胎女娃时难产,血崩而死。

女人死前,唇色惨白,拼了命抓着村长问:是男娃吗?是不是男娃?

村长终究是不忍心,便说:是男娃,你给我生了个男娃。

妻子这才安心地闭了眼,撒手人寰。

这一段广为流传,被村民们称作佳话:村长爱妻,不忍妻子含恨而终。先妻子爱村长,为村长而死,只是可惜,可惜最后没能生出一个男娃娃呀!

尤许苟在队伍最末尾,听着那嘴碎的大娘给她将这段“佳话”。

她问:“那村长第二任妻子是什么时候娶的?”

“先妻子死后第二年”,大娘叹息一声:“哎,村长重情,为先妻子守寡一年才再娶。若是换做旁人,那里有这种情意在。”

尤许眨了眨眼,无法理解大娘说的“重情意”,只是继续任由大娘说下去。

她边听着大娘喋喋不休,边抬头往男人那一队里望。村里女人少,女人队伍的最末尾,反而在男人队伍前半部分的位置。

尤许能借着这个位置,从最男人队伍最前头望到最后头。可无论如何,望来望去,她也不见半点柏水的影子。

柏水呢?

柏水抓起一把芦苇,涮进水盆里,芦苇花被打湿,微微弯着下去。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abandon,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abandon……”

他念念有词,一旁负责端水打杂的汉子眼睛瞪圆,被忽悠的一愣一愣。

柏水甩起芦苇,在昏迷的两个汉子身上扫。

嗡。

腕间传来轻微震动,柏水操着沙哑的声音,对打杂的汉子道:“再去找几根新鲜绿叶。记住,长度要在两掌左右。”

汉子连连点头,忙不地跑了出去。柏水这才能抽身点开消息,是尤许发来的。

【尤许:还好吗,拜祖宗队伍里为什么没有你?】

[柏水:一切都好,我在驱某个邪祟。]

尤·邪祟·许:……

【尤许:你是哪个黑袍巫师?】

怪不得,尤许摩挲着下巴,怪不得她觉得那巫师身高与柏水好像。只是那声音天差地别,她一时没认出来。

柏水勾起唇角:尤许这是关心他呢。

[嗯,别担心。]

尤许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柏水上次在列车上就被那壮汉欺负了,下车又被她捅了一刀。他不能再出事了,自己一定得保护好他!

宗祠修在村子中心地带,四周是肥沃的黑土。花阴村里以农业为生,信奉土地能带来好运,便把宗祠修在最肥沃的黑土地里。

“男娃们十个十个的跟我进来。”村长拄着拐,在他男儿的搀扶下埋进门槛。

男娃先拜,女娃再拜,一次十人。

这一礼拜,就是一下午。直到夜色落下来,尤许才等到她自己进入的机会。

不用绣花犁地,玩家们自然乐见其成,巴不得这祭拜的流程再繁琐些,再长一些。

与尤许一同进入的,是其他六个女玩家和两位村里的大娘。尤许在一旁的木台上领了三炷香,又跟着村长的指引,在负责点火那人处引燃。

她跪在芦苇蒲团上,还算软乎,举香到胸前拜了三拜。

牌位多为男性牌位,黑色木牌上,明明白白用白色字迹写道:“显祖考——王富贵”“先考——李铁柱”“先夫——钱卫东”“故子——王洋洋”。

女性牌位少之又少,只有极个别为女性牌位,寥寥十几而已。

不想错过关键信息,尤许从进屋起就在打量,每举着香拜一次,抬头时她也都在看那些牌位,一一扫过去记下。

募地,她瞳孔一缩,最后一拜顿了一下。

“故女——萝儿”。

萝儿……那个她在惩罚幻境里听到的名字。那个幻境里,她是被绑起来配冥婚的新娘,新娘的父母曾称呼她“萝儿”。

那个新娘,也是这个村子里的。

尤许拜完了祖宗,回去路人又凑到那嘴碎大娘旁边:“大娘,我方才看牌位上有位祖宗叫萝儿,这名字好好听啊,您认得她吗?”

大娘笑了两声,挥挥手:“当然认得,这可是我们村里的大功臣哩。要不是那城里一户富贵人家看上了她,要她最媳妇,她哪有那么好的命,能进宗祠?”

“这宗祠里的每个女人啊,都是为村里立过功的。看到这村子里这么多拉犁、肥料,再看看咱这衣裳料子,都是那萝儿的嫁妆!”

“她让咱村子富裕了些,就给她的牌位立进宗祠,光宗耀祖啊!”

“哦。”尤许垂下眼,食指蜷曲摩挲起来。

“呦——”一道粗粝男声传来:“这是谁家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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