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既见君子(2 / 2)
“阿云!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她当真会害死你的!!你的身子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为了她,甘愿去死吗!”景嵘不死心的再次拉住了她。
以往每每谈及起景辞云的病症,景嵘都是小心翼翼。就算身侧无人,他也是小声再小声。
可今日,他却是忍不住的大声呵斥,实在是太不甘心!
景辞云肃声道:“我死了,正好让她来接管这具身体。到那时,七哥你再与她去言说。看她是否愿意放弃长宁!”
景辞云说完,用力甩开了景嵘的手,不顾天子亲卫的阻拦,执意闯入大殿。
她冲进来时,正见到在景帝正掐着燕淮之的颈。燕淮之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只脆弱的白兔,只要景帝用力一捏,她的骨头便会立即断掉!
景辞云大惊失色,立即冲上前,紧紧抓住了景帝的手:“陛下!她是我的!”
景帝松了手,景辞云便立即将燕淮之护至身后。
“长宁,你没事吧?”见到那脆弱的颈上有些泛红,她声音发颤。
景辞云想去触碰她的脖颈,却又害怕会弄疼了她,有些无措。
“辞云,她可与那仙灵霜有关!”
“长宁什么都没做,陛下不该下此狠手!”以往对着景帝都是恭敬谦逊的模样,如今却是满腔怒火,有些责备。
“景辞云,你为了一个女人,简直目无尊长!”景帝也怒了,呵斥道。
“陛下!我自知失礼,甘愿认罚。但长宁是我的未婚妻,怎可任人欺辱!陛下是天子,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人定罪!”
“那刺客都已承认!”
“死无对证!就算他活着,我又怎知他是否栽赃陷害!”
“以你之意,是朕有意欺瞒你?”
“我并无此意。若是大理寺欺瞒了陛下,也说不一定。”景辞云紧紧抓着燕淮之的手,始终将人护在身后,直视着景帝。
景帝冷冷盯着他,锐利眼眸中的怒火缓缓消散。今日的目的并非要与之争吵不休,景帝很快恢复自若,他转身走离几步,慢慢停在那幅画前。
“辞云,你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自不会忘。”
他沉默不语,尔后弯身捡起地上的画,慢慢卷起递上:“长宁公主的画作,辞云,你应当还未见过。”
“多谢陛下。”景辞云伸手接过,很快牵着燕淮之离去。
在二人离去后,景嵘便走了进来。
“父皇。”
景帝摆了摆手,转身走至上位:“老七啊,有关方家,你想要如何处置?”
“方家深受皇恩却做出让皇室蒙羞之事,依儿臣看,凡事涉及仙灵霜者,皆应刻处决,以儆效尤。”
景嵘躬身作揖。他觉得明虞说得很对,只有接过景辞云手中权势,才能真正保护她。故而他在查出方家的那些账册之后,第一时并未告知景恒。而是立即入宫见了景帝,自行将此事告知,想要独揽这一份功。
景帝缄默片刻,仙灵霜事关重大,决不能让其成为侵蚀南霄的虫蚁!出了此事,怕也当真护不住方家。
“那陆筠呢?”景帝又问。
“陆筠理当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陆大人教子无方,当削职查办。”
“那些与仙灵霜有关的官员?”
“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言,却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为了钱财,害得百姓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此等官员,应当立即革职查办,发配边疆!”
景帝十分满意他之言,遂抬手示意,跟随着景嵘走进来的齐公公便立即上前,写下旨意。
“便,照你说的去办。”
-
回去的马车上,景辞云满是心疼地瞧着燕淮之,轻抚了那已被景帝掐红的脖颈。
“是我来迟了。”她十分自责。
“无碍。他暂时不会杀我。”依旧冷清的面庞,好似方才之事未曾发生过。
景辞云心生愧疚,她无法说此事是景嵘所为,让心上人与兄长反目,实在不愿见到。景辞云欲转移话题,转眼便瞧见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画卷。
——那画上的是她心悦之人!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只是利用!
耳旁不知为何突然响起景嵘的声音,景辞云收了视线,望向窗外。她又思索了许久,倒是也想好好瞧瞧,燕淮之笔下的心悦之人,是何模样。
她边弯身捡起,边道:“不是说你的画都被毁了吗?怎还留了一幅。”
见她捡画,那凤眸之中闪过些许不自然,她试图阻拦,但细想下,这样一阻止,显得她很重视这幅画。故也只淡声道:“只是从前画的,大概是落下了。”
画卷慢慢展开,她一眼便瞧出了画中少女为燕淮之。而另一人被毁了脸,她未能知晓那人是何模样。
只是见到上面未被全部毁去的诗句,心中陡然一缩。
“真是好一个,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她的神色骤然变得冷硬,从牙关中,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