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躲我就绑你!(1 / 2)
“长宁公主还是如当年那般令人魂牵梦萦。越大小姐仅见过你一面,便是念念不忘,临行前,还要专门来向长宁公主道别。”赵守开的声音低沉且浑厚,盖过了风声,十分清晰地落入耳中。
他出口轻浮,燕淮之却无法厉声呵斥回去。
“呵,长宁公主手段好得很。先是让十皇子与郡主争抢你,后又害得十皇子死于你的帐内。如今,又勾搭上越大小姐。”赵守开微微眯了眼,眼中透着湿冷的打量,“七皇子与郡主从不争吵,自你出现,一切都变了。我还听闻来苍水途中,十皇子曾与你独处一车?后,又独处于营帐。长宁公主为何总是四处勾三搭四,给郡主扣上那样的帽子呢?”他故意大声说着,说话时还时不时地看向她身后营帐。
燕淮之听着,都能感受到身后的寒意已是开始席卷全身。赵守开说些这般让人误会的话语,不避着景辞云,那便是故意想让她听见。
但有关景稚垚,景辞云是全然知晓的。可景辞云方才还因为这些在气头上,再听赵守开说这些话,此时怕是已经怒火滔天了。
本以为景稚垚死了,这日子应当好过许多。毕竟她们会在皇城,像赵守开这种戍边的将军,很少会遇见。
怎料啊,死了一个景稚垚,又来一个!
赵守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燕淮之的神色。见她神色无异,都没有七年前那般的惧怕,心觉无趣。
“要我说,十皇子实则是你所杀吧?”他又继续说道。
“赵将军,空口无凭,这杀人之罪可不要胡言。”一只冷白的手掀起帐帷,只见那双冷鸷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耐。
见了景辞云,赵守开后退了半步,行礼道:“郡主。”
“景稚垚三番两次对我的人无礼,甚至意图不轨。我与他本就水火不容。他的死,连陛下都未降罪,赵将军反而为他来鸣不平了?赵将军可是不满陛下的旨意?”
“郡主,那毕竟是皇子,我既为臣子,问上一句也无不妥。何况十皇子之死,实在蹊跷。”
“赵将军竟是这般喜管他人之事,不如我修书一封给五姐姐,让你去南海。那边的水匪嗜杀凶残,赵将军可多管管!”
赵守开的脸色一变,但是一想到这是圣令,便又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也是为郡主着想。十皇子为人轻浮浪荡,他也居于宫中,难免不会去云华宫寻得长宁公主。又何况,他们二人已经是两次独处?”
景辞云朝赵守开大步走去,腰间软剑抽出后扬手一剑,又很快收回。赵守开愣愣看着她,还未反应。
“泥猪疥狗的东西,再敢毁人清白,下一剑便刺穿你的喉咙!”景辞云本是冷凝着他,直至见到他的颈上流出血来,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赵守开不可置信:“郡主!你,你竟敢!我是朝中将军!是陛下臣子!你怎敢伤我!”
她冷觑着赵守开,极其不耐烦,不想多看他一眼,不耐道:“赵将军若不满,去陛下那儿告状便是。当然,赵将军也可告知五姐姐,让她再将我扔去大牢!”
五公主是北境之主,赵守开哪敢让她知晓自己为难她妹妹的事情,自知今日是惹不起她了,只能道:“是属下逾矩,请郡主恕罪。”
“本郡主今日的好心情,倒是全让你坏了。此等大罪,赵将军觉得要怎样做,本郡主才能恕你的罪啊?”
“郡主可,罚臣以二十军棍。”
“这样啊……”景辞云若有所思,慢慢放下手中剑。她侧首看向燕淮之,笑问:“长宁,你觉得二十军棍够吗?”
“赵将军驰骋疆场数十载,战功显赫。二十军棍实在不妥。”燕淮之目光平静,但实则深处,早已被恨意填满。仅二十军棍,又怎够!
“既然如此,赵将军还不拜谢长宁公主,为你求情。”景辞云眸中浮着冷笑。
赵守开宁愿受那二十军棍都不想承燕淮之的情,犹豫了许久未动。
“我记得端妃生辰时,赵将军还送过一件上好的白貂裘呢。只是也不知啊,五姐姐是否知晓此事?”
赵守开没了法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燕淮之一拜,正要离去,却又被景辞云喊住。
“跪拜。”
“郡主!我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你就算是坐上中书令的位置,就算你是越池!今日我让你跪,你便得跪!”景辞云立即接话,态度十分强硬。
赵守开哪肯甘心,但那白貂裘的事情,也不能让五公主知晓!他也只能半跪在地,抱拳道:“今日多有得罪,还望,长宁公主,恕罪!”他紧紧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长宁,那我们可要恕他的罪?”景辞云满意笑道,几乎是讨好般看向燕淮之。
燕淮之凝着他许久,最后也只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帐内。讨好般的笑容很快收回,她对着赵守开又变了脸,不耐道:“滚吧。”
赵守开很快起身,不甘离去。
“长宁,如此是否不够解恨?”景辞云走入营帐,问道。
如此简单,怎能解恨!七年前之事还历历在目,燕淮之根本无法忘却,反而越来越清晰。
赵守开便是虐杀父兄的罪魁祸首,她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就算也制成那人首锦盒,也不足以解恨!但是燕淮之隐藏了自己的恨,也只是轻轻摇头。
见此,景辞云有些不满。自己都为她出了恶气,她居然一点都不知感激,反而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瞧了一眼手中剑递上:“长宁,帮我将此剑擦拭干净。”
燕淮之并不懂兵器,但是这长剑浑身剔透,吸了血后,竟是更加透亮。一看便知,是一神兵利器。剑柄缠着红绳,十分暗沉。
“长宁,你要小心些。此剑锋利,莫被划伤了手。”
燕淮之点点头,慢慢擦拭着长剑。景辞云凝着她好一会儿,又突然问道:“长宁,你喜欢我下手狠毒些,还是将仁慈些?”
擦拭剑身的手未停,她只慢慢道:“你很不一样。”
景辞云缓缓露出笑意,问道:“有何不同?”
“很多。”
“嗯……那你更喜欢哪种?”
“你若能亲和些自然是最好的。”
景辞云的脸色瞬时一变,语气微沉:“长宁,你过来。”
燕淮之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的冷肃杀气,并不愿靠近。而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刻,景辞云脸上就算是那冷淡的笑容都开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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