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长宁,我在(2 / 3)
她吃下了这饺子,燕淮之都有些惊讶。
“方才去越府拿药,见到越池父女正在包饺子。”景辞云又夹起一只,递到燕淮之嘴边。
燕淮之咬了半口,味道醇香,还流有汤汁。这些饺子看着是丑了些,却是好吃的。
景辞云将剩下那一半吃下,放下木筷后从怀中拿出跌打药。
“先上药。越池从军多年,他用的跌打药药效很好的,很快便能痊愈。”
“好。”
燕淮之背过身子,抬手解下衣裳。景辞云见她解着衣裳,想到她腹上是有一道伤痕的。
那日的鲜血,还有燕淮之宁死不屈的神情,她记得十分清楚。
她慢慢伸手摸向燕淮之的腹部,那道伤痕微微凸起,很容易便能摸到。
微凉的指腹在那伤痕上轻轻抚摸,燕淮之的身子一僵,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疼吗?”景辞云从身后抱住她,左手轻抚着那道疤,低声问道。
其实她有无数次亲吻过这道疤,只是今日才想起来询问。当初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很疼很疼。
燕淮之久久不言。
以往燕淮之不回应,会想要她事事回应的景辞云,必定会生气,会对她用强。
只是今日,景辞云垂首亲吻着她的肩,满眼疼惜。
“不疼了。”她暗声道。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但是长宁,求求你一定要在我身边,不能离开。”她紧紧抱着燕淮之,低声恳求道。
“绝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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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佳节时,景辞云说有灯会,会有歌舞百戏,问她想不想出去看看。
孤身一人太久,燕淮之实际上已经不喜欢这样的热闹。刚想拒绝,却见景辞云满脸笑容,似乎十分期待的模样。
景辞云满眼柔色,语气也并不强硬:“长宁,出去走走吧。你应当许久未过这上元节了。我也只是听景嵘提起过。”
见她并未命令又或是强迫,好似是真心想要出去,燕淮之便也点头应允。
租住的庭院较为安静,但是在上元佳节,此地也会被挂上喜庆奇特的灯笼。还有商贩在此,只要答下灯谜,便能将其带走。
整个兰城花灯如海,十分夺目。
转眼瞧见那悬丝傀儡戏,景辞云兴致勃勃驻足观看,好奇着这东西缠着那么多线,为何还会如人一般灵活。
傀儡戏分为多种,常见的还是这悬丝傀儡。燕淮之倒是在宫中见过这傀儡戏,不过当时也见过另一种药发傀儡。
此为由火药推动,但当时是有人行刺,炸了整个戏台,伤了许多人。后来父皇便禁了大昭的药发傀儡戏。
凤眸逐渐暗下,从那傀儡戏上移开了视线。耳中很快传来一阵锣鼓声,人群骚动。
“是龙灯!长宁,你快瞧!”身侧传来景辞云欣喜的声音。
燕淮之瞧了去,正见金鳞从人群中出现。随着龙灯的接近,喝彩声连连,声响也更大了些。
人流开始朝这边聚集,景辞云正要将燕淮之往后拉,却因着人多,被后退的人群撞到,差点摔在燕淮之身上。
景辞云将人狠狠推开,站在燕淮之身前挡住。方才还有些欢喜的眼眸瞬间沉下,燕淮之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上元佳节,整个兰城盛况空前。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人较少的红桥,却见到有情不自禁者正躲在树后接吻。
燕淮之哪见过这般大胆之人,立即回避了视线。景辞云想了想,也微微弯身,亲吻了她。路过之人一见,立马识趣避开。
上元节时,往日里被限制出门之人,通常会在此时参与灯会,也是表白心意的最佳时刻。
她凑到燕淮之的耳旁:“长宁,你也亲我一下吗?嗯?”
红润的唇微抿,燕淮之有些犹豫,在此地?
景辞云静静等待,并未不耐,也并未不满。红桥边上,花灯如夜中星辰,皎皎明月正悬于此。
月下女子噙着淡笑,满眼期待。
但许是等得久了,景辞云的期待转变成了失落。都带她出来逛灯会了,她就不能像之前那般,奖一个吻吗?景辞云侧首看向别处,未注意燕淮之有了倾身的动作。
“长宁,还要再四处瞧瞧吗?若是时辰再晚些,大抵是不会有那么多人了。”
“嗯……你想吗?”燕淮之轻声问道。
“那再看看吧,晚些回去也无碍。夜深后,大概便只剩下我们了。”
“阿云?”燕淮之突然拉住了她。
“怎么了?长宁。”景辞云的脸色实际上有些不太好看,她冷冷瞥向那树后的二人,见他们还在腻歪着,无形的寒气从她体内涌出,压抑着的冷让人望而却步。
只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寒气便如遇到那炙热的烈阳,瞬间消散。
那是难以言喻的柔软,逐渐化作混沌。燕淮之的气息包裹着她的全身,指尖都有些发麻。景辞云的身体无意识前进,揽着她后腰的手逐渐收紧。
温软的,浅尝而止的轻吻被景辞云缓缓加深,她牢牢托住燕淮之的后颈,想要将这抹清香吞噬殆尽。
燕淮之伸手推了推,试图告知她这还是在外面。景辞云不为所动,沉溺在她唇齿间的甜腻之中,淹没于独属她的气息之中。滚烫的舌十分富有侵略性,在她的口中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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