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奖赏一个吻(1 / 2)
燕淮之从容兰卿的屋中出来后,已过了两个时辰。
彼时的景辞云无力靠坐在地,眼眸无神,脸色还有些苍白,似是刚大病一场。燕淮之见状,疾步走了过去,蹲下身问道:“阿云,你怎么了?”
清眸微动,景辞云缓缓看向燕淮之。她张了张唇,未言。
燕淮之犹豫了一瞬,试探性地轻唤道:“景辞云?”
冷白的手缓缓抬起,轻握住燕淮之的手腕。她的眼底逐渐泛红,嘴唇翕动着想要回答,只是那喉咙之中仿佛被紧紧压着石头,说不出话来。
初春的寒风好似比任何时候都要刺骨,握着燕淮之手腕的手缓缓用了力气,她坐起了身,慢慢道:“长宁……我……在。”从牙关中硬是挤出来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燕淮之本沉重的心瞬间一松,她捧起景辞云的脸,再次道:“景辞云,景辞云,是你吗?”
景辞云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她有些不可置信,很快瞥过首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回答我,是你吗?”燕淮之强行将她的脑袋掰过,问道。
“长宁,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想要推开燕淮之试图自己起身,只是身子无力,撑在地上的手有些发颤。
燕淮之也未再问,抓住了她的手臂:“我扶你回房。”
景辞云紧要着牙关,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她紧紧揪着燕淮之的衣袖,急声道:“长宁,你快走!”说完这句话后像是要了她半条命似的,身子很快无力倒下。
“阿云!”燕淮之立即将人扶住,揽入怀中。景辞云靠在她的怀中,紧抓着燕淮之衣袖的手还未松,清眸便已缓缓睁开。
冷眸见到一旁滚落的瓷瓶,她伸长了手去够,在燕淮之还未发现时将那瓷瓶握在了手中。
“长宁……”
“你方才怎么了?”
景辞云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闭眼了一瞬,又睁开。
“老毛病了,无碍。”说完后她又笑着问道:“长宁,你是在担心我吗?若是那一刻我死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哭?”
“莫要胡言。”燕淮之皱起了眉头。
“我并未胡言,我只是想知晓若我死了,你会不会哭?”
“你不会死。”
景辞云不在意地笑了笑,轻轻摇头。
“你就一直等在外面?风大,你也不觉冷。”她将景辞云扶起。
“我都说了要在此等你的,若我离开,你回头时不就看不见我了吗?”
幽深的眼眸轻动,随着春日的风缓缓溶解,泛起轻轻涟漪。她并未如往常般隐藏自己的情绪,垂眸低笑,轻嗔一声:“傻。”
扶着景辞云回屋坐下后,燕淮之便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先暖暖身子,我遣人去寻大夫来。”
“不必,缓缓便好。长宁,你陪我坐会儿吧。”景辞云拉着她的手,然后又伸臂一环,将人抱在腿上。她伏在燕淮之的身前深吸一口气,气息涌入,觉得身轻如燕般,缓缓闭目。
燕淮之轻抚着她的脑袋,道:“景辞云,你哭吧。”
景辞云不明:“什么?”
“你哭吧。我会在你身边,不会有其他人见到的。”
景辞云一时有些发怔,本就天生的冷脸,在此刻却随着开始泛红的眼底变得柔和,又有些无措。
“你说……什么?”向来低冷的声音有些微颤。
“我怎会哭?”
“景辞云,我好想去垂钓……”燕淮之轻叹了一声。
“那等我们回去了,便去垂钓。”
“那你现在哭吧。”燕淮之似乎十分执着于让景辞云哭这件事情,又道。
本有些沉闷的心悄然有了变化,景辞云笑了一声:“我哭了你有何奖赏?”
“那便赏你——一个吻。”
凤眸慢慢放在了她那因吐血还有些鲜艳的唇上,缓缓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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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公主大婚,更是天子钦定的亲事。十里红妆,满城都系上了鲜红的绸带。想沾沾喜气的,也会将自家灯笼换成喜庆的花色。遍地鲜花,红包更是逢人便给。
身着墨衣戴着斗笠的女子衣裳上混了厚厚的一层泥土,手中拿着方才喜娘硬塞给她的红包,神色黯淡。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唢呐锣鼓声齐鸣。她紧紧捏着手中红包,最后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身着大红喜服的凤凌透着眼前那朦胧的红,握着那红绸,踩在那喜垫上,一步步走向大殿。就算是大婚,景闻清也依旧戴着那张墨黑的兽纹面具,发上代表着喜庆的红绸也没能压住她眼眸中的冷肃。
景帝端坐殿上,严肃的神色有所缓和。然这父女两的眼眸极其相似,总让人不敢多瞧,不敢造次。
当二人走上大殿后,礼部的女官开口道:“一拜,苍天为证,地为凭,天长地久。跪——三叩首。”
被红绸所牵的二人同时犹豫,随即缓缓跪在那喜垫上,俯身三叩首。
“二拜,敬陛下,养育恩重如山。跪——三叩首。”
二人转过身,又跪在那喜垫上朝着景帝叩首。
“三拜,新人对拜,自今后风雨同舟,白头偕老。跪——三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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