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坚定的维护(1 / 2)
燕淮之望向手中的小刀,只觉眼前有些模糊。好像见到身着龙袍的景帝满身酒气,正一步,一步地走来。
他的步伐不稳,看上去一推便倒,却有使她无法挣脱的气力。
若当时也有这把刀,那便能一刀杀了景帝!复了仇,便也不会今日之事发生。
“是他……逼我的。”她的脸色苍白。
景辞云虽是讨厌极了景稚垚,却还从未想过要他的命。她忙去拿了疗伤药来,撕开景稚垚的衣裳,将药全数洒在那伤口上。
这伤口在腹部,也不知有多深,但看位置,并非是致命伤。
景辞云紧按着他的伤口,转头对燕淮之道:“长宁,你再帮我去拿些药来。”
燕淮之慢慢站稳身子,走上前两步。她望着景稚垚的伤口,分明只是轻轻一刀,甚至并非致命伤,却是流了那么多的血。
见燕淮之未动,景辞云又急忙道:“长宁,他不能死!你若是讨厌他,他日我教训教训便好。你……你快去拿药。”说话间,那温热的鲜血便很快涌出。
景稚垚抓住了她的手,嘴唇微张,喉咙中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她看向景稚垚,满是不解,这样的伤不大,他居然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抓着景辞云的手,眼中是对生的渴望。景辞云慢慢看向景稚垚腹部伤口,见到再流出的血,隐隐泛着黑色。
景稚垚很快咽了气,眼睛还死死瞪着景辞云。
“是毒……长宁,你……何处来的毒药?”景辞云神色愕然。
燕淮之也不知,这只是用来切肉的小刀。昨日还用过的,怎会有毒?
“我没有……下毒……”
景辞云面色凝重,景稚垚虽是一人前来,但也不知有几人知晓他来了此地。她俯下身细细观察,景稚垚这身上并无酒气。并非醉酒,又明知她也在,为何还要来?
景稚垚死了,景帝必定彻查。燕淮之决计是逃不掉的!
“景辞云,他想……”
“长宁,没事。”景辞云已然冷静,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深吸一口气。
“你将手上的血洗了,换身衣裳。”她说完,脱下身上的斗篷,将景稚垚盖住。
“长宁,你不必害怕。他本就横行霸道,因着端妃,陛下才始终都视而不见……”景辞云开始重新处理景稚垚的伤口,“长宁,总之一切有我。”
景辞云将景稚垚的伤口加深了些,为了佯装成是景稚垚醉酒,景辞云便用浸泡了酒液的褥子将他裹了片刻。
景辞云一切的动作都是那般冷静,并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尸首。不过她也历经了乱世,甚至也可能也去了战场,见过比景稚垚死得更惨的。
燕淮之心想到。
“只要验尸,很轻易便知是因毒而亡。”燕淮之已经换下了血衣。
景辞云接过她手中血衣:“只要不让验尸官查看尸身便不会发现。”
若是不想让验尸官查验尸身,那便要主动承认,是如何杀死了他。景辞云烧了燕淮之沾了血的衣裳,随后便告知了禁军此事。
得知景稚垚被杀,端妃在景帝面前哭诉,痛斥景辞云心狠手辣,竟是杀害手足。
景辞云跪在地上,双手早已被鲜血染红,那是她按着景稚垚的伤口所致。
“郡主,纵然我垚儿有万般不是,你也不应痛下杀手!!他可是你的兄长!”
“陛下,他明知我惧蛇。却在这冬日寻来一条故意扔在我的桌上。我对此事,早已怀恨在心。”
“所以你便杀了我的垚儿!对吗!就因,就因这一条死蛇!”端妃指着她,厉声喝道。
“是因十哥醉酒而来,出言侮辱。我们早已水火不容,我……一时激愤,这才失了手。”
“空口无凭,死无对证!你说是失手便为失手吗?我还说,就是郡主你,蓄意杀人!”
景辞云语气平静,斜睨着她:“若细说,十哥曾草菅人命,强抢民女。还是端妃为十哥收拾了烂摊子,这些,端妃可忘了?”
端妃脸色瞬僵,一时无话。
景辞云看向景帝,见他如往常一般神色肃穆。锐利的眼眸中满是冷意,她并不害怕景帝,只是今日瞧他,心中竟是凭空生出恐惧。
她察觉到景帝的目光并不在自己的身上,然而顺着他的目光瞧去,正在燕淮之的身上!
营帐之中有炉火,厚重的木门也阻拦不住这深夜的寒风。景辞云感觉到后脊发凉,隐隐有些不安。
景帝依旧未放弃,他想要燕淮之,从七年前便开始了。但那时有母亲相护,就算觊觎着她,也无人敢僭越。
那自己在此时,又该如何护住心上人……
“十哥做的那些荒唐事,不知陛下可知?”景辞云故意问道。这么大的事情,景帝大概也是知晓的。但他并不在意,就如同七年前默许那些人屠杀燕家,又出言侮辱燕淮之一般。
“仙灵霜,可也与十哥有关。”景辞云又道。
依律令,凡是与仙灵霜有关者都会获罪。景稚垚以仙灵霜获利颇多,放在寻常人家,早就问斩了。但那是皇子,端妃有的是法子能找到替罪羊。
众人都看向了景帝,他这才慢慢道:“既是违法,那便要依律处置。”
端妃的身子瞬间一软,差点都要瘫倒在地。她没想到景帝会如此不在意,仅凭景辞云的一句话,他便也不去查证,连尸首都不验!
死了唯一的儿子,夫君又这般冷淡,她已是磨牙凿齿,愤恨地瞪着景辞云,指着她不顾形象地大吼道:“你杀害自己的母亲!如今还杀害自己的兄长!景辞云,为何死的不是你!”
端妃的话甚至都未全部说完,景嵘便立即跪下与她同时开口:“父皇!端妃娘娘怕是太过伤心,糊涂了。还请父皇让她先回去歇息!”
景嵘说得大声,试图将端妃的声音盖过。可是景辞云还是听见了,她突然发了狂,起身冲上前将端妃扑倒在地。景嵘立即跑上前将人拉住,强行拖去了一旁。
“你胡说什么!我怎会杀死母亲!你有何证据!!”她被景嵘死死抓着,只得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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