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江月(1 / 3)
景辞云凝着这阿月许久,紧蹙着的眉心逐渐舒展,嗤笑:“是你啊。”
“你认识她?”一旁的燕淮之疑惑。
景辞云很快反应,回道:“昨日未能认出,今日才看清楚。两年前的冬狩正见过她,那时她还不叫什么阿月。”
“与景帝一起?”
“嗯。狩猎时追猎物,追到了此地。先是遇到一个名唤江月的女子,当夜设宴,她还跳了一支舞,当夜便侍了寝。”
燕淮之了然于胸,世人皆想要荣华,既是有这个机会,定会牢牢抓住。只是那女子大概未能抓牢,才会送命于此。
十安从不关心宫中之事,但沈浊对宫中事却是清楚得很。后宫中并未有江月此人,心想着大概是当时并未带回宫,遂问道:“江月呢?”
“兴许里面死的那人,便是了。”燕淮之回。
“原是死了?”
二人谈话之时,阿月一直坐在地上。她依旧紧握着菜刀,双眸呆滞。
景辞云一动,阿月便像是失控般大声喊叫,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景辞云冷眼瞧着她,满是不屑:“疯子。”
沈浊与十安不同,她并不忌讳这两个字。
景辞云方转首,突见一只白皙的手覆在眼前,她下意识便往后撤,但又听到身侧人说:“阿月,这村中是否无人?”
经昨夜至今晨,这村中都未见到其他人。着实是有些奇怪的。
景辞云被捂了眼,容貌在阿月的眼中变得模糊不清,这才稳定了下来。
阿月看了看手中的菜刀,似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拿着菜刀。
她的神色慢慢恢复正常,低声道:“二位姑娘,这村子不吉利。他们都搬出去了,故而除了我与娘子,并无其他人居住的。”
“阿月姑娘为何不也离开?”燕淮之又问道。
阿月摇了摇头,满眼惆怅:“娘子病重,走不了。”
“可有请大夫诊治?”
“请了的,请了的。大夫说她有所好转,很快便能下床了。”
二人谈话之际,景辞云被捂着眼,像是被封印一般,一动不动。
阿月欲放下菜刀,突然又是想起了什么,对燕淮之道:“二位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先吃一顿饭再走吧?这里除了我与娘子,就无他人了。我,我这便去准备饭菜。”不等二人开口,阿月便呢喃着,自顾自地走了。
燕淮之放下手,满眼怜悯:“人若是不葬,便会腐烂,会有恶臭。床上那具白骨没有一丝难闻的气味,应当是处理过的。此人,病得不轻。”
“此地看上去并未荒废,却只她一人居住,甚是奇怪。两年前,此地还并非如此。”景辞云看了看四周,沉声道。
“如今还有人追杀我们,还需小心才是。”燕淮之凝声说着,见着那小木桌上有一把剪刀,遂取了来剪下衣裳的一角,准备为景辞云遮住眼睛。
她眉头一挑,原是被追杀至此?心中冷笑着,骂十安无用,居然被人追着跑。
“长宁,为何要遮我的眼睛呀?”景辞云虽是奇怪问着,却也未避开她的动作。好似就算是燕淮之不说理由,她也会任由着她。
“那个阿月一见你的眼睛便扬言要杀你,约莫着是因为这眼睛将你认成了景帝。”
“若她要杀我,你会帮我杀了她吗?”景辞云笑问。
“不会。”燕淮之只严肃拒绝。
景辞云嘴角噙着笑,瞧向了阿月。见她已经将饭洗净蒸上,开始备菜了。
此时看着,倒不像一个疯子。
景辞云突然搂过燕淮之的后颈,咬住了她的唇。阿月就在一旁,只需转身便能看见。深吻之下,景辞云只觉兴奋。
燕淮之试图将人推开,这人竟是咬了她一口,唇上有些刺痛,应是出血了。景辞云并未吻太久,又咬了她一口后便将人放开了。
她眸中带着笑,舔了舔唇。燕淮之忍不住抬手敲打了她的额头:“景辞云!不许乱来!”
“我们都要成婚了,亲一下怎么了?再说,我许久未亲你了,长宁。”
景辞云似笑非笑,说话时也只瞧着她那莹润的唇。那刚被自己咬了一口,轻轻痕迹未消,这让她十分满意。
燕淮之都懒得与她再言,回头看向厨房,见到阿月的视线刚从这边收回。她心中咯噔一声,方才之事定是被瞧见了。
“长宁,你的耳朵好红啊。害羞了?”景辞云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耳朵,怎料被她抬手打断。
燕淮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赶紧拿起那布条将景辞云的眼睛遮上。
“姑娘,吃饭吧。”这边方一才遮上,阿月便端着饭菜从厨房走来。只是普通的几样素菜,无肉。
燕淮之倒是不介意,但景辞云并不喜欢吃素。她虽看不见,但能够闻到这桌上没有肉味。被燕淮之塞入手上的木筷,又放下了。
“怎么了?”
景辞云双手抱胸,轻哼一声。燕淮之都不知道这祖宗又想做什么,但又怕阿月失控,只能哄声道:“阿云,快些吃完,我们好赶紧回去,好吗?”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景辞云计上心头,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可是长宁,这东西扎得疼,我想取了。”她边说着,边上手欲去摘下那纱巾。
燕淮之忙伸手拦住:“忍忍就好。”
“那你亲一亲就不疼了。”景辞云朝她倾身。
燕淮之蓦地一怔,双耳瞬间发烫。在家也就罢了,这人在外……怎得也这般口无遮拦。她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唯有沉默再沉默。
“那还是取下吧。”景辞云作势要摘,燕淮之立即抓住她的手,语气微沉:“不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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