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越溪(2 / 3)
“郡主就说,这算不算救命之恩吧?”
鬼知道越溪这般不给面子,景辞云有些心绪烦躁,却是又只能克制着。
“待回去后,我们在皇家别院设宴款待。”燕淮之开口。
越溪佯装为难,直至见到景辞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才展颜笑道:“好啊。不过郡主的马走不了,长宁公主毕竟不会武,林中危机四伏,不如骑我的马,早些回去吧?”
“不必。”燕淮之还未开口,景辞云便一口回绝。
越溪依旧浅浅笑着:“那便一起回去吧?”
“好。”见燕淮之居然答应了。
景辞云心中瞬间生起一股火气,她立即甩开燕淮之的手,自顾自地走了。
燕淮之一愣,又赶紧追上前去,先是拉住她的衣袖一拉,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景辞云的脸色黑了个底,却也未甩开她的手。越溪跟在二人身后,轻笑着摇头。
“在生气?”燕淮之侧首问道。
“你说呢?”景辞云的语气有些冲,不开心三个大字已经镶在了脸上。
燕淮之只觉得她的脾性真是愈发古怪,根本不如最初那般温和。
“为何生气呀?”想起景辞云想要自己主动,在这种时候,好像也正合适主动,遂耐着性子询问。
景辞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她撇开了燕淮之的手,满脸严肃:“长宁。”
燕淮之认真等待着她的回答,怎料景辞云又突然不说了。她瞧了一眼身后的越溪,闷声道:“走吧。”
燕淮之一头雾水,但她既然生气了,那还是顺着好了。遂一直牵着她的手,跟在她的身侧。
林中的路不好走,稍不留神便会被不知名的东西绊倒。景辞云步伐烦躁,燕淮之都快有些跟不上她。
见状,越溪不由自主地蹙了眉,加快了脚步。
“郡主。”
景辞云快步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转身走到越溪的面前,满脸不耐:“越大小姐为何还在?”
“长宁公主说,要一起走呢。”
“我没说,就不算!”她紧咬着后槽牙。
“郡主未免也太过霸道,长宁公主想如何,还要经你应允?”
“是又如何?我与长宁即将成婚,无论何事,自是皆由我做主。她不听我的,还听你的不成?”
越溪笑而不语,景辞云突然意识到此言不妥,也并非是自己会说出来的话。本是不悦的神色有些僵硬,她有些不敢转身去看燕淮之。
她都能猜到燕淮之的神情,应当没有人喜欢被控制,自己也更不喜欢。
本就还未俘获芳心,如今这么一句,她大概会如讨厌景稚垚那般讨厌自己了……
“你……你们先回,我再去看看有什么猎物。”景辞云都不敢转身去瞧燕淮之的神情,只落荒而逃。
“小郡主怎么回事,变得这么快。”越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声。
“她生气时差不多就是如此,我先去找她。”燕淮之说了一声,很快追了上去。
“这生气的模样,竟是也与殿下一样……”越溪呢喃了一声,也立即跟上了燕淮之。
景辞云走得快,眼前突然冒出一条弯曲的蛇,吓得她连连后退,又不知被什么绊倒,一屁股坐下了地上。
她的心瞬间紧绷,忘了逃。只是那蛇始终不动,也不知是不是死了。按理说冬日应该不会见到蛇出没,除非她掉到了蛇窝。
景辞云好不容易才缓下心神,还有些颤抖的手抬起,擦拭了眼中莫名流下的泪。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箭,不停暗示着自己,那是一条死蛇,不用害怕。
虽是如此想的,但她还是不敢动分毫。直至一阵寒风起,吹动了地上的落叶,也吹动了这条死蛇。
“死蛇”原是一条干枯的细枝。景辞云松下一口气,倒是有些惊弓之鸟了。
她起身准备往回走,只是方才太过慌张,连她也不知走到了何处。此时也只能慢慢找路回去,大概是能够碰到其他人。
走了几步后又想起,燕淮之是否会来寻她?但是她不识路,若是孤身前来,怕是很容易迷路。林中凶险,万一遇到狼该如何!
景辞云这般想着,立即加快了脚步。只是走了又没几步,慢慢停下。冷风拂过耳,低语几句。她只苦笑着摇头:“她怎会来……”
燕淮之说过好听的话语,主动亲近过,却也依旧未表达过心意。她可能只会想着,跑就跑了,谁还管那么多亲自来寻。
景辞云想到这里,心绪复杂。
无论是莫问楼的凤凌,还是如今的越溪。燕淮之对她们,好像都不那么冷淡。分明只是初识,却好像与初见自己时不同。
但具体哪里不同,景辞云又想不起来。她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心中并不想让燕淮之与他人来往,却又不能限制于她。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是从未有过的占有欲望,就算是放在母亲身上也不曾有过。偏偏对着燕淮之,就只想让她满心满意,只在自己身上。
最好是莫看他人一眼。但她是人,又非被操纵的傀儡。总要交友,总要与他人言语。
她觉得自己的病症实在太过严重,严重到已经影响到了身为十安的她……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景辞云已经走到了之前杀死野猪的路上。见到越溪的马居然还在,却是空无一人。她心中猛然一惊。
一想起燕淮之差点被母亲赐婚给越溪,现在又与她同时消失。景辞云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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